當這個世界有五十多人聚集的時候,烈文就知道,沒有誰能真正拿下這個世界,倒不如在這個世界掃蕩一圈,然後再回去“報仇”。 由於閑鶴觀在武國境內,整個武國現在可是一片清明,任何能威脅到閑鶴觀安全的因素都被其他人清除了,這倒不是他們好心,而是為了方便每次的進入罷了。
騎著一匹白虎的烈文行程也不慢,兩三天的時間就已經離開了武國境內,過了前面的山原就是百澤國,百澤國是一個小國,但國內卻有著一個赫赫有名的仙宮——青霜宮,這青霜宮宮主是為合體境的修為,在整個西州也算的上是赫赫有名,而百澤國便是青霜宮在整個百澤世俗的管理者。
百澤多水,這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然而這水中若是有妖怪,那就有些蹊蹺了,有青霜宮鎮守,這裡怎麽會出現妖怪呢?
那妖怪也察覺到了烈文的蹤跡,但它不但不躲起來,然而躍出水面,挑釁似的卷起了衝天的波浪,也幸好附近的漁民都已經逃走了,不然這一下就能卷走多少人?
烈文一拍白虎的腦袋,只見白虎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寬厚的腳掌下是升騰的雲霧,那白虎竟然踏空而行。
烈文祭出一口飛劍,飛劍如流光辦劃過天際直奔水中的魚妖,魚妖反應也不慢,立刻潛入水底躲避。
飛劍在水底緊追不舍,魚妖似乎是被激怒了,反身一口黑水噴在飛劍上,頓時烈文與那口飛劍的聯系被隔絕了。
烈文冷哼一聲,手掐仙訣一聲喝叱,只見那滔滔湖水變成了牢籠,魚妖的行動受到限制,隨手烈文手上法訣一變,萬裡無雲的清空忽然響起了悶雷。
轟鳴的雷聲傳遞到魚妖的腦袋中猶如驚雷就在耳邊一般,沉重魚妖的神魂被雷鳴震懾的時機,又祭出一柄飛劍,那飛劍衝魚妖頭頂直刺下來,危機時刻魚妖一個側身飛劍便擦著身子落入了湖底。
烈文趕緊收起兩口飛劍,唯恐它再吐出黑水,然而那口被黑水侵染的飛劍靈氣已然少了一分。
來不及心疼飛劍,因為那魚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要溜走。
烈文手指一點,湖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越來越大,拉扯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正要溜走的魚妖雖拚命遊動,卻怎麽也無法抵抗得住漩渦的拉扯。
魚妖被拉進漩渦中轉了一會兒就頭昏腦漲的,也沒有注意烈文隨手扔出來的東西。
劇烈的爆炸在漩渦中閃現,爆炸激起的湖水拍倒了岸邊的樹木,卷走了荒蕪的漁村,而那正處於爆炸中心的魚妖身上的鱗片也少了一半,一側的身體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趁著魚妖重傷之際,烈文再次祭出飛劍,這次飛劍直取魚妖的腦袋,但那瀕死的魚妖也不會坐以待斃,噴出的黑水足有七八米,烈文卻拚著飛劍靈氣受損也要拿下這隻魚妖。
飛劍穿過黑水直刺魚妖腦袋,魚妖隻來得及偏一下頭,便被飛劍鑽進了腦袋中。
雖然一劍沒有殺死魚妖,但飛劍鑽進腦袋之後就代表著魚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余地了。
“你殺死了為禍一方的百年青魚妖,獲得13點功德。”
當烈文發現殺死這魚妖竟然有什麽功德的時候,魚妖的屍體上也凝聚出一枚幽藍色的圓珠,降下高度就要去拿,之間一道流光閃過,那幽藍色的圓珠已經消失了。
抬頭一看不遠的雲頭上有一位道人,那道人手中正是那消失的圓珠。
烈文一夾虎腹追上了正要離開的道人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搶我的東西?”
