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回來了!”
“耀祖回來了。”
“耀祖,你不是去旅部機關吃大餐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吃上一號請的大餐沒有?”
“對了耀祖,上面給咱們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我們打算出去旅遊旅遊,放松放松。”
明耀祖回到菜鳥訓練營這邊的時候,王豔兵幾人正在打理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的營區。
畢竟這個地方之後就是他們的駐地了,自己長住的地方,必須得好好整理一下。
上面給了一個星期的假。
三個月魔鬼訓練下來,眾人早已經身心疲憊,給一個星期的假讓大家放松放松,然後以全新的姿態迎接軍旅生涯新的征程。
幾人商量過了。
出去耍一耍一番,好好放松放松。
李二牛家不是在海邊嗎,眾人決定先去李二牛家,乘船出海搞點海鮮吃吃,然後去周邊的景點逛上一圈。
明耀祖笑道“去牛哥乘船出海搞海鮮,這個好。”
“對了耀祖,我們都給自己取了代號,我叫火烈鳥。”
“獵鷹。”
“俺叫水牛。”
“嘿嘿……,我叫四眼龍。”
“我叫飛行員。”
在狼牙特戰旅,每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代號,這個代號將會伴隨他們直到軍旅生涯結束。
王豔兵給自己取名叫火烈鳥。
何晨光繼承了他父親曾經所用的代號,獵鷹。
李二牛給自己取了一個叫水牛的代號。
徐天龍原本打算把自己的代號叫龍龍,宋凱飛第一個不同意,說他戴個眼鏡,乾脆叫四眼龍好了。
本來王豔兵幾人想把宋凱飛的代號叫做大幹部,畢竟這是這家夥的黑歷史,特別喜歡擺幹部的譜,代號叫做大幹部正好合適。
宋凱飛死活不同意,他曾經在陸航團來武裝直升機,乾脆給自己取名叫飛行員。
“對了耀祖,你給自己取代號了沒有,叫什麽?”
“沒呢。”
代號的事情,明耀祖還真沒想過,倒是可以趁著休假這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代號這件事情。
“耀祖,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吧,大變態,大妖孽,不是人……。”
“滾蛋。”
明耀祖抬腿朝宋凱飛踹了過去,這都是什麽玩意,故意罵他是吧。
“喲,耀祖回來了。”陳善明走了過來。
“首長。”
“叫雪狼吧,這是我的代號。”
“雪狼。”
“你以後也要給自己取一個代號,在咱們狼牙特戰旅,都是以代號相稱。”
“休假這段時間我好好想想。”
“走吧,車已經安排好了,送你們去車站。”
幾人把東西拿上,從狼牙特戰旅離開,去了距離狼牙特戰旅駐地最近的車站。
明耀祖,王豔兵,何晨光,李二牛四人買了回金陵的車票,徐天龍,宋凱飛要先回一趟老家看看家人,約好了三天之後,在李二牛老家相聚。
李二牛家並不在金陵,他是齊魯省島城市人,屬於在金陵這邊異地入伍。
在一般情況下,想要入伍的士兵,必須在戶口所在地征集入伍。
異地入伍一般分為三種情況。
第一種,家庭戶口在A地,但人在B地生活,並且在B地取得居住證三年以上,由B地入伍的。
第二種,戶口所在地在A地,然後沒有在入伍所在地取得居住證三年以上,通過暗箱操作的方式直接違規入伍。
第三種就是學校入伍。
比較常見的異地入伍情況是第一種跟三種,而第二種則屬於違法行為。
李二牛的情況就屬於第一種,他在金陵這邊工作了好幾年,取得居住證三年以上,所以才能在金陵這邊應征入伍。
之所以沒直接回齊魯省,那是因為他女朋友翠芬在金陵上班,他要先去金陵找她女朋友。
晚上天都快黑了,一行四人總算回到了金陵市。
“耀祖,豔兵,晨光,俺就先走了。”
“牛哥,替我們向嫂子問好。”
“行,俺走了啊。”
下了車之後,李二牛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迫不及待的直奔翠芬工作的酒店而去。
“耀祖,豔兵,我也撤了。”
“晨光,問爺爺奶奶好。”
“讓你們去我家吃飯你們也不去。”
“徐大媽已經把晚飯做好了,等著我們哥倆回去呢。”
何晨光邀請三人去家裡做客。
回來的路上,明耀祖給徐大媽打了個電話,答應了徐大媽回去吃晚飯,所以就去不了何晨光家裡了。
李二牛就更沒這個心思了,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到翠芬身邊去。
“走了。”
李二牛離開之後,何晨光告辭回了東南軍區乾休所。
“豔兵哥,咱們也回去吧。”
“好。”
前往村裡的車正好開過來,明耀祖與王豔兵上了車。
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一群小屁孩在村口的廣場上玩耍,看到明耀祖與王豔兵倆人,嚇的比兔子跑的還快。
見此情景,倆人微微一愣,然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幫小家夥當初沒少挨王豔兵收拾,沒想到都過去九個多月了,威懾力不減當年啊。
倆人回個家,搞的跟鬼子進村一樣,村子裡一陣雞飛狗跳。
這種情況,全都拜當年王豔兵所賜。
“哎……,都怪當年不懂事啊。”王豔兵感慨說道。
當年他家庭突遭變故,從那開始自暴自棄,搞的自己在村裡面人厭狗嫌。
“耀祖,豔兵!”
