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等了一段時間,終於有人來了。
“你好,你來我們戰神班有什麽事?”冰冷的話語來自一名乾瘦的男子,個頭很高。
“這位師兄,我是被府長安排到這裡報到的。”
接著,獨木闖馬上向對方介紹了自己一番。
“嗷,我還以為是其他院過來找事的。”乾瘦男子臉上掛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是財大力,戰神班的班長,你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你已經報到完了,你可以隨時來戰神班學習。”
“這就行了?”
“看樣子府長沒有跟你說清楚,我們戰神班在這學府裡面可以說是樣樣都不行,唯一好點的地方就是有一個響當當的名字。”
戰神班三個字,能不響當當嗎。
財大力拍拍獨木闖肩膀,沒了剛才的芥蒂,繼續道:“其實我們戰神班都是一群跟你一樣的人,我們都是走後門進來的,雖然實力上是比考上來的人差了一丟丟,但我們也沒必要瞧不起自己,你說對吧,獨木闖同學。”
“呃,我沒有瞧不起自己。”
“那就好,我承認你非常有進我們戰神班的潛質,有了你這位新人的加入,相信我們的戰神班成為全府第一必是指日可待!”
“大力班長,為什麽不見班上的其他同學?”獨木闖忍不住問道。
“啊,大家都有各自獨特的修行靈炁的方法,現在應該都在不同的地方修行吧。”財大力似乎又想起什麽,“獨木闖同學,我們戰神班的氛圍可是非常融洽的,大家都一致對外,平時都不像其他院的班級,搞什麽靈炁排名,弄得大家緊張兮兮。”
“與班上同學相處時,你什麽都可以聊,但是有一點要記住了,不要提任何與‘靈炁’二字有關的話題,當然也不要問大家靈炁修煉到何種程度了,知道了嗎?”
聽到這,獨木闖對戰神班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
戰神班是學府專門為找關系的人開設的班級,裡面的人距離那些憑本事考上學府的人有差距,學府這樣做應該是為了減少這些人對學府學風的影響,畢竟他也不願讓一顆老鼠屎亂了一鍋粥。
這些走後門的人,家庭一般都有比較大的背景,被家族送來這則安靈炁學府,學府隻好接下。
而他們就是來混一個學府胸章的,恐怕沒有人真的想好好學習,他們隻盼著今後可以帶著閃著金光的胸章在他人面前炫耀,為自己的家族增光。
獨木闖雖然心中看不起這群人,但他也是拿著師父的推薦信進來的,所以似乎與他們也沒有什麽兩樣。
不,雖然途徑一樣,但還是有區別的,他到這不是來混吃等死的,他會證明自己是完全可以靠實力進入這所學府學習的。
獨木闖認為自己的師父給自己寫推薦信是件蠢事,反而讓人瞧不起自己了。
此時在竹海的一間竹屋之中,身著綠袍林秀竹躺在搖椅上,正想著自己的徒兒差不多已經到了黑城則安了,到了的話,有了他親自寫的推薦信,他的好徒弟一定會被安排到最優秀的班級,並在那裡發光發亮,等將來出來後,必將名震天下。
自己的徒兒一定會感動的哭出來的,他這個師父實在是太偉大了,輕而易舉便為自己的徒兒做了見大事——將獨木闖送入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則安靈炁學府,那可是人族第一的靈炁學府啊。
“阿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林秀竹罵起了秋天涼爽的天氣。
他沒有想到,
事實上他剛剛遭到了徒弟的臭罵。 後面的幾天,獨木闖在戰神班無事可做,便學府中四處走走看看,蹭著不同老師的課,也認識了不少人。
然後,萬眾矚目的靈炁大賽終於開幕了。
容納了七萬多名觀眾的巨大比賽場地中,早已是熱火朝天,氣氛熱烈。
在萬眾期待中,國王一身華服,與幾名大臣在兵士的拱衛下出現在了最高的看台上,觀眾的爆發了熱烈的歡呼。
在感受了一番子民的熱情後,國王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旁邊的士兵敲響了巨鼓。
咚——
“我親愛的子民們!”渾厚的聲音震動人心。
觀眾席再次爆發歡呼。
咚——
“三年一屆的靈炁大賽已經到來,讓我們一同見證新英雄的出現!”
咚——
“為他們奉上最我們熱烈的呐喊!”
咚——
“讓我們一同享受這場盛大的狂歡吧!”
咚——
“我宣布,靈炁大賽,現在開始!”
激昂的號角聲嗚嗚響起。
在舉辦方精細的安排下,淘汰賽開始進行。
前幾天的淘汰賽參賽人員是最多的,比賽也是這邊結束那邊就又開始了,但這絲毫不影響人們的熱情,畢竟靈炁大賽不僅僅是靈炁師展現自己的舞台,也是他們可以參與其中的狂歡。
普通觀眾可以參與比賽競猜,任何一場比賽他們都是可以提前下注的,所以他們觀賽,可以提前找尋自己看好的選手,茶余飯後還可以跟鄰裡朋友多不少談資。
比如說某某選手脾氣、實力如何, 他們對某某選手的看法,也有人討論樣貌氣質的,這是因為靈炁大賽的到來,讓他們機械死板的生活多了一些新的趣味。
第二天,獨木闖與秋道成都順利地通過了第一輪淘汰賽,他們在自己身上都押了一小筆,賺了對手的錢。
時間慢慢推移著,幾輪的淘汰賽,參賽人員只剩下兩千人左右,其中有不少人是參加雙人賽的,當然也有單人賽和雙人賽二者都參加了的。
說到團體賽,為什麽只有雙人賽,這是因為靈炁師都比較崇尚個人實力,多人的團體賽不太能直觀的體現個人的實力。
而雙人賽是能保證選手展現個人實力和提高大賽觀賞性的最佳選擇,這裡面誰拖了後腿還能一看便知,四人同時在擂台上也不會顯得過於混亂。
秋道成隻報名了雙人賽,他沒有像獨木闖一樣還報了單人賽。
事實也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現在剩下的靈炁師,基本都是類神境之上的,而靈境的只有幾個,還都是參加團體賽的,不過再經過一輪的比拚,靈境的選手就不會有了。
回到客棧,他能聽到大家基本都是在討論接下來要押誰,誰獲得最終的勝利可能性比較大之類的。
“沒想到大賽這麽激烈,我原以為自己那個剛入類神境的兒子能有個好成績,誰知道才兩輪就被淘汰了。”
“老張,你就別說了,知道你有個靈炁師兒子了,被刷了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大賽中高手多了去了。”
“說得沒錯,聽說現在最初級的靈境就剩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