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打掃完畢星河就開始集結士兵,因為不知道塞恩什麽時候發作,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把兵馬派往崴裡前線,以便隨時和塞恩裡應外合。
很快星河旗下士兵就集結完畢了,但是抵抗軍集結的很慢,星河也發現了,很顯然這次大勝讓他們認為諾克薩斯已經不足為懼了。
這些抵抗軍勢力已經有了其他想法,在他們看來沿海的崴裡收不收復已經無關緊要了,反正諾克薩斯也打不過他們。
與其白白浪費兵力攻打崴裡還不如保存有生力量,諾克薩斯雖然已經敗退,但是已經品嘗到大權在握的抵抗軍軍官們可不想放棄到手的權利。
如果徹底消滅諾克薩斯在艾歐尼亞的勢力,那麽他們這些軍官就沒有作用了,最好的結果就是擔任一城的城衛官,類似城主的職位,但是比城主差多了,沒有兵權,沒有人馬,說的好聽是城主,其實就是城管。
不光需要解決百姓們的問題,還沒什麽特權,這對已經品嘗到權利的好處的他們是無法接受的。
是打完諾克薩斯老老實實遣散士兵做個保姆一樣的城衛官還是掌控兵馬割據一方。
他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很顯然這個答案不是星河和艾瑞莉婭等人想要的。
易還有李青等人屬於教派,在艾歐尼亞教派屬於高高在上的存在,超然物外,沒有這些考慮,但是星河已經看到了不少抵抗軍軍官開始拉攏各大教派勢力。
或許,教派也不甘待在山上吹風了,他們也想插手世俗。
星河冷眼旁觀,傳令全軍集合,他想看看,這些勢力能否撼動他和艾瑞莉婭。
他可不是艾瑞莉婭,空有領袖名頭卻沒多少兵馬。
他手下可是有著二十多萬大軍,而且幾乎各個都是入級了的戰士。
那些勢力要是想分裂艾歐尼亞,那就要問問他答不答應了。
過了許久大軍才慢慢悠悠的集結完畢。
當星河宣布全軍開往崴裡,一舉覆滅諾克薩斯時,和他猜的一樣,許多軍官和教派紛紛表示不該冒進,剛經歷一場大戰現在士兵需要休息。
讓星河欣慰的是這些人裡面並沒有和他交好的幾大教派。
想想也是,星河交好的幾大教派都是艾歐尼亞最強的教派之一,地位本就超然物外,不需要和這些凡俗勢力有所勾結,他們只要跟從星河就行了,他們並不需要權利,對於他們來說實力就是最大的權利。
看著下方如跳梁小醜般的眾人,星河心裡已經有了好幾種對付他們的辦法。
“現在,聽我命令,願意跟隨我和艾瑞莉婭剿滅諾克薩斯的,跟我走。”
星河不管底下眾人如何想,他直接安排他旗下士兵全部開往崴裡。
整整十七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後面陸陸續續跟隨著星河和艾瑞莉婭的追隨者和崇拜者。
星河在艾歐尼亞的名望就不用說了,那是一場場戰爭打出來的,而艾瑞莉婭,那是艾歐尼亞人民共同推舉的領袖,其追隨者遍布整個艾歐尼亞,自然抵抗軍裡也有不少艾瑞莉婭的人馬。
看著二十多萬大軍開往崴裡,剩下留在原地的士兵紛紛坐立不安,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家首領不允許他們一起前往崴裡。
星河沒有在管這些人,他叫來艾瑞莉婭,讓艾瑞莉婭動員這些人,只要能多一個士兵支持艾瑞莉婭,那麽未來的艾歐尼亞也就會少死一個人。
“士兵們,
諾克薩斯侵佔我們的土地,殺死我們的親人,現在我們終於可以一舉打敗他們,你們還要無動於衷嗎,你們是選擇跟隨我奮勇殺敵,為了艾歐尼亞而戰,還是選擇當個懦夫在這瑟瑟發抖呢。” “出戰,出戰,為了艾歐尼亞。”
艾瑞莉婭一陣鼓動,本就忐忑不安的士兵們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很顯然在他們心中,艾瑞莉婭才是他們真正的領袖,他們的長官首領在這個時候完全不敢發表意見,那麽就不怪他們選擇跟隨艾瑞莉婭了。
“很好,那麽,為了艾歐尼亞,出發吧。”
很快場上又有十來萬士兵跟隨著艾瑞莉婭離去,下面那些首領軍官臉都綠了。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本來星河準備帶著自己的部隊去崴裡的,但是他怕他把手下士兵都帶走了,抵抗軍的士兵都被那些軍閥首領策反了,到時候他和艾瑞莉婭回來發現士兵都沒了,成光杆司令就好笑了。
所以出征之前有必要把心向他和艾瑞莉婭的士兵都帶走,這也是未來他們在艾歐尼亞建立政權的基礎。
易大師等人被星河留在了普雷希典,他們的任務是去警告一下那些小教派,老實一點,不然以均衡教派還有無極劍派以及疾風劍派為首的幾大頂級教派不介意教他們做人。
作為艾歐尼亞教派的幾大扛把子,易大師幾人出馬自然是無往不利,更別說還有卡爾瑪坐鎮了,卡爾瑪直接公開表示星河是希拉娜修道院下一代的話事人,希拉娜修道院將全力支持星河。
這一下可炸鍋了,希拉娜修道院是什麽,說個囂張點的那就是初生之土的扛把子啊。
和均衡教派,疾風劍派這些各大行省地區的扛把子不同,希拉娜修道院是整個艾歐尼亞的扛把子。
已經在外流浪多年的瑞茲法師不說了,這一代的話事人可是卡爾瑪,艾歐尼亞意志的化身,還沒完全掌控實力就已經鑽石級的超級強者。
有了卡爾瑪的背書,那些小教派很快紛紛導向星河,這就是星河的第二招。
艾歐尼亞的高端戰力大多掌控在教派手裡,頂級教派都是他的朋友,在把小教派拉攏過來那些抵抗軍勢力就會發現無人可用了。
除非他們去找瓦斯塔亞人,但是瓦斯塔亞人和星河的關系很顯然比和他們好太多了,不幫著星河欺負他們就謝天謝地了。
這一連串下來這些留在普雷希典的抵抗軍勢力們老實了許多。
但是這些還不足以打消他們心底權利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