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子晃晃悠悠的走進了一家賓館,片刻後,一位青年走出,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麽情況,大步離去。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今天是周日,這個時間點全部都已經下課了,也就沒必要去教室了。
推開了宿舍門,張小候和慧遠正在吃泡麵,見到華雲飛回來,張小候迅速的將那一口面咽下,開水剛剛泡好的泡麵燙得他嗷嗷大叫,嘴裡含糊不清的喊著:“韻...鴿,怎麽高三開學這麽久了還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出門被車撞了呢。”慧遠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隨後便專心致志的懟著那碗泡麵,三兩口便將面條吃完,隨後打了個飽嗝:“嗝,小候施主,校長不是說了他請假了嗎,再說了”他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副慈悲樣“佛曰: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對,大師說的對。”張小候忙不跌的點頭,表示讚同,也對,就華雲飛那不吃虧的性格,他失蹤了,應該擔心那些社會人……
“你的佛讓你不洗澡?”華雲飛也不客氣,反懟了回去,慧遠老臉一紅,猶自狡辯:“佛曰: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的佛有沒有說過,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澡都不洗,還成大事?”
“佛曰……”
“啊!嘶...”慧遠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麽,大光頭卻被華雲飛敲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不再言語,只是暗自哼哼著,再次看向自己的盟友張小候,只見他此時跟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傻笑著,生怕自己也挨上一個暴栗。
華雲飛懶得理張小候,將行李隨便扔到床上,嗯,很乾淨,一看起來是一直有人在打掃著。
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見莫凡那貨,隨口向二問了一句:“對了,莫凡呢,下午還看見他呢,怎麽現在人不見了啊?”
“嗨,出去約會去了。”
“不對,明明是美女請他吃飯,真沒良心!”
“這不就是約會嗎,你杠什麽杠啊?”
“佛曰:就要杠。”
“去你的吧,你的佛有沒有跟你說?讓你不要做法師啦!去工地抬扛吧。”
“停停停。”見二人一吵起來就沒完沒了,華雲飛有些頭疼,連忙出手製止,他轉頭看向張小候:“你說他跟誰出去了?”
“周敏啊。”張小候說道。
“嗯,就是她,要貧僧來說她真的好沒眼光的,她要請人幫忙就應該找我,找什麽莫凡呐,真的是……”看到華雲飛看著自己,慧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眼看著他又要說個沒完沒了,華雲飛無奈的拍了下腦袋,看向張小候,賤賤的一笑,張小候有種不詳的預感,剛想後退,然而,已經晚了,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朝著慧遠那張滔滔不絕的嘴中直直的飛去……
“啪……”
張小候懵了,慧遠也懵了,華雲飛見勢不妙,那是撒腿就跑。
“張小候,你個王八蛋,貧僧跟你拚了。”
“不是我,等等,打人不打臉。”
“貧僧助你超脫苦海。”
“你大爺的,老子不陪你玩了,風軌!”
“周敏嗎……看來要去一趟了。”
……
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但我也不知道找誰會更合適。“平日裡熱情大方的周敏其實確實有些扭扭捏捏,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莫凡一聽,倒有些不知所以然了,等等,難道不是找我那啥的?
默默的將口袋中的小雨傘往裡塞了塞,
擺出了一份認真聽講的姿態:“說吧,我聽著呢。” “是這樣的,我奶奶家住在榕樹街,那裡是一片老城區要改建成一片新的小區了。暑假那段時間我去陪奶奶一起住,卻頻繁的聽到旁邊的工地有震響,好像有工程隊在施工,可是我問過人了,他們都說晚上他們是不施工的......奶奶總說,那一大片快變廢墟的老城區你有東西。我讓奶奶搬走,奶奶又不想離開那裡,所以我希望你陪我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個回事,不然把我奶奶留在那裡一個人,我總是不放心,夜裡確實有些可怕。“周敏認真的對莫凡說道。
聽完周敏的描述,莫凡卻不由的一愣
工地震??
尼瑪前幾天才有一個食堂震,這會來了一個工地震,這座博城都要被玩壞了啊。
莫凡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用了一副凝重的語氣道:“應該是巨眼猩鼠吧……”雖然有著食堂的前車之鑒,但他還是不太敢確定,所以只是用著猜測的口吻。
“不會吧,巨眼猩鼠?這東西不是妖魔嗎, 怎麽會出現在城市內部?”周敏有些不敢置信,在學校的象牙塔教育中,安界內就是絕對安全的。
“這倒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獵者聯盟那邊已經有消息說,這段時間巨眼腥鼠就跟到了交配季節一樣,頻繁的從陰暗中跳出在城市裡亂竄。”莫凡有些見怪不怪了,要是還在學校那種環境呆著,他也會和周敏一樣,覺得城市內是100%安全的,絕對不可能出現妖魔,但是,他在城市獵妖隊裡呆了那麽久,折在他們手中的妖魔已經不下於雙手之數,現在他對於書上記載的一些狗屁消息自然是持否定態度。
說話間,二人已經是到了周敏所說的老榕樹街區,莫凡看了看,正如周敏所說,這一片街區已經被拆遷得不成樣了,看上去跟剛剛經歷一場嚴重地震災難般。
灰塵彌漫在這片被拆遷嚴重的街區,到處是工地臨時圍牆,到處是坑坑窪窪,半拆遷的房屋留在那裡一個看上去很影響市容的殘骸,剛建起來又還沒有成型的爛尾樓。
聽說老榕樹街區是打算建造成一片新商業區的,結果投資方資金嚴重短缺,於是在這座博城之中留下了一片這樣連政府都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殘桓斷壁。
大部分人都已經搬離了這片街區,某些流浪漢勉強會找一些危樓暫住,剩下的就是一些至今不願意搬走的老人,例如周敏的老奶奶,老人總是懷舊的,它們寧願留在環境不大好的榕樹街,閑暇時與熟識的老朋友談笑風生,也不願搬進那高樓林立中裝飾豪華的監獄中,整日鬱鬱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