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姐的屍體交給靜清安排人安葬,路邢草草的收拾了一下。
等到他打車到機場,已是清晨。
這一夜的變故,讓他感到一絲疲累。
連連打著哈欠的上了飛機,河童已經在飛機上等他了。
“喂,這裡。”
這個家夥,要是沒事,似乎連話都懶得說。
路邢走到他身邊坐下,來B市讀書時,他還是坐了一天一夜的巴士過來的。現在,他終於也可以體驗一把坐飛機的感覺。
看了一陣空姐們來來往往的絲襪美腿,百無聊賴的他瞥了一眼河童,這家夥那死魚眼正盯著一份報紙轉動著。
飛機掠過跑道,爬升了起來,雖然是在飛機上,但翱翔在天空的感覺路邢還是挺享受的。
進入平流層後,飛機停止了顛簸。
他轉過頭看著河童,從入隊以來,路邢還真沒和這家夥單獨呆在一起過。
話說回來,這家夥可是一隻妖獸,只知道,河童是會長介紹進來的,但會長為什麽會讓一隻妖獸成為華夏魂力協會的一員,這點就不得而知了。
“在看什麽?”
路邢主動搭話,河童把報紙送到路邢面前,死魚眼抬了抬,“自己看。”
路邢白了他一眼,拿起報紙掃了一眼,“國際新職業競標賽?”
“是啊,華夏這次又輸了,已經連輸三年了,明年再輸,魂力協會就要從國際新職業五常掉被刷下來了。”
難得河童竟然一連說了這多個字,路邢皺起眉頭,仔細的看了看報紙的內容。
原來,自從二十五年前有新人類覺醒後開始,漸漸的就形成了國際間新職業戰鬥者的格鬥賽。
一是檢校各國新職業戰鬥者的水平,二則是以此來衡量新世代各國戰爭能力。
自從二十五年前開始,人們漸漸發現,新職業戰鬥者在成長後,個體的戰鬥能力遠超以前的熱武器,對於局部衝突,新職業戰鬥者往往比一些常規武器還要好用。
這點,路邢以前有所聽聞,但他沒想到,這些年竟然形成了這樣的格鬥賽事,還以格鬥賽的成績來決定世界新職業戰鬥者的五常。
五常,自然是在新職業戰鬥者的領域,代表人類發言的五個常任代表。
“那現在的五常是哪幾個組織?”路邢看向死魚眼。
“華夏魂力協會、扶桑黑龍會、米國英雄聯盟、北方阿爾法聯盟和德意志十字軍團。”
收起報紙,路邢久久不語,沒想到,魂力協會作為華夏的新職業組織,竟然孱弱到了三連敗。
會被刷下五常,肯定就是沒打進前五,以泱泱華夏的實力,怎麽會連前五都進不了?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河童,河童仿佛明白他在想什麽,淡淡的說道:“你們人類以妖元提升天賦,但華夏由於以人的生命為重,所以大部分衝擊國境線的妖獸都是被軍隊用熱武器殺死的,所以妖元的產量很少。”
河童這樣一說,路邢也就了然了,以他對目前國際局勢的了解,不用說,絕大部分妖元肯定都被卡在其他組織的手裡,不然輸入華夏。
媽拉個巴子的!真窩火!
在路邢想來,沒有妖元,很多人的天賦就提升不了,成就自然也就有限,又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有系統。
“咦,那你是妖獸,你也在乎國籍?”路邢仿佛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人間太美好,傻子特別多!我一出生就在華夏,你說呢?”
河童搖著頭,白了路邢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路邢心裡想著各種事,有家鄉的,也有目前的局勢,漸漸的,雙眼皮打顫,便眯起了眼。
他的意識回到識海,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路邢
魂力:初生境中階
魂靈:毒系
魂技:霧裡看花
天賦:滿
魂技等級:玄級
搏鬥者武器:未知長刀
搏鬥者招式:五月雨斬
搏鬥者等級:初生境下階
招式等級:玄級
距離下次開境,還有80多天,但距離新人挑戰賽,只有兩個月了。
路邢心裡微微有些煩悶,暗道想要在挑戰賽前獲得提升,就只能增加別人對他的憎恨值縮短進入的時間了。
想到讓別人憎恨,路邢不由撓了撓頭,睜開眼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河童,眼睛又再度閉上。
這過客之境究竟是什麽樣的系統,為什麽要讓人憎恨才能獲得力量?而且,那任務的獎勵也是憎恨之力。
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暗歎自己現在實在太弱小了,否則,明年去參加錦標賽,打得那些洋鬼子滿地找牙多香?
想我泱泱華夏,上下五千年,憑什麽輸給崛起才不過二百年的老外?
正要睡去,他的耳畔,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說了,你別再說了,我們不可能的!”
這是一道女聲,聲音裡充滿著嫌棄。
“為什麽?”一道男聲,語氣中帶著不解。
“你懂我嗎?你懂我想要什麽嗎?你一直待在華夏,你知道外面的空氣是怎麽樣的嗎?”
女人發出一連串的質問,路邢也不由好奇的睜開眼,轉過頭去,聲音就在他座位的後方。
只見,一個打扮得挺靚麗的女人此時正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身邊的一個青年。
這個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但妝卻化得挺濃, www.uukanshu.net 穿著十分時尚,只是那神態卻給人一種眼高於頂的感覺。
“華夏有什麽不好?”
“切,所以說,我們不合適!你知道嗎?出外留學的這幾年,我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外面的空氣有多香甜。”
“……我求你了,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國外真的就這麽好嗎?”
“哼,你懂法式的浪漫嗎?你懂個性的解放嗎?你懂什麽叫文藝複興嗎?我懂的,你不懂!我想要的你不能給,我隻想畢業後留在國外,我不想回華夏你懂嗎?”
那女人鄙夷的看著那青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多看眼前的青年一眼,都讓她覺得自己掉分。
“以我的條件,我是可以到國外投資的,可是我是華夏人,我……”
“所以我說,你不懂!”
女人厭惡的看了男人一眼,轉過頭去看向窗外,眉頭緊皺,仿佛華夏的雲都讓她不自在。
“他不懂你媽個巴子!”
冷不丁的,看到這一幕的路邢一巴掌扇在那女人的臉上,罵道:“尼瑪的香蕉人,老子最不爽的就是你這種人!”
他跪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冷峻的盯著那個被他打懵了的女人。
繼而,他又轉頭看著那同樣懵圈的青年罵道:“你他媽也是個窩囊廢!泱泱華夏缺女人了嗎?跪舔這種香蕉人?”
“你……你個流氓,你敢打我?”那女人一手撫著臉,一手指著路邢,臉上既震驚又憤怒。
路邢聳了聳肩,“打的就是你,出國了幾天,連自己祖宗都看不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