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壓抑著的低吼響起,,林星河第三刀就暈了過去。
大叔,不為所動,繼續他的動作。
直到夕陽西下,殘陽如血,照著大殿一片血紅。
林星河才醒了過來。
大叔頭也不抬
“正常來說觀察15分鍾,現在已經過去12分鍾了,小夥子,記得你的真靈特征未激發的時候,不要激發你身上的真靈陣。”
林星河看了看身上,淡藍色真靈陣的痕跡。已經變得淺淺的。
似乎再過不久就要融入身體。
“謝謝大叔。”
聲音很沙啞,因為前三刀叫的太過撕心裂肺。
大叔喝著他的茶,遞上一張卡片。
“小夥子不錯,挨了三刀才暈,如果你去了帝國軍或者混沌學院,記得選修真靈陣與真靈武器學,拿著這張卡去那裡的無想劍,會有人給你安排兼職。”
“我不想乾,太他媽痛了,我聽說這玩意還要在自己身上畫。”
“年輕人不要怕痛,再說你可以切切別人找一下平衡。”
“乾。”
林星河端過大叔面前的一一壺杯茶,一飲而盡,同時接上那張卡片。
剛剛身體大量出汗,現在急需補水。
一口喝完後,林星河問道:
“大叔你叫什麽名字?”
“叫我許大叔就好。”
“許大叔,以後江湖再見。”
林星河被傳回了前殿,然後踉踉蹌蹌的走出“無想劍”門口。
看到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已經快晚上了,要快點了。
林星河回到家中,將買的那兩件貴得死人的衣服,塞進包裡,父親在包裡留了張紙條和一個圓球,說現在有事,這個圓球是他留給的林星河底牌,只要握碎,30分鍾後會有人來救你。
林星河大喜,這下無序之地之行更有把握了。
背包出門。
打了一個電話:
“喂,安排好了沒?”
“符文老大,己經安排好的。”
這16年,林星河可不單單只是讀了16年的書。
他結合所學的一些靈紋知識,和一些上輩子所學的一些還能用的物理知識,反覆測試,做出過一些簡易的炸彈。
憑這一手接觸過一些黑幫,同時靠出謀劃策,以及學生的身份。
獲得過一些黑幫老大的信任,被人稱之為符文先生,雖然這些馬仔大多喜歡叫符文老大。
這些黑幫可不敢在城裡亂搞,都是出了城,在荒野裡面抓捕真靈獸,其實也都是些一二階的真靈。
二階的其實也就抓到過兩隻,比起研究院,帝國軍完全不入流。
林星河看穿他們的本質後,知道他們也沒什麽資源,心就涼了起來,不過好歹也攢了8000多真靈幣,他們各種渠道還是知道一點的。
無序之地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這次還是靠他們,林星河才得到一張船票。
花了5000真靈幣,光是這個錢就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
普通人家的小孩,父母可沒這麽多錢給他去闖一闖。
所以林星河自己準備好了。
“滴滴!”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自己旁邊,嚴格來說這不是車。
這是零階移動堡壘,上面是有武器的。修行者們不需要單純代步的東西。這種有防禦力有攻擊力的堡壘,才有市場。
林星河,坐上司機的位置。
這是無人駕駛的,
黑幫老大們並不怕被人偷。 他們的勢力在月城包括周邊幾個城市可以說得上無孔不入,尋常的小偷是不敢惹他們的。
林星河將船票,插入車輛的中控位置,車輛自動開了起來。
船票裡面有位置。
沒有船票你是開不到上船的地方的,傳聞那裡被陣法籠罩著。
車外的風景在車輛的高速下模糊不清,只能感覺到似乎通過了幾個空間隧道。
林星河拿出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很快,鱗片在身上生長起來,眼瞳也變成金色的龍瞳。
林星河重新感到身體充滿力量。
這是為了試試“暗冥斬靈刀”,運行真靈陣,丟了兩塊靈石進去。
將“暗冥斬靈刀”的投影從陣中自帶的亞空間裡緩緩拔出。
刀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外形酷似斬馬刀。
輕彈了一下刀身,發出一聲厚重的刀鳴,將準備好了礦石拿出。
這是一階材料中硬度排75的暗青石,專門用來測試鋒利度。
不用什麽力能斬出一尺痕跡,鋒利度就算合格。
林星河隨手一揮,正中中間,斬入暗青石中三尺半。
林星河滿意的點點頭,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這還沒到晚上到了晚上,鋒利度更勝一籌。
斬誰誰死。
林星河在車內,戴好面具,換好一身大黑袍。
也不知道是誰帶起來的,幾乎所有的獨行客,都喜歡一身大黑袍。
最好的偽裝,是普普通通,像大家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
車子停下,似乎已經到了目的地。
林星河下車,已經有許多人在等了,放眼望去,五十多個黑袍人。車子已經自動開回去了。
因為法律規定, 去無序之地的人去以及回來的路上,殺他是無罪的。
所以大家都不願意露出容貌。
林星河也隨大流,站入人群中,毫無違和感。
默默等待,飛船的來臨。同時還陸陸續續有人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飛船,撞破空間,巨量的空氣,向空洞裡流去。
等狂風結束,飛船下來一個金發帥哥,大家默默的排好隊。
手裡拿著船票,金發帥哥站在門口。
將船票放到手裡的機器,粉碎船票的同時發出滴的一聲,就放人進去。
前方似乎發生一點騷亂,林星河看過去,金發帥哥手裡的機器發出急促的三聲警報。
用假船票的那個人,急忙撒腿就跑,卻被金發帥哥一把扯回來,用力往地上一貫,那個人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炸出一片血腥。
金發帥哥甩了甩手上的血腥,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向下一個人要船票。
而其他人,也對此無動於衷,似乎還有點幸災樂禍。
看到這一幕,林星河對這個世界的本質有了更深的認識。
“果然這些掌握了絕對暴力的組織,完全漠視人命。而因為個體掌握了過強的力量,人對同類的死也沒什麽物傷其類。”
想要這一個世界混好,就看懂這個世界的規則,林星河一直很明白這個道理。
輪到林星河了,金發帥哥面無表情的接過船票,放入機器裡。
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表示通過。
林星河抬步向飛船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