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成功了,他才剛剛接觸煉器就刻畫了一個完整的法陣,並且這個法陣的確是有效果的,從此,趙天又多了一條選擇的路。
已是深夜,睡意襲來,趙天收刀,準備回去休息了,可隱約之間,他好似看到前方有一個黑影,踉踉蹌蹌的從森林出來,往這邊走來,看那身影,像是四師父。
趙天快速衝上前去,果真是四師父,只見郭士渾身是血,氣息萎靡。
趙天大驚失色,“四師父,你這是怎麽了?”
“是小天呐,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還活著。”,說著,竟然暈了過去。
“四師父,醒醒。”,趙天狠命搖晃,然而沒有任何反饋,反而聽到了一陣呼嚕聲。
趙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趙天俯身,將四師父背起來,拄著大刀,向農舍走去,背上的四師父聲如雷震。
走到門口,巨大的呼嚕聲將屋內熟睡之人都吵醒了,他們紛紛點燈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呀,四師父,這是怎麽了?”,張斌第一個衝出來,看到了趙天背上渾身是血的郭士。
“快去找醫師來。”,趙天說著,將郭士背回房間。
幾人在身後跟著,眼裡露出焦急的模樣。
來到房間,趙天讓諸葛蓮先出去,然後同周玉他們一起將四師父的衣服扒拉個精光,仔細檢查,發現並沒有太大的傷痕。於是給四師父擦拭完身體,放在床上躺著。
這期間,郭士一直都是熟睡狀態,看來的確是累壞了。
醫師來了,檢查完畢,開了一副藥方,補身體的。四師父只是勞累過度,並沒有什麽大礙。
送走醫師,趙天他們盯著桌子上的幾瓶血液發呆,他們剛剛打開聞了聞,的確是妖獸的血液,似乎不是一般妖獸的血,再聯想到四師父回來時滿身染血的情景,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戰鬥,才最終力竭盡的。
不久,張斌回來了,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說是藥材,但那些東西都是大補之物,各種寶參,靈芝,妖獸的風幹了的肉,通過藥師的完美搭配,最大程度的激發這些藥物的價值。
借著老農的廚房,幾人連忙熬製藥膳。幾人都不是不識人間五谷之輩,熬製個藥膳還是很容易的。
等藥膳快要熬製好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四師父現在很虛弱,趙天將四師父扶起來,手中端著的是一碗大補湯,慢慢的喂四師父喝下。
喝完後,躺一會兒,似乎是恢復了些許力量,現在四師父應該感覺身體被掏空,有強烈的進食欲望。
一大桌子豐盛的藥膳準備完畢,四師父下地,來到桌邊,大快朵頤。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所有藥膳都被清掃完畢,四師父的體力正慢慢的一點點恢復。
“四師父,你到底經歷了什麽啊,怎麽都脫力了,可把我們嚇壞了。“,張斌看著桌上乾乾淨淨的碗筷,對著郭士問道。
此時的郭士正用一根牙簽剔牙,被張斌問到,他才想起來,“小天,你怎麽搞的,怎麽還玩失蹤呢?”
趙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當時在遇到了五個危險的黑衣人,他們的修為對我來說那是深不可測,我不敢發出任何氣息,最後看他們走遠後,我趕忙逃跑,慌不擇路的掉進了一個山洞裡了。
後來,天黑了,看不見,我就想著在山洞過一夜,沒想到第二天就遇到了獸潮,還好我跑的快。”
“黑衣人?什麽黑衣人。
”,周玉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當時在一個瀑布內的一個洞穴中,我發現了他們,他們囚禁了近百名孩童,後來我出來後,他們消失了,那些孩子也不見了。”
“孩子?”,郭士大驚失色,想到了什麽,“魔道中人,他們竟然如此大膽。”
“魔道中人?就是利用人族星魂修煉的魔道之人嗎?”,諸葛蓮一臉好奇,沒想到世上真的有人甘願墜入魔道,還距離他們這樣的近。
“沒錯,我知道白水鎮潛藏著一股子魔道之人,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大膽,奇怪,他們是怎麽將那些孩童運進暗黑森林的呢,要知道,那些軍人可不是吃素的。”
“那些孩子是從哪裡弄來的,為什麽沒有聽說過哪裡有丟失孩子的。”,李牛道。
“要麽是那些窮苦人家不敢報官,害怕遭到報復,要麽就是官府之人不敢插手,或者是他們勾結了官府,也有可能這些孩子並不是本地的,所以我們沒有聽到丟孩子的消息。”,周玉分析道。
“也別瞎琢磨,雖然說這些魔道之人可恨,人人得兒誅之,但以你們現在的力量,還是不要有這樣幼稚的想法,你們現在的目標是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硬道理,至於魔道,江湖正義之士多如牛毛,他們會收拾魔道中人的,,明白嗎?”,郭士道,多年的狩獵生涯讓他的心變得很冰冷。
“四師父,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們以前不是說過嗎,這些魔道之人,人人得兒誅之,怎麽現在真的遇到了,你又讓我們別管閑事呢?”,諸葛蓮有些氣氛, “我們這樣,和鼠輩有什麽區別,只會趨吉避凶鬼,不能伸張正義,那這修煉有什麽意義,只是為了能在大師父報仇的時候幫上一把?”
“夠了。”,郭士大力拍向桌子,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你說出這樣的話,是為大逆不道,就你現在這點微末的修為,你能幹什麽?滅魔道之人,笑話,你有那個實力嗎,你要是被魔道之人吸收了本命星魂,反而是助長了魔道的氣焰。”
“那也總比龜縮在這裡強,我們加入了渾天幫,你還真拿自己當土匪了,身上的正義都沒有了嗎?”,諸葛蓮不知發了什麽瘋,情緒非常激動。
“混帳,”,郭士啪的扇了諸葛蓮一巴掌,將她打懵了,“去,不準睡覺,去反省去。”
諸葛蓮想不通,捂著腫了的臉跑開了。
“小蓮!”,李牛轉過身,對著眾人道,“我追去看看。”
“姓郭的,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諸葛蓮可是我渾天幫的聖子,你打了她的臉,就等於打了我渾天幫的臉。”,現在已是清晨,裴天陽邁步走進屋內,他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怎麽,我管教自己的弟子都不行嗎?”,郭士斜著眼睛看著裴天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殺氣。
“管教當然沒有問題,但你錯在對她動手。”,裴天陽面無表情的看著郭士,絲毫不受殺氣的影響。
“裴大哥,這件事兩邊其實都有錯,實在是沒有必要找師父問罪的,師父也是情急之下才動手的。”,眼看兩人要打起來,趙天趕忙出面當個和事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