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臥室,裘道坐在床上運轉武元秘典,感受著體內一絲一縷的變化,每一次呼吸都有兩條白色的匹練順著鼻息進入他的體內。
“分享成功!武元秘典,完美解鎖!”
裘道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自丹田處有一股暖流憑空而生,宛如天生如此一般,精純的生命力滾滾而來,本是寸發的裘道瞬間變長不少,就連原本小麥色的皮膚也是逐漸白皙。
“這就是真氣武者嗎?果然不是一般!
武元秘典以氣息綿長為主,誕生的真氣自然是綿延不絕。一萬多人的分享就成功了,看來武元秘典也不是特別高級的功法,不然也不會這麽輕易完成解鎖。”
武元秘典畢竟是基礎秘法,只是用來凝練根基,所以裘道倒也並未太過驚訝。
裘道將大腦中的精神全部放空,匯聚全部的真氣遊走在經絡之中,一種充實的力量感覺彌漫整個身軀,不禁讓人熱血澎湃。
起床刷牙洗臉,照常出門為爸媽帶回早餐,新的一天開始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剝雞蛋的空隙,張雲倩看著精神頭極好的裘道,滿眼的疑惑道:
“兒子,你的臉上怎麽還有幾根頭髮?不會是脫發了吧?”
裘道連忙擺手,方才自己好不容易搗鼓著才將頭髮剪短,為的就是避免爸媽大驚小怪。如今卻是被懷疑脫發,倒也是讓他很是無語。
“爸,媽。過兩天,我就要去參加特殊考核了。到時候要是過了的話,以後就要出遠門了,不知道你們怎麽看?”
裘道還是將心中地想法說了出來,組織的事情爸媽自然是理應知曉,反正都是國家部門,算得上是機關供職,只不過比較特殊和隱秘,想來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反對。
“唉!不礙事,小子還怕東怕西呢?
我跟你爹都給你把房子看好了,就在市中心不遠,首付都給你湊夠了。你安心上學,以後安安穩穩找個班上就行。我們要求的一點也不多,你自己吃好喝好,然後到時候別辜負人家小馨就行了。”
“嗯!對,聽你媽的話,準沒錯!”
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絲毫沒有因為裘道即將離開而難過,反倒是極為開心,兒子能夠自力更生,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想象中的暴風驟雨絲毫沒有出現,裘道有些愣神,難道自己真的不是親生的?怎麽爸爸媽媽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啊?
“對了,你小子記得到時候定期打個電話,別老讓家裡人操心!”
裘安收市後碗筷,看著已經比自己還要高的小夥子,同為家裡的男人,有些事情還是得他來說的好。
“還有,隔壁你張大伯家的小哥談了好幾個對象了,今年年底就要結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提前規劃規劃,千萬別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弄得連煮熟的鴨子也弄飛了啊!”
裘道嘴裡的飯也不香了,他實在想不通到底為什麽?
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結婚生娃這件事情無疑是太早了,若他早生數千年倒也有這個可能性。
可如今科技發展,元氣重生伴隨著古武複蘇,即便是個普通人也能安穩的活到百歲高齡,長壽如今問題不大,過早的結婚生子反倒是成了享受生活的累贅。
裘安長歎一口氣,他倒也能理解兒子的為難之處,只不過他主要擔心現在的年輕人太愛玩。很多人瘋狂過後,可能剩下的只有空虛寂寞,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在他們看來還是不夠厚道。
對武元一中所有人來說,裘道無疑是一座鮮活的豐碑,能夠力壓同輩,更是橫推無敵的存在。但同時,他也是無數人心中暗暗比較的對象和目標,盯著他一舉一動的人不再少數。
在裘道注意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咬牙堅持,他們刻苦訓練努力拚搏,為的就是和裘道一教高下,去爭一爭同輩天驕的名分稱號。
武元一中,武道科三年二班,裘道作為班長,無疑是整個班級的靈魂人物。
午後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落在桌凳上,一絲絲恬靜的美麗彌散開來,青春的花正開的絢爛。
裘道正在講台上開班會,二十余人的班級熱鬧非凡,等待著最後班會的結束。
他依舊是白短袖黑短褲,微胖的臉上輕松至極。
“大家的成績向來不錯,只要稍加努力,一周後定然能夠考上心意的武府。雖然聯盟五大武府難以保證,但是好一點的武府還是問題不大。”
“班長說的對,我對大家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大家也不要妄自菲薄。”
海岑參西褲白襯衫,微微發福的肚子格外顯眼,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縷感傷,在這樣的離別之際,再多的話都難以描述心中複雜的傷感。
叮鈴!
時間過得飛快,三年的時間在最後的大掃除中完成收尾,裘道關上了教室的門,也宣告了高中生活的結束。
“喂?蘭姐?怎麽了嗎?”
“哼!臭小子,沒事就不能找你吃飯嗎?我在武元一中校門口,你趕緊給我麻利點出來。”
裘道聳聳肩,慢悠悠的往校外走去,一路上學弟學妹紛紛向他招手示意,極其熱烈的打招呼,他們眼眸中帶著恭敬和渴望,一個個都將他視作未來路上的榜樣和對手。
拍照留念自然是不可缺少,裘道這樣男女通吃老少皆可的角色,自然是無法逃脫這樣的宿命之旅。
白短袖上也不知道被誰偷偷親了一口,甚至是臉上和脖子也不知道留下了誰的口紅,直到他匆匆逃離,人群這才得以稍稍安靜。
夕陽下,粉紅色的法拉利格外引人矚目,而身子妙曼長腿緊靠著車門的人正是蘭馨,她一身熱辣的運動裝,此時顯得光彩奪目,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地看著面色有些狼狽的少年。
“這麽慢?你是烏龜嗎?”
