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城,諾丁魂師學院。
唐三與玉小剛並排走在路上,自從之前在魂獸森林中被抓走後,這是唐三第一次見到玉小剛。
玉小剛的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僵硬著的死人臉,但唐三卻是發現越和玉小剛相處,就越是看的順眼。
“老師,關於我爸爸……”唐三欲言又止,想和大師聊一聊關於唐昊的事情。
玉小剛眼中閃過詭異的神色,只是唐三低著頭並未發現。
“昊天鬥羅,是麽?”玉小剛溫和地開口,唐三驚訝地看向他,沒想到自己老師竟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是!原來我是昊天宗的弟子……我爸爸這麽厲害。”唐三歎了口氣,不知是遺憾還是惋惜地說道。
“老師,您竟然知道麽?”
玉小剛扯出一抹微笑,千尋疾雖然佔據了大師,但是身體的狀況是他無法控制的,外形、舉止等都幾乎與原體一致,這也是他侵佔的可怕之處。
“你父親在你入學後來找過我一次,讓我好好照看你。”玉小剛的笑容越發的詭異,看著唐三如同看著一件絕世珍寶。
“原來是這樣……”唐三喃喃一聲,他不是蠢人,他父親帶著他躲在聖魂村顯然是有著他不知道的原因,但是聽聞此事還是感覺到一絲暖流。
“老師,我爸爸他身受重傷,現在正在村裡休養,老師您有什麽辦法麽?”唐三抬起頭,看著大師,潛移默化的侵佔讓唐三絲毫感受不到大師的惡意,隻覺得面前這人是值得自己全身心信任的人。
“受傷了麽……就在聖魂村?”玉小剛的微笑擴大開來,眼裡閃出迫不及待的渴望。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這裡可有不少療傷的好藥呢……”
唐三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隨玉小剛一起往聖魂村趕去。
……
科赫城外。
贏得了與朱家的交流後,一號老師自然不會再在朱家久待,畢竟贏了他們還要吃他們的住他們的,有點不好意思。
李平安再度從隊伍中離開了,不過這次一號老師卻是沒有什麽感覺,菊鬥羅帶著李平安先行回武魂殿了而已,就算出了事也是菊鬥羅冕下的問題,和我一號工具人有什麽關系?
一號老師優哉遊哉地帶領著隊伍,李平安平安歸來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連帶著看其余幾名隊員都面善起來,心裡盤算著下一站先帶孩子們去瀟灑瀟灑。
小貓咪和小狐狸自然也是平靜的很,這會又不是莫名其妙失蹤,李平安的實力其實已經超過他們這支隊伍太多了,繼續跟著其實是限制了他的進步。
兩人當然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對她們來說,這種交流還是必要的,這種和各個地方的天才交手的經驗是極為重要的。
朱竹清對李平安暴打朱家那幾人的事情也是舒爽地出了口氣,只是想著那位叫做朱竹楚的妹妹,心中不免地為她感到可惜。
自己走了,那朱竹楚顯然是代替了自己。一路上也是顯得有些心事重重,隻想著等自己強大了一定要把朱家的這個家規更改,讓所有人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再說李平安這邊,他莫名其妙的失蹤,又在張天海的傳送下莫名其妙的回來。
這事兒任誰都是滿肚子的疑惑,菊鬥羅也是想著帶他回去武魂殿,聽說教皇冕下和那張天海是好朋友,那他弟子的事情還是由教皇冕下親自過問吧。
封號鬥羅的行動很快,
科赫城距離武魂殿也不算很遠,沒多久兩人就回到了武魂總殿。 這來來回回的……看的都審美疲勞了……
李平安暗暗吐槽了一聲,他剛剛從這裡離開,又回來了。
“教皇冕下。”
菊鬥羅微微躬身向比比東行了一禮,比比東面色冷淡的坐在華貴寶座上,淡淡的點點頭,隨後目光投射在李平安身上。
雖然早就見過這孩子了……但現在身份不同了。想到身份二字,比比東不由得臉色一紅,隨後微微撇過臉,面色已經恢復如常。
那……這孩子現在應該叫我師母麽……比比東心裡暗暗沉吟,想著與張天海單獨相處的幾日,目光變得深遠起來。
菊鬥羅則是一五一十地將李平安如何與張天海傳送互換位置,以及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比比東,但比比東幾乎沒有聽進去話,隻想著要對李平安溫和些,畢竟聽說張天海只有這麽一個弟子。
“冕下?”菊鬥羅話落許久沒有等到比比東的回應,不由得輕聲呼喚了兩句。
比比東瞬間回神,想著自己怎麽回事,遇到張天海的事情就會如此魂不守舍,但表面上卻是雍容華貴的很,對菊鬥羅點點頭,道:“菊鬥羅辛苦了,讓他和我單獨談談。”
菊鬥羅會意答應一聲,微一躬身便出去了,臨走前悄悄一腳踢在東張西望毫不尊重的李平安屁股上,將他踹的往前一撲,險些摔倒。
比比東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扶住李平安,但隨即又想到不符合自己身份,又收回了手。好在李平安也不是個什麽菜雞,瞬間就調整好自己體型,嘻嘻哈哈地朝菊鬥羅扮了個鬼臉。
哈,性格倒是差不多!比比東暗暗一笑,處理事務的沉悶心情都明媚了不少,看著這小小的李平安,就仿佛看到了那頂天立地力扛魔神的張天海。
“教皇冕下。”菊鬥羅很快就離開了,李平安也是整了整面色,微微行禮。雖然已經褻瀆過比比東不少次了,但那並不是現在的身份,還是要保持尊敬的。
比比東站起身來,華貴的權杖隨意地靠在牆邊, 微微提袖來到李平安面前,卻是喜愛地摸了摸李平安的腦袋。
“平安,你是張天海的弟子?”比比東半蹲下身,與李平安齊高,將他略微有些凌亂的頭髮撫平。
“是的,教皇冕下。”李平安點頭稱是,隨後四處看了看,靠近比比東的耳邊,小聲地道:“冕下,我在這裡說話不會被人聽到吧?”
比比東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但還是自信地道:“你放心,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我們倆的談話。”
李平安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冕下,我師父讓我帶話給你!”
比比東臉色一喜,那張天海和李平安互換了位置,現在不知道在何處,也還沒來得及詢問李平安,但聽到張天海讓他帶話,暫時卻是放了下來,先聽是什麽話再說!
再次附到比比東耳邊:“冕下,我師父說:‘我的心中燃起了烈焰,再無法容留他物。’”
比比東身子猛的一僵,隻感覺一股微微的燥熱從內而外地湧出,往四肢百骸散去。
這……這是表白吧?這肯定是表白!好深情……比比東眼中掠過小女孩般的羞澀,卻又很快散去。
李平安眼中閃過狡黠,說完便退後一步,天真地看著比比東:“冕下,我不知道什麽意思,就負責傳話!”
“冕下,你說是不是我師父中毒了?心中燃起了烈焰!我們要不要讓毒鬥羅冕下去幫幫我師父?”
李平安天真地說道,比比東額前閃過幾絲黑線:“你不需要知道!”
隨後轉身往寶座上走去,背影竟微微有些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