“你的?這明明是我從湖裡撈出來的。
”那道人嗤笑了一下說道。 “強詞奪理。”烈文冷哼一聲,伸手就祭出飛劍。
道人伸手祭出一面銅鏡說:“說不過別人就惱羞成怒了嗎?道友,你心境修為可不行啊。”
烈文一揮手,飛劍直取那道人面門,口中說道:“心境修為?像你這樣沒臉沒皮嗎?”
銅鏡牢牢抵住飛劍的進攻,道人還嘴道:“這枚內丹在湖中我可說得對?你從來沒有摸到過這枚內丹我可說得對?你說不過我卻要動手搶,我可說得對?”
烈文見一口飛劍無法突破道人的銅鏡,有祭出了另一口飛劍,而那道人的銅鏡也一分為二,依舊能一對一的防守。
久攻不下自己消耗也不小,烈文便收起了飛劍,正當那道人以為他放棄了要嘲笑兩聲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拿出了一個玉瓶。
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著道人向後飛去,這回那銅鏡可防不住了,緊急之下,道人一把丟出了那枚內丹,口中說道:“這次老道我栽了,內丹還給你。”
烈文抓住內丹,卻依舊沒有打算放掉他,反而玉瓶的吸力更大了,不多時道人便連同他那銅鏡一起被收進了玉瓶。
之後烈文專門卜了一卦,百澤國此時正處於混亂之際,青霜宮也有劫難纏身,再深入百澤國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所以他就沒再往百澤國內部走,調轉了方向去了南邊的大山深處,沒有威脅的地方一般也沒有寶物,南邊的大山深處雖然有些危險,但寶物卻不少。
南邊的大山屬於虞國地界,但大山深處妖物橫行,雖然沒有什麽大妖,就算是一些小妖也不是凡人能應付的,所以這千裡翠山就只是名義上屬於虞國。
山中靈氣充沛,地下也有靈脈交錯,但由於靈脈受到山地影響所以很是混亂,對於人的修煉並沒有什麽好處,時間長了自身的修為也會受到混亂的靈力影響導致根基動搖,但這種情況卻有利於靈物的生長繁衍,加上附近的道派刻意為之,整個山原倒也不缺乏人的蹤跡。
有人進山尋寶,也就有人在山外甚至是山中建立修士的落腳點,裡面有食宿、坊市等等,和一般商路上的小鎮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天烈文正在挖掘一種被稱為“土靈根”的植物根莖,這種靈物和塊根植物看上去沒什麽區別,若不是烈文手中的尋寶盤,他也不會發現腳邊的“野菜”一樣植物竟然是一個百年靈物。
土靈根的用處很多,其他人整理的本世界《百草鑒》之中就收錄了四五種用上土靈根的丹方。
剛把那根像是山藥一樣的土靈根放進藏寶之門,就有一群人趕過來,看到烈文旁邊的深坑以及旁邊的斷枝殘葉臉色一便。
“這位道友有禮了,還請道友把我等苦苦等候的百年土靈根還於我等。”那領頭的灰衣修士雖然很憤怒,但還是很有禮貌。
“我找到這土靈根的時候可沒發現有人在旁邊豎了個牌子說這是何人在何日發現的何物,若你們說是你們苦苦等候的,那我也可以說是我在你們之前就已經發現了的。”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在這裡呆上多久,烈文也就沒打算和別人客氣什麽。
“道友的意思就是不打算還給我們了?”領頭修士語氣變得十分生硬,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跡象。
旁邊的白虎猛然睜開眼,一聲怒吼響徹天地,自從吃掉了那青魚妖的內丹之後它漸漸有了幾分威武的氣勢,虎嘯之中也有三分法力流轉。
幾個修士面色凝重的將目光轉向了白虎,他們沒想到這隻白虎坐騎竟然有如此的修為。
白虎緩慢逼近,而烈文節祭出了飛劍,朦朧紫氣環繞在逐仙劍的周圍,一吞一吐間仿佛著逐仙劍是生靈一般。
望著白虎與那口正吞吐著紫氣的仙劍,有修士心中萌生退意,也有修士心中嫉妒不已。
領頭的灰衣修士默默後退了一步說道:“既然這土靈根被道友拿到了,那麽就算是道友的了,我等還有要事暫且告退了。”
不管其他人是否樂意,都被灰衣修士用眼神製止了動作。
烈文毫不在意的騎上白虎就要離開,忽然那群修士對他出手,瞬間法寶、法術籠罩著他。
火光之中,一道飛劍如流光般飛至,那領頭的灰衣修士還沒來得及祭出法寶就已經被飛劍斬去了大好的頭顱。
其余修士心中一驚,轉身就要逃跑,這時一陣虎嘯衝擊著他們的神魂,迷糊中烈文用玉瓶將這些修士全都吸進了玉瓶之中,一時半刻就化作了泥土。
對於這些不自量力的修士,烈文也沒怎麽放在心上,一回合就更乾掉的家夥有什麽需要記住的?
