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京城不遠處的官道上。
馬車裡,葉安支起了一張小桌子。
他正趴在桌前,奮筆疾書地寫著什麽。
經過一路上的調養,再加上各種靈藥的滋補,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身旁的周詩姚好奇地朝桌上看了一眼。
《流體力學之如何飛的更省力》
周詩姚:“……”
好怪的名字...她猶豫地問道:
“你真的打算靠它凝聚文氣?”
“怎麽,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儒家晉升中三境本就需要著書…”
“只是...你寫的這些,我看不懂。”
葉安頭也不抬地回道:
“看不懂就對了。”
“現在只是開頭,還處於故弄玄虛階段,乾貨還沒開始寫呢。”
她不解地問道:“為何要故弄玄虛?”
“不是你說文氣的質量取決於讀者對文章的認可程度嗎。”
“不先寫的高深一點怎麽唬住別人?”
周詩姚:“......”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雲槐、鄭虎二人。
雲槐那日去洛城書院求援時險些把自己跑暈過去。
大師兄陸清風很欣賞他,寫了一封推薦信,準許其參加白鹿書院的入門考核。
至於鄭虎,他本應死在白寄南手下,可他哥哥鄭彪在臨死前將顆築血丹喂給可他,這才保住了性命。
他們二人皆失去了骨肉至親,在洛城沒了牽掛,乾脆隨葉安一起進京。
“葉大哥真厲害,隨手就能著書立作。”雲槐在一旁拍著馬屁。
“那是,葉先生文武雙全,將來肯定是書院的棟梁。”馬屁精二號鄭虎已上線
“哈哈哈,到時候我帶著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平時的時候,葉安也樂得跟他們吹牛打屁。
周詩姚扶額,無語地看著他。
這還是那個一刀斬鬼修,洛城百姓人人敬仰的葉大俠嗎?
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想著,她突然看到了腳上的繡花鞋,俏臉一紅。
好像是自己的變化更大一些...
胡思亂想中,馬車停了下來。
一隊騎兵靠近,為首一人翻身下馬,郎聲說道:
“長公主有令,請書院三先生梅凌,七先生周詩姚入宮一敘。”
周詩姚聞言,衝著葉安三人說道:
“長公主掌管密閣,我身為書院山長私自回京,這是例行問話。”
“你們帶著我的身體先去書院,說明來歷後自會有人接待你們。”
說著,她展演一笑:
“書院的考核很簡單,沒準等我回去,大家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說罷,她跟在梅凌二人,掀開車簾,飄了出去。
騎兵首領:“為何只有您一人,七先生人呢?”
梅凌沒好氣道:“旁邊飄著呢,你看不見。”
騎兵首領:“?”
......
“葉大哥,那隊騎兵對梅姐姐和洛姐姐這麽客氣,她們到底是什麽人呀?”
“不知道,沒準是儒二代吧。”
“何為儒...儒二代。”
“就是家學淵源的意思。”
“哦...”雲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葉大哥,你說我能通過書院考核嗎?”
“我不識字,又不像你,懂的那麽多...”他的聲音中極度缺乏自信。
“放心吧!”葉安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時候有機會我會幫你的!” 半個時辰後,白鹿書院,文遠樓。
一名書院弟子從樓上走了下來,對著葉安三人說道:
“考核的結果出來了,雲槐師弟,恭喜你成為書院弟子。”
“至於葉兄,很抱歉,沒能通過考核。”
葉安:“咩?”
自己三人在說明來意後,便被帶到這間小樓裡,坐了一炷香的時間...
然後就被告知考核沒通過...
考核呢?
你們儒家考的是誰的坐姿更端正嗎?
照理說不應該先拿個石頭出來測試一下天賦,再設置幾個問心的考驗麽?
小說裡都是這麽寫的呀!能寫好多章呢!
察覺出了葉安的異樣神情,那書院弟子連忙解釋道:
“是這樣的,你二位有書院中人開具的推薦信,就不用再接受尋常考核了。”
“二樓坐著三位大儒,自進門起便運用秘術觀察你們。”
“只要確定心性品行沒問題,就算通過。”
葉安聞言滿臉黑線。
你禮貌嗎?
意思是我的人品不行唄?
未等他說話, 那書院弟子就悄悄靠近一步,低聲在耳邊說道:
“葉兄,本來你也通過了考核,可是亞聖他老人家突然傳音,說不準收你入門。”
“亞聖?”
“周師姐的先生,當代儒家第二人!”
葉安聞言一怔,周詩姚的師傅是亞聖?可是自己也沒得罪他呀。
就因為我把他的弟子變成了豔鬼?
這樣的大人物心眼不會這麽小吧…
“多謝提醒。”他雖滿腹疑惑,但仍向對方道謝。
“不客氣不客氣!”那弟子面露猶豫道:
“葉兄,我前日不小心把周師姐的那支青玉筆給摔壞了。”
“她平日最是嚴厲,死板不講情面,等她回來後,我會被罰抄書抄死的!”
“內個...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美言幾句。”
嚴厲?死板不講情面?葉安回憶著那個一天要臉紅八次的嬌媚女子,違和感驟生。
他不解地問道:“你是她師弟,還需要我來說話?”
“唉呀!葉兄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和周師姐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了!”
???
“你聽誰說的?”
“三師姐呀!她把你們的事情寫在信裡,傳給了二師兄。”
“就二師兄那個大嘴巴...現在全書院的人都知道了。”
葉安聞言,欲哭無淚。
你們儒家還有個正常人嗎!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