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泉的理論課,是基於他自身研究領域的淺顯化基礎知識《能力場理論綜述》。
隻簡單涉及了能力場檢測方法、波形分析、干擾理論、現實應用等方面。
林教授畢竟是被譽為“能力場研究第一人”,他講課通俗易懂,能力場這樣看不見摸不著的抽象知識,被他用幾個小實驗講解,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難點。
“能力場的一種簡單探測法,就是‘波紋探測法’,現在我要請一位同學配合我的實驗。”林瑾泉從電子屏中選出實驗器材後,點擊確定,講台桌面打開,相應的實驗器材出現。
“我我!”一名男學生激動舉手。
“好,就你了。”林瑾泉讓他上台,向眾人介紹儀器:
“所謂‘波紋探測法’,就是基於‘能力場也是一種能量場’這一理論而誕生的。”
“舉個例子來說,這裡有一杯水,我拍擊桌面,水面會產生漣漪,這就是一種能量的傳遞。同樣,能力場的能量也可以通過類似的方式檢測。”
不得不說,與林瑾泉老學究的外表不同,他的講課方式很簡潔,他不看電子教材,也不提拗口的學術名詞。
偏偏是這樣舉例子、做實驗的方法,讓所有學生心悅誠服。
他太會講課有沒有?!所有學生都沒翻開電子教材,聽的格外沉迷。
“真不愧是能力場研究的第一人”蘇辰心中讚歎道。
因為擁有“力場掌控”這一超能力,他拜讀過林瑾泉的能力場論文,不過,那是面向科研領域的同行所寫的,可謂是深奧、嚴肅、嚴謹的學術報告。
遠不及林教授上課這般通俗,能夠自由轉換學術和傳授兩種方式,可見其深厚學術功底。
下課鈴聲響起,林瑾泉關閉自己上課的資料,宣布下課,然後說道:
“蘇辰同學,跟我來一下。”
蘇辰楞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跟著出了教室。
轟——
教室裡的眾人吵成一團。
“天啊,又是他,怎麽那裡都有他,林教授竟然點名一個學生?這是要收徒了嗎?”
“這小子叫蘇辰?他走了什麽狗屎運?這算情場失意,其他地方彌補回來?”
沒人認為,除了收徒以外,林瑾泉點名蘇辰還會有其他事情。
上官菲菲嘟著嘴,蘇辰一出風頭,她這個“前女友”也吸引了不少火力。
太可恨了!
......
......
院長辦公室,理所當然,以林瑾泉的身份地位,足以勝任一院院長。
“坐吧。”林瑾泉坐在單人沙發,說道。
“謝謝教授。”蘇辰面不改色的坐在林瑾泉正對面,姿勢端正,無可挑剔。
林瑾泉打量著眼前的學生,說道:
“你好像不驚訝?”
蘇辰點頭承認,他對林瑾泉的目的,心知肚明,說道:
“教授,你應該是看了我的入學能力測試報告,才叫我來的吧?”
燕超大的入學測試,有兩項,能力測試和理論測試,前者佔最大的分值,高達80%。
蘇辰沒有參加入學測試,而是通過長孫財團的運作,走後門入學的。
而他的能力測試報告,登記的是偽造過後的“超能力場檢測”,自然,研究能力場的林瑾泉看到後,會格外感興趣。
“不錯。”林瑾泉開門見山,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知道我的研究領域是能力場,
這是一種新型的理論,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所以我對你的能力很感興趣。” “教授,能先請教一下你的超能力是什麽嗎?”蘇辰沒有拒絕對方想要交流的意思,因為他也很感興趣。
“呵呵,你果然發現了。”林瑾泉讚賞的看著蘇辰,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名超能者,而蘇辰能察覺這一點,他並不驚訝,而是有種找到同類的奇特感覺,說道,“我的超能力的確是和能力場相關的,根據特性我給它命名為‘能力場分析’。”
果然如此,和自己推測的一樣,林瑾泉之所以能成為發現並證明能力場存在的第一人,就是因為超能力的緣故。
“能力場分析......”蘇辰思考了一下,一時間沒辦法得到更多信息,也不知道自己‘力場掌控’是否包含這個能力。說道:“教授,我的能力你已經知道了,我可以檢測能力者釋放超能時的產生能力場並進行定位,范圍是以我為圓心,最大半徑一百米。”
這些自然是偽造過的情報,光是自己檢測范圍這一項,就大大縮水了,蘇辰心裡說道。
“這些我是知道的。”林瑾泉點頭,並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你應該知道燕京基地市的能力場監測裝置吧?”
“當然。監測能力者犯罪的裝置,出自教授的研發,是很棒的發明。”蘇辰讚歎,並不著痕跡的拍了一記馬屁。
當然,也不全是奉承,超能監測儀的發明,大大減少了超能者犯罪,這是利國利民的大發明。
要知道夏元二十一紀元後期,剛出現超能者,他們運用能力犯罪,根本防不勝防,而且詭異莫測,造成了巨大的動亂。
而林瑾泉也就是在那個動蕩時期,提出來能力場的存在,並研發了名為‘超能力場監測儀’的裝置,證明了這一點。
由此,從龍夏國開始,世界各國裝上了這個儀器,並完善了制度法規,穩定了國家局勢。
也因此,林瑾泉名聲大噪。
“呵呵。”林瑾泉沒有謙虛,接受了蘇辰的讚美,笑著說道:“你我的超能力是同種類型的,有沒有興趣和我一塊做研究?”
林瑾泉動了愛才之心,拋出了橄欖枝,要收蘇辰為徒。
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能被能力場研究第一人收徒,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林瑾泉帶過研究員,卻沒有收過徒弟,今天有意收徒,完全是因為蘇辰的能力和自己同源,這是少的可憐的超能力,對研究能力場來說,是一種天賦,可遇不可求啊。
“抱歉教授。”蘇辰說道,“您的好意我領悟了,可我的理想不是做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