“徐大媽。”
“真是你們啊,可算回來了。”
徐大媽聽見村口有動靜,出門一看,還真是明耀祖與王豔兵。
倆人跟著徐大媽回到家裡,徐叔在客廳看電視。
“耀祖,豔兵。”
“徐叔。”
“餓了吧,飯在鍋裡,自己搞。”
“好嘞。”
明耀祖與王豔兵在徐大媽家裡蹭吃蹭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拿碗盛飯,菜在桌子上蓋著,還熱乎乎的。
倆人一遍吃飯一遍陪徐叔和徐大媽聊天。
“耀祖,豔兵,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啊。”
“徐大媽,你這是什麽話,事情都過去了。”
明耀祖與王豔兵知道徐大媽說的是什麽事情,之前的忠誠度測試,范天雷把他們的親人邀請到郵輪上面,讓狼牙特戰旅的人扮演恐怖分子,聯合東海省警方共同演了一場戲。
這事都過去了,倆人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徐大媽家裡吃過晚飯之後,明耀祖與王豔兵倆人各自回家。
在院子裡練了一個小時,洗漱一番回屋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明耀祖與王豔兵倆人去了一趟墓園。
祭拜完爺爺奶奶老爸老媽之後,又去看了一下王奶奶。
“有人來過?”
明耀祖與王豔兵來到王奶奶的陵墓前,發現在墓碑前面放著鮮花和貢品,就連香紙都沒有燃完。
很顯然,就在他們過來之前,有人在祭拜王奶奶,而且剛走。
“誰!”
九點鍾方向傳來一股窺視感,明耀祖猛然扭頭,便看到一抹身影跑了出去。
“王青山,是你嗎?”
王豔兵感覺這人非常熟悉,把鮮花塞明耀祖手中,連忙追了上去。
他非常確定,這人就是他那個通緝犯老爸,王青山。
他們家可沒有什麽親戚,怎麽會有別人來祭拜他奶奶。
怪不得,原來是王青山這家夥回來了。
“哎……。”
明耀祖將鮮花擺在王奶奶墓碑前,把貢品擺上。
王豔兵與王青山父子倆人的恩恩怨怨,一時半會是解不開咯,除非王青山執行完臥底任務回來,父子倆人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沒過多久,王豔兵回來。
“豔兵哥,怎麽樣,是不是王叔?”
“沒追上,讓他跑了,但我敢確定,他就是王青山,化成灰我都認識。”
王豔兵非常確定,那人就是王青山無疑。
這是他爸啊,為什麽要躲著他呢?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王青山絕對不可能是叛徒,之所以突然消失,很可能是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
不然的話,他一個叛徒,一個通緝犯的兒子,憑什麽能去部隊,能這麽順利就參軍入伍?
就憑范天雷,就算他有這個能力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弄到部隊去,以他的性格,也絕對不可能辦這種事情。
還把他弄到了狼牙特戰旅,弄到了高度保密的影子部隊,紅細胞特別行動組。
他一個叛徒,一個通緝犯的兒子,進了狼牙特戰旅高度保密的影子部隊,這可能嗎?
除去種種不可能,那怕剩下的有多麽不可思議,那就是真相。
他的父親王青山,絕對不可能是叛徒。
之所以忽然消失,肯定是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
之所以不肯見他,很可能是出於保護家人的原因,同樣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為了任務的順利進行。
“豔兵哥,你沒事吧?”
“沒事,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沒事就好。”明耀祖說道“對了,下午我打算去一趟市區。”
“去市區幹嘛?”
