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be一走出接機口,早有等待已久的粉絲和新聞媒體在揮舞著手中的長條旗子、手機和相機。
“Hebe!Hebe!Hebe!”
“田馥真!田馥真!”
“SHE!SHE!SHE!”
“Hebe!Hebe!Hebe!”
“我看到真人了,我好開心!”
“Hebe!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
她來到震旦市的事情已經有台*灣的媒體曝光了,但震旦市最近並沒有演唱會、電影發布會和商演的消息傳出,所以網上很多人猜測她這時候來到震旦市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一個助理拉著她的行李包一個助理在前面幫她開路,從接機口到機場門口幾乎是擠過來的,幸好機場和林家早有準備,派了一些保安和保鏢來負責攔開那些瘋狂的粉絲,直到Hebe安全上了林家的接機商務車才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車前面是是林家的一個管事,歉意的對Hebe笑道:“田小姐一路幸苦了,車上有一些水果蛋糕和飲料,您要是需要就先吃點吧,這裡到林家還需要一個小時多的路程呢。”
Hebe接下墨鏡,對管事回了一個微笑,“沒事,這些我早習慣了,我們發車吧,我沒事的。”
“好的。”管事轉過頭對司機道:“出發吧。”
……
看著Hebe上了車準備離開,有些年輕的新聞記者準備跟上去看看這位台*灣小歌後到震旦市到底是來幹嘛。但他們還沒行動就被身邊老成的記者前輩給拉住了。
那些新人不解:“前輩,你拉住我幹嘛?”
老記者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們,“這是林家的車,林家,你懂什麽意思麽。就算是你跟上去也會被攔住的,就算是你拍了照片也發不了的,你還那麽主動去幹嘛。”
新人吃了一嚇:“她剛才真的上了林家的車了?”
老記者點頭:“其實就算不跟上去也知道Hebe去幹嘛,今天不是林家的聚會麽,她肯定是受邀請了。”
……
慕容家的車到達的時候,是李聽鹿上前親自迎接的。
其他的賓客也沒多說什麽,哪怕有些不知情的人在詢問得知這是慕容家的人之後,也就知曉了。
慕容家跟林家可是兒女親家!
先下車的是慕容鯨雪,然後他打開另一邊的車門,把他的妹妹慕容霡霂牽下車來。
慕容鯨雪一身燕尾服,臉上笑容迷人,神態親切,翩翩玉濁佳公子一個;而慕容霡霂則是一襲淡紫長裙,19歲的她身材已然凹凸有致,腳下一雙淺底高跟,映襯著她的那雙雪白大長腿。
賓客中無不讚道,真是一對金童玉女。
之後是他們倆的父親慕容庭晚。
他們的母親現在在歐洲,所以這次的聚會沒來參加,托他們向許夫人問好。
李聽鹿面帶笑容道:“慕容先生來的正好,夫人已經在客廳中等著你們了。”
慕容庭晚笑著點點頭,跟著引路的侍從身後,而慕容鯨雪和慕容霡霂跟在他的身後。
一行人來到許夫人剛才面客張白鶴金腰刀的那個客廳。
許夫人和司馬吒依舊在客廳裡,見到慕容家三人進來兩人忙起身迎接。
慕容庭晚上前兩步搭住許夫人伸出來的手,看著她身後一臉靦腆的司馬吒笑道:“這就是小肯吧,幾年不見一晃眼長這麽大了,夫人有這樣一個麒麟兒難怪會興師動眾辦這樣一個聚會,是我我也想時不時拉他出來給大家看看我的寶貝兒子的。”
慕容鯨雪在他身後聽得額頭冒出三條黑線,老爹你誇別人就好好誇,沒事黑你兒子幹嘛!
