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積薪冷聲說道:“看樣子段大人是選擇第一種了。”
薛積薪對王皋拱手說道:“王叔,麻煩了。”
寧春先十分緊張的看著衝向自己這邊的幾百號人。
只見王皋從腰間的儲物器拿出一杆包括槍尖全身黑色,上面沒有尋常的紅纓,看起來十分樸素簡單,但是槍尖上刺眼的寒光讓任何人看見它,都會認為這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凶器,王皋把長槍拿在手中顛了顛,然後說道:“上次跟大少爺出門遊歷沒有機會,這次終於有機會讓老奴活動筋骨了。”
此時門外護衛顯然訓練有序,並且提前得到過吩咐,不等著段邁下令,他們已經一擁而上,提刀向薛積薪等人砍來,其中十幾名武者有半數悄然退至眾人身後等待時機,想要等待薛積薪眾人露出破綻,然後一擊斃命。
王皋看了一眼正向他們迎面而來的護衛有幾分詫異,裡面居然有兩名地武6階的武者,隨機便恢復了淡定,因為這種程度還不能對二公子和三小姐造成威脅。
王皋直直的看著前方,只見他前持槍身中段,後手握把根靠腰,下蹲成馬步,頭頂平,肩平,足平,槍平;槍尖,上照鼻尖,下照前腳尖,三尖保持在一個直線方向上,側身直對前方,王皋的身後出現了若隱若現的黑色鬼臉,仿佛要把這個用槍之人吞沒一般。只是簡單的一個起勢,在場的眾人卻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壓迫感,而段家護衛的感覺最為明顯,普通護衛明顯感覺自己的腳步要沉重許多,不過身邊的地武者和事前段家家主許下的獎賞依舊讓他們趨之若鶩的向薛積薪一行人衝來。
王皋手中長槍冒出青黑色的火焰輕聲道:“焰過無痕。”那十余名武者在看見王皋手中長槍冒出青黑色火焰時,便迅速後退。
只見王皋然後身體旋轉一圈,帶動手中槍支旋轉一圈後向前掃去。瞬間以王皋手中長槍為起點,向外飛出一大片青黑色火焰,這種火焰沒有像尋常的火屬性武者那樣爆發出威力極高的爆炸,但是侵蝕力極強,溫度也一般的火焰高上許多,燃燒物體的速度極快,可謂是所到之處,燃燒殆盡。
待青黑色火焰掠過之後,段家數百名護衛僅剩下6人,4名地武5階,2名地武6階。其余之人正如這招名字一般已經歸於“無痕”了,在極高溫度的青黑色火焰之下,普通士兵的血肉之軀和盔甲根本抵擋不了這恐怖的火焰,均已燃燒殆盡了。
活下來的6人也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物早已燃盡,憑借著修煉有成的肉體扛過了這一招,不過露出的肌膚已被燒得黑白相間了,之前蒙著面沒有發現,在那兩名地武6階武者種中還有一名女子,不過那露出的肌膚和面容已經不複以前的雪白了,和其他幸存者一樣,被燒得黑白相間,不過從其身材的曲線上來看如果能夠回復如初,相比是一位標致的美人。他們心知這招范圍分散,並不是主要針對他們,不然他們也難逃一死。
寧春先驚掉下巴看著王皋,想不到這位相貌並不出眾的黑衣男子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先前的緊張勁兒還沒過,這麽多敵人就沒了,一瞬間寧春先有些難以接受,同時也體驗道了頂尖武者的實力。
王皋沉聲道:“在高手的對決中,普通士兵能起到的作用很小,對修為高深的武者來說,即便不敵也可輕松逃脫,除非面對數以千計的士兵包圍,這樣的話才能耗死一名高階武者。”
薛積薪,薛羽點點頭,他們明白這是王叔對他們說的。
薛積薪拍了拍薛羽的肩膀道:“小羽,身為薛家人這是必然要習慣的。”
薛羽天身有著一副菩薩心腸,看見生靈受到傷害便內心難受、傷心,這也和薛羽天生能力有關,她的能力正是“治愈”。
薛羽點點頭,她自己也明白身為薛家人的職責,為皇室操心,為皇室殺人,為皇室掃平一切障礙。
王皋也是為了避免引起薛羽的不適,而選擇用火焰燃燒,而不是用槍術捅殺這樣的血腥的招術。
那6名幸存者明知不敵,卻也不能逃跑,因為王皋之前那一招所致,那青黑色的火焰並沒有完全消失,而在幾人的身後構成一堵火焰圍牆,如果挺著本就受傷的身體強行突破這層火焰那便是真的找死了。這幾人立即下跪向王皋求饒:“求老前輩放過我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平日裡絕無害人之心,若能逃一死當牛做馬,爾等在所不辭。”只有一那名女子猜出了薛積薪是話語人向著薛積薪求饒:“願公子饒奴家不死,奴家原當牛做馬報答公子。”
