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爸一拳下去,氣球直接被轟爆,人頭氣球的一些碎片還殘余在它手上。
和那個被王爸攻擊的人頭氣球長得一樣的警員也是一臉恐懼。
擊破人頭氣球的後果他們都看到了。
不管人頭氣球受到什麽攻擊,和人頭氣球一樣的那個人也會受到同樣的攻擊。
這是一種無解的詛咒。
“別攻擊人頭氣球啊!”
小張大喊道,他想提醒王察靈,氣球不能攻擊,一旦攻擊了就相當於殺了一個人。
王察靈聽到這話,心中歎了口氣,回頭一撇道:“你在教我做事?”
其實王察靈也不知道王爸王媽能不能隔離那種無解的詛咒,但凡事總得試試才知道。
所以他直接讓王爸先攻擊了一個在場的人的人頭氣球。
然後就再也沒有攻擊過繩子上沒掛著屍體的氣球了。
王察靈讓王爸王媽隻攻擊繩子上掛著屍體的氣球氣球,因為那些人頭氣球已經將自己對應的人擊殺了,所以可以放心攻擊。
小張被王察靈一眼看得後退了好幾步,他感覺面前的年輕人的身邊似乎站著無數人一般。
僅僅只是一眼,就將自己這個身經百戰的警員嚇得後退幾步。
“隊長!”
一旁的警員扶住了小張,喊道。
其他警員也發現了異樣,更不敢和王察靈對話了。
小張此時臉上還殘留著恐懼,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焦急的看著周圍圍著他的警員,問到:“蔣文呢?”
蔣文,也就是之前被王爸攻擊的人頭氣球對應人的名字。
警員們聽到小張的話,紛紛四周看去,終於在一旁的角落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蔣文。
“蔣文,沒事吧?”
小張連忙起身,來到了張文身邊,關切的問道。
蔣文一動不動,呆若木雞的一直對著牆壁,就這樣傻傻的看著。
小張看到這一幕,心中估算了一下人頭氣球被擊破的時間,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蔣文沒有出事,只是看起來腦子壞了。”
小張念叨。
誰知道就是小張的這一句話,讓蔣文發聲了:“我腦子沒壞!我只是在懷疑人生!!!”
蔣文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非常大,讓在觀察著王爸王媽的王察靈都被嚇一跳。
小張聽到蔣文還能說話,心中的一塊兒巨石放下了。
如今距離蔣文的人頭氣球背擊破已經過去十數秒了,他依然沒事。
想到這,小張轉過身看向了那個隻留給他們背影的男人,那個自稱自己為大東市負責人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負責人嗎?”
小張看著那時刻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背影,呢喃道。
四周的警員也發現了異常,過了這麽久時間蔣文居然沒死,他們紛紛看向了王察靈。
一直面壁思過的蔣文也起身,看向了王察靈,他之前一直在計時。
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到現在的巨石落下,這短短的幾十秒間他過得比前半輩子都要漫長。
好在自己什麽事都沒有,所以蔣文也目露感覺和崇拜的看向了王察靈。
一直觀察王爸王媽攻擊人頭氣球的王察靈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他沒有後頭看去,而是在心裡想著:
“這目光不對勁,不是仇視,更像是崇拜和感激還有對強者得敬畏。”
只是瞬間,
王察靈就猜到了一個最符合現在的可能性——那個警員,沒死。 “也就是說,王爸王媽能夠隔絕詛咒是嗎?”
王察靈想到這,眯起了眼,覺得有王爸王媽的他以後能橫著走了。
就在王察靈yy著以後的日子時,一個比其他人頭氣球大的多的氣球出現了。
這個人頭氣球的模樣赫然是王察靈的樣子!
王察靈的人頭氣球剛剛在眾人面前露出身影,一種恐懼由內而生的蔓延到整個天台上。
小張一臉恐懼的看著王察靈的人頭氣球,他從這個人頭氣球上面感受到了壓迫感,還有恐懼,無邊的恐懼。
他連忙退後幾步,結果一不小心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地恐懼的看著那個巨大的人頭氣球。
其他的警員們有些甚至暈倒了過去,這種恐怖的壓迫感怎麽可能是他們這些還沒有經歷過什麽事件的人能擋住的?
王察靈也發現那個人頭氣球,他感覺這個人頭氣球一出現,王爸王媽的行動都受到了一定影響。
而且天上得滿月在它出現的一瞬間完全變成了血月。
一座血紅的鬼域徹底籠罩了大東市,這裡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過後將無一人生還。
空中,王察靈的人頭氣球直接衝出,口吐冰冷火焰, 噴向王察靈的位置。
這一口,誤傷了許多在周圍的人頭氣球,其中不乏有一些繩子上沒有掛著屍體的。
王察靈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氣球還能噴火?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這冰冷的火焰直接來到了他面前。
“完了!”
王察靈心中一驚,他感覺在這冰冷的火焰面前,自己活不過幾秒。
他閉上了眼睛,心中想到:“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好歹風光過一回。”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
王察靈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火焰著身,他睜開了眼睛,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條巨大的手臂直接從下方伸了上來,替他擋住了這一口冰冷的火焰。
而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看來還沒來遲。”
王察靈聽出來了,這是張圖的聲音!
張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是個奇怪的女人,用頭髮遮住了整個腦袋,隻留下了一張臉。
很漂亮,不過王察靈不認識。
“童倩。”
童倩只是說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傳過了一臉恐懼的警員們,來到了王察靈身邊。
“王察靈。”
王察靈學著童倩的樣子說到。
張圖也走了過來,看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人頭氣球,和上面那兩道恐怖的身影。
他看到這兩道身影在空中肆無忌憚的攻擊的人頭氣球,明明它們脖子上已經被套滿了人頭氣球的繩子,但它們依然在活動。
仿佛這些繩子根本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