許夫人和慕容庭晚握過手,便讓他們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不過沒讓司馬吒坐下,只是拍著他的手臂笑道:“難得你慕容姐姐來我們家玩,你就帶她四處去逛逛吧。”
司馬吒一怔,怎麽有種《紅樓夢》王夫人讓賈寶玉去帶薛寶釵遛彎的直視感……
雖然最後在高鶚的結尾中他倆是成親,可是那段婚姻是個悲劇啊。
但沒辦法,司馬吒可以在慕容霡霂面前直言不諱,或者敢直接頂撞許夫人,卻不會在許夫人和慕容庭晚都在的場合下拒絕這樣的命令。因為前者是私下,大家什麽都可以說,但現在是公共場合,你要給你媽和慕容家的面子,不然就不是你個人耍脾氣的問題,而是破壞了林家和慕容家的和氣了。
這種事司馬吒現在可不敢做,不然許夫人真的會分分鍾弄死他,哪怕他還頂著林肯的身份也照樣要死。
司馬吒硬著頭皮在許夫人、慕容庭晚期翼的眼神慕容鯨雪戲弄的眼神中,帶著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慕容霡霂出門了——
……
出門來到花園裡,此時天色未晚,花園裡的秋季花朵也正在盛開。
看到這一切,司馬吒的心也變得柔軟了許多。
他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緩步走著的慕容霡霂——
她是那麽美,美得不可方物,比起青井繪梨花的美貌、家庭、學識修養,顯然慕容霡霂要勝出許多。可惜啊,愛情裡從沒有誰勝出誰就贏,只有誰來得早或來得晚。
“對不起。”
促然聽到司馬吒的道歉,慕容霡霂的腳步頓時停下,“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司馬吒被她問得一愣,忽然發現自己也不知道這聲“對不起”是為自己之前因為草莓醬拒絕了她的好意,還是因為自己這些人殺掉了她的真正未婚夫林肯。
司馬吒記得金腰果說過,慕容霡霂是喜歡林肯的。
可能……如果……假如……沒有殺掉林肯,他也許也會喜歡慕容霡霂。
這不就是一段很美好的感情麽。
可為什麽現在會是自己遇到這一些……
而且這一切的一切,又不可能跟眼前這位說清楚。
於是司馬吒打哈哈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你跟我既然不願意卻又不得不配合這場婚約,而且這場婚約還是我林家主導的,所以我該跟你說聲抱歉的。”
慕容霡霂不敢轉過頭來,她現在的心思如同一波本來就不平靜的湖水掉入一條可勁兒折騰的小狗,於是一個又一個波浪就蕩漾起來了。
但慕容霡霂,你可以的,這麽多年的涵養和氣場呢!
她心中一緩,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趨於平靜,“沒事的,這也不是你的錯。”
司馬吒實在覺得每次跟慕容霡霂聊天都太尷尬了,自己畏首畏尾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者該做什麽,生怕說多錯多、做多錯多。
林策和聶求拙手裡捏著一杯紅酒靠在角落裡看著花園中尷尬的兩個人。
林策玩味的笑道:“看來葉子門找的這小子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竟然不接受慕容家這個小丫頭。我還以為他知道自己有這樣一位未婚妻的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整天黏著慕容霡霂的。”
聶求拙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然後低下頭聞了聞,“這樣的人不是才更好控制麽,因為他心中有很多顧慮在,所以我們只要抓住他的顧慮,他就得乖乖聽我們的話。”
林策低眉冷笑:“說的也是。”
……
半山區一間破舊的民居裡,關殺再一次把上半身的衣服脫乾淨,然後在昏暗的台燈下露出她美得動人心魄的皮膚和曲線,如果這時候有人誤闖進來,見到這一幕肯定會讚歎造物主是多麽偏心,眼前的這個姑娘雖然容貌不是絕頂的漂亮,但那欺霜壓雪的膚色簡直就是犯罪啊,單單一個雪白的背部就夠那群宅男單身汪玩十年了。
可如果我們把視線從她的背部胸部移開,來到她的腹部,便會又一次吃驚。但這次不是被美得吃驚,而是心疼的驚訝——她的腹部被很厚很厚的紗布包裹著,顯然是受傷了。 看來這就是之前“悼亡人”子航射出的那枚子彈造成的傷害,包括之後她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在江水裡浸泡過久,所以開始腐爛感染了。
又不能去醫院,也不能回葉子門,關殺是憑借著自己的毅力找了一個小診所拿到了一些設備之後自己挖開腐肉取出那枚子彈然後又縫合包扎上的。雖然這些年關殺不是沒有給自己這樣處理過,但是這次的腐爛感染真的太嚴重了,她離開江底之後硬生生在郊區江邊的樹林裡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挺過來。幸好那一片都很荒涼,根本沒有人發現她。
關殺解開腹部的包扎的繃帶,一層又一層盡量放慢動作,因為裡頭的繃帶已經跟那些新長出的新肉黏在一起了,拉開的時候就想撕開自己的肉一樣,非常疼。
哪怕強如關殺,終也是女人,她也怕疼。
繃帶全部解開,觸目驚心的傷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關殺趕緊清洗一遍傷口後擦乾,然後換上新的繃帶。
做完這一切,她的額頭已微微見汗。
關殺把小屋的窗戶打開,屋外的風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吹了進來,但也吹走了屋內的悶熱和關殺心中的躁氣。
她又擦了一把雪白的身體,重新戴上黑色蕾絲邊的Bra,套上乾淨清爽的黑色短袖,再細細把頭髮扎成辮子,背上她在江底找到的青龍偃月刀,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間是晚上七點半。
離晚會開始還有半小時。
關殺關了台燈,帶上門出去了。
就這樣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