王皋一陣無語求人都求錯了,看來只有那名女生是聰明人。
薛積薪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段邁笑問道:“段大人,現在可以說出晶石的下落了嗎?希望你不要拖延時間,現在說出可以當作你是代罪立功,我自會向皇上表明,對你從輕處罰。”
薛積薪心裡有些許不安,對於他這樣的精通佔卜之人來說,這樣的感覺無疑是有什麽征兆,並且他剛剛悄悄的卜了一卦,發現有人遮掩天機,他難以佔卜。
段邁沉思道:“果真如此,薛公子只要你對天發誓,我便全盤托出。”
段邁話音剛落,薛積薪便瞬步向前,一手抓在在段邁的天靈蓋上,說道:“拖延時間的小聰明已經用的夠多了。”
薛積薪另一隻手扔出十二枚銅錢環繞自身,並對王皋說道:“我要經行佔卜,麻煩王叔為我護法,不要讓那6人逃脫了。”
王皋說道:“二公子放心。”說罷隨手一記青黑色火焰讓那六人重傷不起,隨後便站於薛積薪身前。
薛羽在薛積薪身邊布下一座有助於穩定心神的陣法後,也同王皋一同護法。
只見薛積薪隨著手上閃爍著耀眼的綠光,段邁的身體不斷的抽搐。片刻過後薛積薪把段邁橫放於地,薛積薪盤腿坐於段邁身前,此時段邁已毫無掙扎的跡象。
薛積薪掐出幾個手決道:“筮!”身邊的十二枚銅錢泛出綠光向上升起,薛積薪身體不斷顫抖可是手種捏決紋絲不動,突然十二銅錢出現裂紋,數秒之後銅錢炸裂。
薛積薪臉色慘白吐出一口鮮血。
薛羽見此狀立即哭了出來,扶助薛積薪並施展治愈之術,帶著哭腔說道:“二哥,二哥,你怎麽樣了,為什麽這次佔卜回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王皋在也在一旁焦急,可是這種情況他卻無可奈何,殺人他自然是頂尖的,可是救人他幾不在行了,而行家正是旁邊的薛羽,因此他沒有上前畫蛇添足。
寧春先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薛積薪對眾人道:“放心吧,我並無大礙。我已經卜出晶石的下落,昨晚段家長子已經拿著晶石夜行前往蜀郡郊外悄悄融合晶石了,具體位置在西南方向的山林裡,以王叔的念力應該很容易發現他。王叔快去拿回晶石,阻擋我佔卜之人很可能會去搶奪晶石。”
薛積薪摸了摸薛羽的頭溫柔道:“方心吧,我沒事的”
薛羽略帶哭腔的點點頭。
王皋看向門外那倒地的6人,薛積薪點了點頭,王皋抬手一槍,瞬間結束了他們的生命,青黑色火焰隻留下了些許灰燼。隨後王皋瞬間消失,以神速趕往西南方向。.
寧春先一臉自責的說道:“全怪我的掩藏好自己的行蹤,連累公子此次佔卜受傷了。”
薛積薪擺了擺手道:“對面有擅長佔卜之人,你的行蹤被發現是早晚的事。 我不是因為佔卜晶石下落而受的反噬,而是想要追查出幕後主使是誰才遭到的反噬。因此你不必自責。”
寧春先跪倒在地向薛積薪磕頭道:“以後在下這條小命一定為薛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薛積薪也不客氣道:“起來吧,以後自會有用到你的地方。”
隨時薛積薪在薛羽的治療下經行調養。
這番晶石事件有著許多疑點令薛積薪有些疑惑,能反噬自己的佔卜師其一定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以段家的實力是不可能有精通佔卜之人幫助他們的,而段家為了獨吞這塊晶石應該不可能分享這個秘密,那麽這個人是來自哪裡呢?寧春先是天武者這件事,既然薛家知道,那麽父親一定會稟報皇上,所以皇室也一定知道,而有能量調動這種程度的佔卜師必須要有很大的權力才行,而擁有此等權柄之人有非常的少,比如皇子。
薛積薪睜開眼心想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京城郊外深山之中竟有著一座小橋流水的紅木屋。
一位老者正坐在這房屋裡,正一個人下著棋,棋盤上白子已經處於絕對劣勢。他抬頭往蜀郡的方向看去道:“後生可畏啊,竟然能憑借一些佔卜的痕跡順藤摸瓜到這兒來,不過還是道行太淺了啊。”說罷便繼續下著那盤,只見老者在此下出一枚黑子,那對於黑子劣勢之極的局面,突然有了好轉,出現了一線生機。
正在薛積薪等待著王皋返回之時,突然一柄長刀出現在薛積薪身後,從上而下劈下,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