騎著白虎順著尋寶盤的方向,烈文來到了一處陰冷的山谷,山谷如刀削一般的南側高聳如雲,北側雖然相對低矮,但也有百米高,狹小的山谷有淺淺的溪流穿過,溪水冰涼刺骨,就是白虎也不願涉水而行。
烈文很快就找到了尋寶盤指示的方位,那是溪水邊的卵石區,現在應該是枯水期,不然這片卵石應該成為河床的。
扒開卵石底下是一層沙土,拿出鐵鍬就要向下挖去,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冰冷的清風讓他不禁打個了寒顫,看看周圍潮濕的環境,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鍬土挖出來,一陣嗚咽的山風刮起,白虎警覺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並沒有發現危險,剛要再次趴下,烈文第二鍬土也挖了上來,嗚咽的山風更勝了,那聲音如泣如訴讓人聽聞不禁心生憐意。
烈文警惕的祭出飛劍,白虎直接發出震天的虎嘯,回蕩在山谷中的虎嘯壓製住哪如泣如訴的嗚咽。
烈文就算是再笨也能猜得到那嗚咽聲與自己要尋找的“靈物”有關,當下吩咐白虎戒備,自己全力挖掘沙土下面的“靈物”。
隨著他的挖掘,山谷間的嗚咽聲越來越大,漸漸地,虎嘯已經壓製不住那嗚咽聲了。
忽然“叮”的一聲, 鐵鍬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那嗚咽聲忽然變得尖銳,猶如針扎般的頭痛讓一人一虎痛不欲生。
烈文強忍著頭痛打出幾張靈符,那尖銳的叫聲似乎失去了恐怖的力量,他不再遲疑,鐵鍬用力挖掘,很快沙土下的東西被挖出來了。
那是一具屍體,準確來說是白骨一架,根據它身上的服飾來看生前應該是個女性,腐爛的衣服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唯有左手上的戒指有些蹊蹺。
伸手就要摘下骷髏左手上的戒指,這時一道黑影直衝烈文腦海,電光火石間已經進入了他的意識,正在與他爭奪著身體的控制。
“你可真是在找死啊。”烈文在識海中召喚出“青冥地劫劍”的劍靈,這地青冥劫劍對元神、神念的傷害可是有加成的。
進入識海的神魂直撲過來,烈文心念一動青冥地劫劍的劍靈如離弦之箭穿過那道神魂,被傷害到的神魂發出嘶啞的嚎叫,身形卻一點也沒有停頓。
青冥地劫劍的劍靈猶如翱翔的獵鷹一般在識海穿梭,每一次擊中那道神魂都使得那神魂弱一分,而劍靈卻漲一分。
劍靈不斷的“撕咬吞咽”一點點的削弱了神魂,哪怕那神魂已經虛弱不堪了,烈文依舊讓劍靈繼續攻擊。
失去了那道神魂的戒指也變成了普普通通的戒指,或許尋寶盤所指的靈物就是隱藏在戒指裡面的神魂吧。
劍靈歸位之後烈文就將那青冥地劫劍吞入腹中溫養在紫府,劍靈吞噬那道神魂也需要“消化吸收”,不然寶器也會變成魔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