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我有事想問你。”向南進門便說道。
張立軍略有思索說道:“關於修煉的?”
“對,昨天我修煉這本功法功法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對,我感覺無數念力蜂擁的湧進我的腦子裡,甚至有一點想衝垮我的意識。”
張立軍有些驚訝:“你人沒事吧,這本功法是那個人的先輩留下來的,只是後來家裡沒人再能進入魂界所以送給了我,但我已有傳承並沒修煉過。”
“人倒是沒事,就是修煉的時候特別痛苦而且無法修煉太久,昨天只是修煉了十幾分鍾我竟感覺明顯強大了許多。”向南撓撓頭說道。
張立軍聽完往沙發上一靠:“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你的精神力像跳躍式直接到達五階,來讓我試試你現在的能力如何。”
向南走過去並肩靠在了沙發上閉目凝神進入魂界。
向南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進入冥想狀態了。
“走吧,雖然他們看不到我們但都是常年混跡一線的警察,意識都是很敏感的,交手的時候影響到他們工作就不好了。”說完張立軍竟像一個炮彈一樣原地起跳直衝雲霄,在向南面前隻留下一圈炸散開來的空氣波紋。
“成年人的想法都這麽樸實無華麽?”說完向南想象著張婉兒那天的身影起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一把長劍上緊隨其後。
樓後面是一片操場,此時是上班時間,只有一位中年人和一位少年站在中間,正是張立軍和向南。
“這裡沒人了,你全力向我攻擊,不要怕傷害到我。”張立軍雙腳如大樹的須根般立身站定,一股強烈的氣勢在身上爆發出來,甚至隱隱超出了那天露出真容的惡魔。
向南全神貫注,身體慢慢彎曲,猶如一隻獵豹緊緊盯著張立軍。
張立軍面色不變,靜靜地看著向南:“來吧!”
少年如同一隻發現獵物的猛虎般瞬間衝出,右手向後一伸,像是有位無形的神明在後面立刻遞上了一把長劍。
向南從空中一劍劈下,張立軍目光裡露出一絲讚賞之色道:“這氣勢看起來還行。”
說完兩根手指便輕輕夾住了向南全力劈來的一劍。
“上次聽婉兒說才進入五階沒多久僅僅修煉了一夜就到了這種程度了麽,快到五階段後期了。”
向南沒給他繼續思索的時間,好不容易有個免費的強力陪練一定要好好利用。
松開長劍雙手掐決,長劍嗡鳴震動,張立軍倒是想看看向南想幹嘛,指尖松開,長劍在空中一分為七,在空中旋轉起來,將張立軍圍在中間。
張立軍面色不變平靜的凝視著向南,向南右手一指,長劍蜂擁而至,站在中間的張立軍像是被群鷹包圍的無助小獸,長劍不停的輪流向下刺來,每一擊都堪比剛才向南的全力一斬。
只見張立軍猶如拍蒼蠅一般一一將長劍拍飛,向南見此手中接過其中一把長劍縱身向前刺去,另外六把劍像是將軍身邊的六個侍衛一般將向南拱衛在中間一起向張立軍刺去。
這應該是向南最強的一擊了,長劍在手裡不停的顫抖像是已經不堪重負,張立軍終於稍微重視了一些,仔細凝視向南,然後右手一掌向後揮去。
空氣中波紋閃動,張立軍的手掌有些欣慰的按在向南的腦袋上揉了揉:“不錯嘛小夥子,差點把我都騙到了,這隱匿之術是你那本功法裡教的?”
手持長劍的向南在劍鋒刺在張立軍身上的瞬間如同泡沫般破碎了,
真正的向南正拿著小刀在張立軍身後準備偷襲,被捉了個正著。 手中的匕首消失,向南有些喪氣,什麽破功法還不是被人一眼看穿,果然送人的東西都是圖有其表。
張立軍看他如此模樣忍不住笑道:“其實你已經很優秀了,我跟你一般大的時候不如你,是因為我境界比你高太多才能看穿你,如果我有你這麽聰明就不會讓我來這裡坐陣了,真正的精英都在聖所修煉呢。”
說完張立軍指了指兩人頭上的金色大陸。
向南有些好奇:“張叔那上面究竟有什麽啊,真的有神仙麽?”
張立軍有些神秘道:“好好修煉吧小夥子,到時候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以你這個進度很快就能到達七階了。”
向南忍不住小聲嘟囔一句:“故作神秘,不會你自己也沒上去過吧。”
張立軍直接一個大栗子k在向南頭頂。
兩人在辦公室醒來,張立軍重新端起了枸杞比水還多的茶杯淺淺喝了一口。
向南正捂著腦殼納悶,怎麽錘了我意識一下回到肉體還隱隱作痛。
張立軍看到向南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想笑:“你這隱匿的功法還不錯,以後就和婉兒一起在市區范圍巡查吧。 我最近都不會離開太遠,再遇到那個惡魔我隨時可以趕到。”
向南捂著腦殼應了一聲:“知道啦,然後就轉身去街上溜達了。”
可是現實不那麽理想,不是每次上街都能遇到惡魔的,倒是小偷流氓抓到好幾隻,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港城的治安越來越差了。
向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事情的發生一定都是有原因的,這背後一定有著什麽在推波助瀾。
閑逛一天的向南有些疲憊,第一次巡邏的興奮感也被身體與精神的疲憊早就壓製的不見蹤影。
尤其是今天經過一番戰鬥向南念力又有些透支了,他要回家靜養一下,這個工作最好的地方就是工作時間絕對自由,比如張婉兒這會還不知道在哪玩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向南回憶起今天的戰鬥,自己還是太弱了,最起碼還是要像張婉兒一樣修到六階段才算有自保能力,這次回家就閉關,如果每天都像昨晚一樣的話很快就可以到達六階了。
想著向南感覺有些奇怪,總覺得有些人在看不見的地方窺視著他,可是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允許自己再進入魂界戰鬥了,更何況自己這種程度就算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戰勝跟蹤自己的人。
那就讓他跟著吧,反正他在魂界也無法傷害到自己,雖然這樣想著但向南的腳步走的更快了。
他突然想到,就算無法傷害到自己,但是自己憑借肉體絕對無法甩開他,也許他的真正的目的是自己的家庭地址!!!
想到這裡向南兩鬢冒出了一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