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奴把巫魔帶來了。”
依娜的話語讓希爾瓦娜斯回過神來。
聞言,希爾瓦娜斯向依娜看去,只見依娜身邊站著一位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
她皺了皺眉頭,道:“巫魔大叔,我們是不是有很久沒見過面了。”
巫魔猶豫了一下,便把兜帽摘了下來,道:“是的公主,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王。”
“你的臉······”
希爾瓦娜斯神情有些擔憂地說道。
巫魔摸了摸自己畸形扭曲的臉龐,道:“王不必擔憂,這是常年與魔氣接觸的結果。”
“王這次久違的召見,是為了什麽事?”
見巫魔直接發問,希爾瓦娜斯也就不再繞彎,她來到阿爾薩斯身邊站定。
“那轉化魔氣進行到了那一步?”
巫魔看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阿爾薩斯,道:“一切都很順利,現在正要準備進行活體實驗。”
“那麽,代價是什麽?”
巫魔搓了搓手掌,道:“代價將是那人的靈魂不再屬於榮光,而地獄深淵將是他新的歸宿~”
希爾瓦娜斯在聽到地獄深淵的時候,她的眼角微微動了動。
他們的魔氣全部都來自一個叫地獄深淵的地方,那裡是死亡與邪惡的代名詞。
她曾經見過一位精靈感染過這種魔氣,被感染的精靈會在發瘋中耗盡生命而死,死相極其恐怖。
“就用阿爾薩斯開啟這項實驗吧。”
“阿爾薩斯!?王您······”
“開始吧巫魔大叔,這是救阿爾薩斯這個蠢貨唯一的手段。”
聽到希爾瓦娜斯這麽說,巫魔原本看起來還很正常的表情,轉眼變為了亢奮和瘋狂。
“如您所願,王。”
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巫魔,從一個裝著兩顆晶石的小盒子中,取出了一顆灰色的晶石。
這顆灰色晶石剛被取出,便有大片的灰色濃霧從中釋放了出來,這種灰色濃霧很是陰冷,所過之處統統被掛上了寒霜。
與此同時,希爾瓦娜斯和依娜的腦中出現了喋喋不休地低語,它伴著瘋狂的語調在她們腦中不停回蕩著。
希爾瓦娜斯還好,她憑借著精靈王的血脈還能壓製的住。
但身為普通人類的依娜就沒那麽幸運了,她只能用力蜷縮起身體,以此緩解痛苦。
見此一幕的巫魔念起一聲聲隱晦難懂的咒語。
瞬間,四周的灰霧直接沸騰了起來,並且統統朝著阿爾薩斯的嘴巴擠去。
“啊!!!”
原本還是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阿爾薩斯,現在卻中氣十足地嚎叫起來,而且他身上所有的傷口居然都在快速愈合著。
巫魔等阿爾薩斯的皮膚徹底變成灰色時,他便掏出匕首在阿爾薩斯的胸口劃出了一道扣子,並把灰色結晶鑲嵌在了上面。
等到巫魔完成所有儀式,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散發著寒氣的大劍。
“王,這劍名叫痛苦之握,是由天外隕鐵打造而成,吹毛必斷,無堅不摧。”
“而這上面也鑲嵌了一枚魔晶,是用來控制轉化者的。”
“只要吾王劍峰所指,我等必將心之所向。”
希爾瓦娜斯看著痛苦之握劍柄處的紅色魔晶,她稍稍猶豫了一下,但隨後還是接了過來。
縱然代價很大,但為了洗刷恥辱,他們這一支的王族都將責無旁貸,包括和他們被一起流放的士兵與平民。
“呵呵~”
巫魔見希爾瓦娜斯接過大劍後,便聲音嘶啞地笑了笑。
“阿爾薩斯看來是轉化成功了,王現在可以試著給他發布命令了。”
“嗯。”
“阿爾薩斯,站起身來!”
“是。”
站起身的阿爾薩斯有些木訥,這讓希爾瓦娜斯皺了皺眉頭。
“巫魔大叔,我可不希望我的死亡軍團是一群傻蛋。”
巫魔搓了搓手,道:“王,請放心,他只是還有些不適應,這種狀況應該會持續的一天左右,那時過後,他將是您最凶猛的戰士。”
“呼~”
“但願如此吧。”
“既然活體已經實驗成功,那麽巫魔大叔你就開始大批量的轉化吧,先從牢房中的罪犯開始。”
“盡量湊出一支有著百人的隊伍,我需要讓這些轉化者前去蟲族戰場試一下。”
巫魔重新把醜陋的臉龐隱藏在兜帽之下,道:“如您所願~”
······
黑沼澤,臨時蟲巢中。
“默,醒醒。”
“嗯?”
“敵人來了嗎?”
被二號叫醒的默問道。
二號搖了搖頭道:“還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母親給你送來了一件東西,她讓我轉告你,不要太過在意你腦海中的鎖鏈,那是用來封印你體內一個比較危險的東西。”
“危險的東西?是什麽?”
“母親沒說,這是她給你的東西。”
默聞言便朝二號的身邊看去, 只見一個有著一米八高,並全身覆蓋黑甲的人站在那裡。
這時,二號用前肢向著身邊的人輕輕碰了碰,道:“這也是母親的直系子嗣,他叫一號,是我的兄長,我記得我們在離開家的時候,兄長還活著,但現在他只剩下一具軀殼。”
默從精神交流中能很清晰地聽出,二號似乎有些沮喪。
二號慢慢放下前肢繼續說道:“關於一號,是母親給你用來戰鬥使用的,母親說,如果他也在戰鬥中損壞,那麽就讓你趕緊帶著蟲族回去,我可以戰死,但她不能失去你。”
“母親說得很對,我不聰明,而你是母親孩子中最聰明的一個。”
默聽完二號這句話,他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也許在二號的心中,用一個沒有什麽大用的自己,換一個高智慧的默,這很合理。
不知道說些什麽的默,在看到二號一直盯著一號看的時候,問道:“你和一號的關系怎麽樣?”
“不知道,我們蟲族不像是其他種族,除了母親,大多對關系都沒什麽理解,我們只知道完成母親的指令。”
“但是······”
說到這,二號的話頓住了。
“但是什麽?”默問道。
“但是母親把兄長進化成人形後,他的行為就出現了很大的變化,從那時起,兄長不管得到什麽好吃的東西都會先給我,而且在我犯錯之後,兄長也會替我向母親求情。”
默聽得出來,二號在說起一號的時候,他的語氣是輕松和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