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舊的鐵門響起激烈的撞門聲。
砰!砰!砰!
門外響起了小婉瘋狂的聲音:“出來吧!你不是說我是你未婚妻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那聲音已經變形,本來甜美的嗓音音調變得尖銳高昂還帶著一些嘶啞。
向南用力的頂住鐵門,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臂,但鐵門傳來的力量太大了,向南的整個右臂已經開始麻木。
這時扭到的右腳一陣疼痛用不上力,砰的一聲鐵門撞開,向南摔倒在地。
地下室的小窗戶外暴雨傾盆,時不時的閃電閃過,猶如惡魔拿著照相機在凝視著向南。閃光燈亮起。
漆黑如墨的女人身影,精致的五官已然猙獰無比,兩個溫柔的嘴角瘋狂的笑到了耳根,和雙目一樣眯成了一條線,發出興奮的目光。過肩的長發變成了在空氣中扭動的毒蛇緩緩靠近。
向南跌坐在地,飽受摧殘的右腳已經無力支撐他再次爬起。
微弱的月光照的“小婉”臉上露出病態的蒼白。
她用手輕輕的環抱住跌坐在地上的向南。
隔著衣服向南都感覺到了背後那把尖刀的涼意,他身體緊繃成了一張弓,他毫不懷疑這把刀隨時都有可能刺進他的身體。
“小婉”溫柔的靠近向南的耳邊,配合上她此時面部猙獰的表情,向南耳邊的那抹紅唇就像惡魔在他身邊低語。
“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說完“小婉松開了懷抱他的雙手”
一點銀鋒在向南的視野漸漸擴大,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條露出尖牙的毒蛇。
向南的額頭仿佛已經感覺到了尖刀刺骨的寒意。
“完了,我青澀的十八歲。”
“再見了,我的青春。”
“我的百度雲還有手機相冊還沒清空。”
向南眼睛已經閉了起來。
異變突生
已經觸碰到向南額頭的刀尖從中間分開,一道劍芒將目光所及整片世界一斬為二。
一位少女持劍站在她的面前。
身穿白色的連衣裙,細細的眉毛蹙在一起,雙目猶如一泓清水般清澈,透著一絲疑惑。
向南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摸了摸額頭:
“什麽情況?那個女鬼呢?”
白衣少女翻了個白眼,小嘴嘟起嘟囔道:“這人看樣子都五階了怎麽還跟個傻子一樣?”
地下室還是那個地下室,但不再幽暗。從那個小窗戶可以看到外面。
入目的是一整片金色的天空。
向南整個瞳孔都放大了。
白衣少女持劍對著向南,這一幕仿佛在某部影視作品裡出現過。
因為向南腦子裡此刻就是那句台詞。
這一刻我想一萬年,也不是一見鍾情,主要還是裙子太短,好腿的白。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外面的天怎麽是金色的?”向南疑惑的問道。
少女有些驚奇說到:“你都五階了才初見麽?之前沒有做夢察覺到一些麽?”
“夢?”向南疑惑道,然後看向少女,那是一條剛剛遮到大腿的連衣裙。
突然裙子擺動起來,明明沒有風卻像有微風拂過一般。
少女好像察覺到向南的目光,一絲紅暈直接佔據臉頰,仿佛初開的桃花。直接捂住那抹春光羞怒道:看什麽呢!看你就不像好人!腦子裡不許瞎想!”
向南好像突然察覺到什麽靈光一閃。
好像這離奇的遭遇確實是和他的想法有關,腦子裡出現了什麽念頭,什麽就會成真!
原來這是一場夢境麽?
一瞬間向南仿佛打破了什麽,眼中的世界開始虛幻,少女的樣子也似有似無。
一身大汗的向南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還在播放著新聞的電視機,
“今夜凌晨三時東海大量魚類擱淺沙灘,專家將於今日前往東海岸調查”
原來這真的是一場夢。
怪不得總出現這一幕在哪裡經歷過的感覺
原來這些都是我在生活中經歷過的事情,只是大腦潛意識幫我在夢中補充出來的,我一直沒有察覺到這是夢。
可是夢到大蘿卜是朱壯石跟我說班裡要來大蘿卜,夢到未婚妻是我確實有這個婚約,夢到鬼是我自己有了這個念頭臆想。
那持劍少女的出現我並沒有想象過啊,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夢境中。
什麽是五階?
還有那片金色的天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只是一場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