“去軍區總醫院看看之前忠誠度測試中被我打傷的班長。”
那個叫章魚的家夥,是狼牙特戰旅一位班長假扮的。
在郵輪上的時候,讓憤怒的明耀祖按在地上打斷了三條肋骨,現在就在軍區總醫院住院治療,下午的時候明耀祖打算去軍區總醫院看看他。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行。”
從墓園回到村裡之後,明耀祖便坐車來到了軍區總醫院這邊。
在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找到了章魚所在的病房。
這家夥正在病房裡做蹲起,看樣子恢復的應該還不錯。
“篤篤篤……。”
“請進。”
“班長,我來看看你。”明耀祖提著水果進入病房。
“我去,是你小子啊。”章魚看到來人,雙眼一凝。
對這小子,他可是記憶尤深啊,打斷了他三條肋骨,記憶能不深刻嗎。
這小子當初下手真特麽的狠,關鍵是自己居然沒壓製住這小子,反而住進了軍區總醫院。
“班長,不好意啊。”
“沒事,坐吧。”
章魚示意明耀祖坐,這件事情他還真沒怪這小子。
當初他扮演的是恐怖分子頭目,雙方之間本來就處於敵對位置。
唯一失算的就是他錯誤的估計了明耀祖的實力,被這小子送進了軍區總醫院。
在軍區總醫院這邊坐了一會之後,明耀祖從軍區總醫院離開。
當初看到章魚這個恐怖分子頭目照片的時候,明耀祖就覺得他有點眼熟,其實那時候他就知道,什麽營救被恐怖分子劫持的人質,肯定又是范天雷導演的一場大戲。
不過他不能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只能按照范天雷想要的結果演下去。
原劇中,范天雷為了測試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的底線和忠誠,讓章魚與唐心怡演了一場戲。
那次演習,何晨光差點將唐心怡掐死。
因為他的出現,何晨光並沒有與唐心怡走到一起,所以范天雷這個導演就改了劇本。
當初看劇的時候,他就恨不得將章魚這家夥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打斷章魚三條肋骨,並不是他故意這麽做的,那是人在極度憤怒情況下的正常表現,只能怪章魚的實力,太弱了,沒扛住。
從軍區總醫院離開之後,明耀祖接著去了一趟銀行,往夏國教育發展基金會的帳號裡轉了一千塊錢。
之前狼牙特戰旅初選考核的時候,好心人給他打賞了八百多,考核結束之後還剩四百多,他當初就打算把剩下的錢捐出去。
不過這幾個月都在訓練,根本就沒時間,今天正好有時間把這件事情辦了,貼了一個多月的津貼,湊了一千塊整。
“耀祖。”
“晨光,曉曉,是你們啊,這麽巧?”
“我去,真的是你啊,就你一個人嗎,豔兵呢?”
何晨光與林曉曉逛街,老遠就看見一抹身影像是明耀祖。
追上來一看,還真是。
“別找了,就我一個人。”
看了看手牽手的何晨光與林曉曉,這倆人這是又和好了?
這倆人還真有意思。
他可記得何晨光當初說過,感覺自己與林曉曉的三觀相差越來越遠,對他們倆人的未來,感到迷茫。
好家夥,現在倆人手牽手卿卿我我,哪裡有一點要分的樣子。
“豔兵呢,怎麽沒來?”
“在家裡呢。”
“對了耀祖,你猜我上午去金陵體育大學找曉曉的時候看見誰了?”
“誰啊?”
“你的一毛三。”
“心怡?”
“對,你絕對想不到唐教員居然還是金陵體育大學的助理教練。”
“是嗎?”
“什麽情況,你居然一點都不吃驚?”
“有什麽好吃驚的。”
“耀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唐教員金陵體育大學助理教練的身份了。”
“是吧。”
唐心怡有這多重身份,軍區特戰科研中心科研幹部,金陵體育大學助理教練,以及暗中燕尾蝶的特工身份。
何晨光在金陵體育大學看到唐心怡,並不奇怪。
“耀祖,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唐教員的這層身份,怪不得你一點都不吃驚,你小子一個人來市區該不會是來找唐教員的吧?”
“當然不是。”
“你覺得我會信嗎?”
“愛信不信,好了,我就不給你倆當電燈泡了,先撤了。”
“對了耀祖,明天早上七點有一趟航班飛島城市,咱們就坐這一趟航班去牛哥家怎麽樣?”
“沒問題。”
“提前兩個小時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也就是說咱們凌晨五點就得趕到機場,要不然今晚就住我家吧,讓豔兵也過來。”
“那你給豔兵哥打電話吧。”
“行,我這就給他打,讓他過來,晚上去我家吃飯。”
“可以。”
與何晨光聊了幾句,決定明天乘坐早上七點鍾的航班,從金陵市飛島城市,去李二牛家裡耍兩天。
何晨光掏出手機給王豔兵打了個電話,讓王豔兵下午過來。
明天早上七點鍾的航班,起碼四點鍾就得起來趕往機場,因為需要留出充足的時間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
跟著何晨光與林曉曉倆人逛,看著倆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那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約定好晚上去何晨光家裡吃飯之後,明耀祖就撤了。
“要不,去金陵體育大學看看?”
“師傅,金陵體育大學。”
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金陵體育大學,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明耀祖就看到唐心怡的車子從大門口出來。
唐心怡的座駕,是一輛現代IX35,車子一個急停停在了明耀祖面前。
“耀祖,你怎麽會在這?”唐心怡將車窗搖下來,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沒想到真是明耀祖。
“是不是感到特別驚喜。”
“不是……, 你該不會是特意來金陵體育大學找我的吧,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部隊嗎?”
“訓練營結束了,休假。”
“你怎麽知道我在金陵體育大學?”
“我說我能掐會算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鬼,肯定是別人告訴你的,我上午來的時候看到何晨光了,他女朋友是金陵體育大學的,一定是他告訴你的對不對。”
“你真聰明,恭喜你答對了。”
“我就知道,上車吧。”
唐心怡沒想到會在金陵體育大學遇上明耀祖。
看樣子,明耀祖是特意來金陵體育大學看她的。
之前的時候,明耀祖總是裝傻充愣,沒想到現在居然會主動來找她,此刻唐心怡的內心就跟抹了蜜一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