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子右腳一跺,他周圍的場景就開始變幻,變成了一片美麗的玫瑰花花田。
花田裡各種顏色的玫瑰花競相綻放,爭豔比美。
一陣陣沁人心脾的玫瑰花芬芳隨風飄散;
一隻隻辛勤的蜜蜂正“嗡嗡嗡”的上下忙碌奔波;
一對對絢麗多彩蝴蝶正在花朵間翩翩起舞,互相追逐嬉戲。
徜徉其中,仿佛行走在天堂一般。
此時,只見一位金色長發翩翩的女子踏風而來,她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端莊高貴,文靜優雅,宛如仙女下凡,周圍嬌豔的玫瑰花都為之失色!
“婉兒”
銀發男子兩眼熱淚盈眶,聲色激動的叫道。
“淵”
金發女子含情脈脈的說道。
銀發男子光速般跑到金發女子面前,隨手摘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輕輕地插在她的頭髮上,然後輕輕握住“婉兒的雙手”眉眼含情地說:
“總想把世上最美好的東西都給你,最後才發現,原來世上最美好的卻是你!”
說完就深情地吻了吻女子額頭。然後就緊緊地抱住金發女子,頭挨著香肩,閉上雙眼,貪婪的享受著這虛幻的美好,一臉幸福的樣子!
許久之後銀發男子開口道:
“你有她的形,你有她的貌,卻唯獨沒有她的味道!我妻子與生俱來的玫瑰花味道。”
‘婉兒’見自己被識破,手中頓時閃現出一把月色匕首,對著銀發男子的丹田猛地一刺。
“這世上能傷我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擎蒼,一個是我妻子,即便你是假的她我也願意!”
銀發男子依舊緊緊地抱著‘婉兒’說道。
‘婉兒’掙扎著想要逃走,但都是徒勞無功,身體動彈不得,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銀發男子緩緩抬起右手,撩撥‘婉兒’臉龐上的發絲到耳朵上,然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含情脈脈的說:
“你是我永遠都不願醒來的夢!”
而就在這時,銀發男子周圍空間突然泛起陣陣漣漪,像鏡子般轟然破碎,玫瑰花田迅速消散,‘婉兒’也變成了虛影消失在他眼前,場景變回到了禦虛殿裡!
在銀發男子身前十多丈處,假婉兒盈盈玉立。只不過露肩長裙變成了月色鎧甲,柔情萬種變成了英姿颯爽。
“夢終究還是會醒,是誰擾了我的幽夢?”
銀發男子神色不悅地說道。
這時一個聲音回響在四周的牆壁上:
“倪淵,你是唯一一個能破我幻術卻又甘願沉淪其中的人!”
“我的“水月鏡花”所構造的幻術能迷失中術者的心智,而你卻能輕易鎮壓幻術中的一切,包括那些要攻擊你的玫瑰花!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強!姬月敗在你手裡不冤!”
語畢,一個身著月色鎧甲,面白如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閃著亮光,墨眉似劍,手執銀白折扇,面帶笑容,貴氣逼人的男子出現在假婉兒身旁。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倪淵冷冷地開口道!
“在下月宮城第十一守護月-水月,這位是我師妹第十二守護月-昭月。不過,你現在想殺我們好像有點困難!”
水月一臉自信的回答道!
“插在你丹田中的那把匕首,乃月星上的輝石所鑄,外加武神意志淬煉,它能破壞你的丹田,
封印你的靈力,這就意味著你不能使用任何需要靈力的招式,不能使用靈力的你,就是一隻生了病的老虎!” “是嗎?”
倪淵拔掉丹田處的匕首,然後用丹田嘗試著聚集空氣中的靈氣轉變成靈力。正如水月所說,現在的他丹田被破壞了確實不能轉變靈氣,也就不能使用靈力。
一個武者不能使用靈力,那麽他的戰力就會大打折扣!
“看來今天我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倪淵說完,便左右扭了扭脖子,雙手捏得哢嚓哢嚓作響!
隨後拿了幾片藍色玫瑰花瓣和白色玫瑰花瓣放到自己丹田處。
“那我就開始了喲!”水月不客氣的說道,隨後雙手結印於胸前:
“憐水照月!”
頓時倪淵周圍的空間一陣變幻,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水世界。他涉水走了幾步,忽然水面上升起四道漩渦狀的水柱,下一刻水柱變成水龍向他飛速襲來。
倪淵一個跳躍便踩著一條水龍的頭,然後用拳向另一條水龍轟去,一股恐怖的拳勢席卷而出,直接將那條水龍轟散。
另一條水龍由下而上向他飛來,張著大嘴,勢必要吞掉他一般。
見狀,倪淵直接雙腳向下飛蹬而去,一接觸便直接貫穿水龍,水龍頓時化作無數水珠四散開來。
倪淵剛落到水面,另外兩條水龍不給他踹息的時間,迅速便飛襲而來。他腳一蹬水面,像一發炮彈似的向水龍激射而去。
“破風掌”
頓時一股勁風從他手掌之中形成,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向兩條水龍絞殺而去,一接觸,水龍便直接化成水花散。
倪淵剛落到水面,他的頭頂,前後左右,五輪明月快速形成,並向他飛來。月芒耀眼,不能直視。
正當他打算跳躍離開,結果雙腿被水草纏住,動彈不得。無奈,他閉上雙眼,右拳蓄勢,然後對著左邊的月亮猛然轟去。強大的拳勢瞬間將月亮淹沒,瞬間就炸裂破碎,隨後幾滴鮮血撒了出來!周圍其余的月亮也慢慢消失不見。
倪淵嘴角泛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知道水月的幻術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虛虛實實互相交織,剛才那一拳定是傷了水月。
就在他用手斬斷水草後,剛要走時,他身後的水面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水人悄然凝成。隨後一道強烈的拳勢在他後背襲來,他雙眼微眯,轉身就是一拳。
“嘭!”
倪淵整個人朝後退了數十步,整個水面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痕。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頭已經通紅還伴有一絲血痕。
他抬頭看去,在他不遠處,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用我的拳法來傷我,還真有意思!”
然後他用鼻子嗅了嗅,接著笑著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叫做昭月的人吧!你的能力是模仿,模仿你見到的一切,包括各種體術法術。”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來一個你模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