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廖伊菲疏忽了,忘了卸下鬼面具會導致自己無法壓製病號服女孩體內詭異的鮮血。
短短幾十秒,病號服女孩的情況有惡化了。
廖伊菲立刻將臉換成鬼面,病號服女孩體內的沸騰的鮮血才被壓製下來。
金社長看向廖伊菲一直牽著病號服女孩的手,立馬明白過來。
“她的厲鬼複蘇被你壓製了?”
“厲鬼複蘇?”對於這個詞,廖伊菲是一頭霧水,但也能大概猜測到,病號服女孩的狀況很不好。
“我不知道厲鬼複蘇是什麽,但只要我觸碰到她,她的情況就不會惡化。”廖伊菲坦誠答道。
壓製正在複蘇的鬼,這點金社長也能做到,但要像廖伊菲這樣,完完全全壓製住處於複蘇邊緣的厲鬼並且毫無吃力的模樣,金社長自認為無法辦到。
金社長想起廖伊菲剛剛輕松推開靈異研究社大門的事情。靈異研究社的大門並不是普通的門,而是一件靈異物品,她當年好不容易才從一棟詭異的房子上拆下來,用做活動室的守護之用。
這門表面看上去沒有門鎖,而且是虛掩著的,但要打開需要獨特的靈異印記,也就是所謂的“鑰匙”,又或者說用更高等的靈異力量直接壓製,強行闖進來。外面的鬼打牆幻境和這扇門都是為了防止有學生誤打誤撞闖進靈異研究社。
而廖伊菲就是屬於第二種情況,用更高等的靈異力量壓製大門,強行闖入。
“她的能力很值得拉攏!”金社長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廖伊菲加入自己的團隊。
“伊菲,你剛剛接觸到靈異領域,對於靈異不甚了解。接下來,我要給你普及一些靈異的概念,這樣你也能知道為何這女孩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眼見病號服女孩暫時無恙,金社長打算給廖伊菲“掃盲”。
靈異的概念?廖伊菲眼神一亮,聚精會神地聽著,作為靈異愛好者,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金社長理了理頭緒,悠悠說道:“靈異研究社前輩們的研究手劄有對鬼的研究記錄,總結起來就三條。”
“第一,鬼無法被消滅。無論用什麽方法,都無法將一隻鬼徹底抹除,最多也只能壓製。不過我聽說有一個牛人能用一把柴刀將完整的鬼給分屍,使得鬼的危害降低。”
“第二,能對付鬼的只有鬼。我們之所以能對付鬼,並不是不是因為我們有超能力,而是我們身體內就有一隻鬼。鬼不一定是完整的人形態,它可能是一段肢體或者器官,也可能是一些物品的形狀。而我們這些擁有鬼之力量的人還有一個特別的名稱……馭鬼者!”
“馭鬼者?”這是廖伊菲第一次聽說這麽個稱呼,按金社長所說,自己也算得上是馭鬼者了。
“嗯,例如我的左臂,也是一隻鬼,只是和我的身體融合了,能讓我暫時使用它的力量,但代價是它會漸漸蠶食我的血肉,到了最後,我甚至會變成一堆白骨。”
說著,金社長露出她的左臂膀,可以看到,她左臂的白骨已經蔓延到了肩膀處,白森森的骨頭讓人觸目驚心。
“而一旦當我壓製不住左臂時,左臂的靈異力量就會開始蘇醒,不受身體控制,當左臂完全失去控制,我就會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鬼,這過程就是厲鬼複蘇。”
“而你背過來的病號服女孩正處於厲鬼完全複蘇的邊緣,只要再惡化一步,她就會變成一隻厲鬼。”
“不止是我和這個女孩,
幾乎所有的馭鬼者都需要面臨厲鬼複蘇這個問題。” 說到厲鬼複蘇這個問題,在場的人都有些沉默,這個話題似乎格外地沉重。
“金社長,你有能力解決這個女孩的問題嗎?”廖伊菲急忙問道。
“不能……”金社長有些遺憾地搖搖頭,“她的情況實在是太惡劣了,比起癌症晚期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廖伊菲有些失落的神情,金社長又笑著安慰道:“雖然我不能解決她的厲鬼複蘇問題,但暫緩她的情況,使之短時間不惡化還是能做得到的,畢竟你不可能一輩子牽著她。”
“真的嗎?”
“真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加入靈異研究社!”金社長也不繞彎子,坦蕩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廖伊菲有些遲疑不決,老爸親說過,讓她遠離金社長等人,加入她們就意味著徹底違反了老爸的叮囑。
但要讓她看著病號服女孩就這麽死去,她也不願意。
病號服女孩和她非親非故,她完全可以撒手不管,讓她自生自滅。
但她做不到那種程度,心中的良知告訴她,她還是一個有感情有同情心的人類,還沒有完全被鬼面具影響,變成冷血之人。
“伊菲姐姐,留下來吧,我可喜歡你了。”顧小言眨巴這大眼睛,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挽留道。
“伊菲學妹,我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只要你能留下,全部都可以給你。”江雨婷也挽留道。
沉默寡言的鄭文罕見地開口了:“我正在寫一本新書,但暫時沒了靈感,需要一位書友和我討論劇情。”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廖伊菲慎重考慮了許久後,點點頭:“我加入你們!”
這並不是臨時起意,在被班級人趕出教室時,她內心極度冰冷和孤獨。
但在這裡,廖伊菲真正感覺找到了自己的群體,因為她們都是一類人,有各自的特點,又能容忍其他人的缺點。
在這裡,廖伊菲才不會被排擠,甚至讓她有了一種溫馨的感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冰冷的內心重新感受到了溫暖。
“老爸,對不起了,這裡才適合我。”廖伊菲內心有些慚愧,她違反了老爸說的話。
“好,那你就是我們靈異研究社的成員了。”社長十分高興地說道。
“好耶好耶!”顧小言歡呼雀躍地在活動室跑著。
“歡迎!”江雨婷和鄭文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