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教室後,廖伊菲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雨中行走,不知走了多遠,幾輛黑色轎車攔住了她去路。
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就是她!”
“小姐說將她抓住,先扇一百個耳光,再凌辱一番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
廖伊菲冷冷地看著他們,不用猜她也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只是想不到,秦潔將她逼到這個地步還要趕盡殺絕,人心居然惡毒至此。
如果事情真按他們說的發生了,廖伊菲的一生就毀了,甚至也會被逼得跳樓。
十幾個男人將廖伊菲團團圍住,臉上都是殘忍之色。
就在他們想動手時,一個人極速衝了過來,一腳就將一個男人踢翻在地,然後將廖伊菲護在身後。
“是誰!”這些人警覺起來,看向那衝過來的人。
這是一個女生,穿著黑皮夾克,踩著高筒黑皮靴,將苗條修長的身段凸顯得淋漓盡致,一束單馬尾在雨中搖曳,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霸氣,唯一別扭的點就是那一隻一直下垂著的臂膀,和她英姿颯爽的氣質不般配。
廖伊菲不由地驚呼道:“金社長!”
來人正是金社長,她看到廖伊菲被十幾個男人圍住,立馬過來幫忙。
“十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小女生,不覺得丟人嗎?”金社長叉著腰,大聲質問。
這些人臉上雖然有些發紅,但還是威脅道:“這不關你事,識相點立馬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教訓。”
金社長不怒反笑,她一甩長長的單馬尾:“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教訓我?”
“一起上,擒住她們!”
十幾個高大的男人同時衝了過來。
金社長拍拍廖伊菲,並安撫道:“你先站在一旁,我來對付他們。”
說完,金社長慢悠悠走了過去,嘴角上揚。
“我讓你們一隻手如何?”
“狂妄!”有人喝道。
猛地一個抬腳,最先衝過來的男人被金社長一腳就踢倒,身子飛了出去,撞倒了後面幾個人。
另一個男人趁機揮拳,打向金社長的腦袋。
金社長立馬有所察覺,反身一拳打出,拳拳相撞,那男人手臂直接骨折,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廖伊菲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金社長這力氣簡直不像人類所有。
金社長宛如遊龍般在人群中穿梭,身法妙曼,將男人們的攻擊全部躲開。短短幾秒間,已經有五個男人被打倒了,而她自己毫發無損。
“遇到硬茬子了,抄家夥!”這些人見勢不妙,從車裡抄出十幾把大砍刀。
“你們一群人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生還要用武器嗎,難道不會感到羞恥嗎?”
廖伊菲怒罵道,同時,她的心緊張起來,刀劍無眼,但若幾把刀同時砍下來,即使金社長身手再好也無法躲避吧。
“劈了她!”
十幾個男人拿著大砍刀衝了過來。
最前方的一個拿著一把刀對著金社長狠狠劈下,刀的速度很快,勢大力沉。
金社長不僅不閃避,反而伸出左手,打算用手接刀。
“找死!”
男人臉上浮出殘忍之色,肉體凡胎豈能和鋼鐵硬碰硬?
哐當一聲!
想象中金社長被劈斷手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男人的鋼刀被金社長用左手輕易接下。
“怎麽可能!”男人臉上的表情漸漸凝固, 並轉變成驚愕。
“這是……”
由於袖口衣料被鋼刀撕開,袖口內寒芒乍現。
金社長左臂一橫,男人的一隻手被砍了下來。
慘叫聲響起,使得後方衝過來的人都停住了腳步。
金社長將左臂卸下,這赫然是一把骨刀,金社長摸著刀身,冷冷笑道:“此刀名為‘刻骨’,能看見此刀的鋒芒,算你們走運了。”
金社長神情凌冽,突然,她淡金色的瞳孔被染成了純粹璀璨的金色,一道刀光閃過。
閃爍的刀光使得廖伊菲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十幾個男人已經躺在了地上,每個人都斷了一隻手。
“斷你們一隻手,算做教訓,如果以後還敢來找她的麻煩,連同手腳全部砍斷!”
“滾吧!”金社長一揮手,霸氣十足地說道。
一聽這話,十幾個男人立馬屁滾尿流地跑了。
金社長轉過身,一改剛才的凶戾,和煦地對著廖伊菲說道:“你衣服都濕透了,不趕緊處理一下會感冒的,要不去活動室坐坐,順便換身衣服,我們那離這不遠。”
廖伊菲本來想答應,但想起死鬼老爸和她說過,不要和金社長走的太近,於是搖搖頭,拒絕了。
“金社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沒有下定決心……”廖伊菲禮貌地婉拒道。
“哈哈,隨你,如果你想來找我的話,我隨時歡迎。”金社長並沒有因為廖伊菲的拒絕而表現出不悅,自己的身份確實特殊,不想接觸的話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