“這不是有事情耽擱了嗎?不然,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走的這麽慢啊。”
裘道見她面帶微笑,顯然心情不錯。
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純白的運動休閑鞋,烏黑的秀發在夕陽下散發著微紅的光芒,一股濃鬱的青春氣息洶湧而來,倒是讓裘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而蘭馨看著裘道隻覺的詫異,這才一天地功夫,但是眼前的裘道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流露出一股自信和超然的氣質。
“蘭姐?怎麽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今天有什麽不同嗎?”
裘道被她盯得有些發毛,難道她對自己有意思不成?要知道雖然關系親昵,但近三年來,他裘道可是一直將蘭馨當作姐姐看。
蘭馨大眼中閃著驚喜而又疑惑的光芒,她才短短一日未見裘道,這小鬼身上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精氣神和氣質上,多了一絲出塵的韻味,著實讓她心驚。
“咦?那不是裘道學長嗎?”
“對啊!我們去要個簽名吧?”
校門口來往的人不少,自然不乏裘道的小迷妹,此刻不少壯膽上前,紛紛朝著裘道圍了上來。
“呦!想不到你在學校人氣還挺高的嘛?”
原本笑容和煦的蘭馨頓時面色一冷,目光中眼神不善,她嘟嘟嘴,隨後徑直坐進了車內。
裘道還能說什麽呢?只能乖乖的坐上副駕,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受了委屈的蘭馨。
而後,只聽得到引擎咆哮一聲,在轟鳴聲中飛速遠離武元一中,而在超跑的身後方,則是有不少裘道的小迷妹,他們捶胸頓足甚是難受,心中更是不知道將蘭馨罵了多少遍。
很快,蘭馨帶著裘道來到了武元城外。
一座座山巒拔地而起,綠樹瑩瑩,草木清新,逐漸變暗的天色讓靜謐的氛圍更上一層樓。
蘭馨當著裘道的面,將她耳垂上的小耳釘摘下。
頓時,一柄金紅色的長劍赫然出現,它毫無疑問是一柄驚人的武器。
“這是元氣武器?異空間記憶金屬鍛造?”
“呼!還算有點眼力嘛。”
裘道撓撓耳朵笑了,這樣神奇的武器,時至今日也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擁有,恐怕蘭馨的身份極為不一般。
就算元氣複蘇已經快要兩百年,但相比於元氣長久充沛的異世界來說,地球生機的複蘇也僅僅是嬰兒爬步。
而在這個時間段就能擁有元氣武器不會太多,更是將它隨意當作耳釘的人更是鳳毛麟角,只能是去往異世界的先行者們,看來眼前的蘭馨便是出身先行者家族。
“閉上眼睛!”
蘭馨催促了一聲,裘道只能答應她,閉上眼睛。
“嘶!”
突然右耳傳來針扎的刺痛感,耳朵上更是多了些下墜的沉重感,裘道有些不太適應。
轉瞬之後,耳垂突然上傳來一股冰涼的舒爽感,裘道感受得到此刻體內的真氣正順著經絡朝著耳墜中湧去,原本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見。
雖然極其驚訝,但是此時此刻的裘道完全心思不在元氣武器上。
他的嘴巴再也無法張開和移動,因為蘭馨的紅唇正緊緊的貼在他的雙唇上, 耳邊的疼痛眨眼消失,他隻覺的就連肺腑的呼吸中都仿佛帶著一股醉人的芳香,嘴唇和舌尖有點點暖意不斷襲來,像是海浪潮汐不知疲倦。
夜色終於降臨,漫天的繁星閃爍,此刻的世界仿佛驟然歸於平靜,偶有幾隻螢火蟲飛上夜空。
直到聽到引擎響起轟鳴,裘道才發現自己一個人被撂挑子了,蘭馨隻留給他一個遠去的背影。
“喂?有沒有搞錯啊?這可是我的初吻,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嗎?”
嘴唇上似乎還帶著甜味,裘道的腦子終於轉了回來,他氣的跺腳,誰能想到在這樣一個突兀的時刻,竟然被人強吻了呢?
“唉!這蘭姐簡直了哦,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我。”
裘道摸了摸耳垂下一厘米長的元氣武器,歎了一口氣說道。
事到如今,倒也只能是無可奈何,但隨後他又陷入了癲狂的發笑中無可自拔。
“哼!小爺就知道,我這麽優秀,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整整三年都不動心?”
裘道肆意的嚎叫一聲,隨後望著漫天星辰笑到聲音沙啞。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名中年人正在暗處虎視眈眈,他一隻拳頭緊握,另一隻手正拿著超高分辨率的攝像設備將裘道瘋癲的模樣記錄下來。
“TM的,連土豬都算不上的,竟然想要拱了我家的大白菜,你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顯然此時的他可謂是極其憤怒,尤其是見到蘭馨主動獻吻之後,作為父親的他差點暴走,但理智終究戰勝了衝動,蘭屠憤憤不平的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