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所有的日本人來說,被稱為學院都市並且位於東京附近,這一個被高大圍牆所阻隔起來的地方是科技等級最高的地方。 先不說根據計算所得出,估計高於世間三十年以上的科技,也不說從下水道開始就傾注了無數計算者的血汗,更不用說這個幅員廣大的小型都市竟然能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西部搶到這麼大一塊的土地。最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隻有在這個地方才會真正由想像轉化為現實,真正的【超能力】。
在這個地方看到光靠遊戲場的代幣就可以發出軌道炮的學生真實存在,也存在著光靠一人就可以讓地球自轉方向改變的中學生,更不用說是各式各樣不同的所謂【能力者】在街道上如同中學生一般談笑走過的身影。
然而就算看起來普通,如果隨便的就上前搭訕,得到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季頗含反感的白眼,而是一次讓你印象深刻的精神衝擊。作為對此的反應政策,學院都市的高層,同時也制定了一個政策。
作為最高管理者的陽光政策,在學院都市之中,擁有能力的學生並不允許在光開場合任意的使用能力,這也是束縛住還無法爭做做出抉擇的中學生所必要的政策之一。
就在這樣的學院都市的第七學區,一棟
「現在的你,沒想到還對那種東西有興趣阿。」漆黑無光的房間之中,隻有中央的巨大玻璃倉之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輝,照亮了如同血管一般在地上盤根錯節,供給能量或是各種物質奔流的管線。而一個人正頭下腳上的飄浮在充滿試管的紅色液體之中,他連雙眼都沒有睜開,僅僅是詢問著。
一隻穿著皮鞋的腳走入光輝的范圍之中,一個叼著菸的男子毫不掩飾地把嘴裡的菸撚熄在一旁的管線之上。他毫不在乎的坐上粗大的管線,然後點起另一根煙說道「不管怎麼說,在一般的事情上多看看總是有好處的,那怕是看過無數遍的東西也是一樣。」
男子放下手中發給在學院都市之外生活的人的小本子,他跟頭髮同樣漆黑的雙眼望向倒掛在液體中男人「不過,這次讓我過來不是為了說這些吧?你這次又想要做甚麼?」
「還真是直接,按照我對你的理解,你應該會再延續一下這毫無意義的對話。」倒掛在液體之中的男人說「你的身分已經完成了,等你離開就會交給你,這次的會面,也僅僅隻是想要看看,所謂踏上神座是怎樣的情況。」
「是嗎,亞雷斯塔。」彷佛歎息似的吐出一口混濁的煙霧,第二次的把菸蒂撚熄在管線上,隨著從黑暗中伸出的一隻手瞬間消失。隻有亞雷斯塔依舊漂浮在液體之中。
「鬼追始,如今踏上神座的你,想要做些甚麼呢?」這樣說著,光芒逐漸退去,整個房間又陷入死寂之中。
「真是麻煩你了。」拍拍身旁穿著詭異的少女,鬼追始笑著說「如果不是你,我還要轉換一下身體才出的來。」
身為引路人的少女沉默地拿出一份文件。鬼追始接過一看,從住宿到教師證應有盡有,就連一張頗為惡意的用黑色為背景的文件都有。
他把唯一一張漆黑的紙條拿出,凝視著上面的文字,隨即指尖亮起一絲光芒,整張只在一瞬間被狂亂的能量撕毀,飄散在風中。
做完這一切,鬼追始揚起詭異的笑容,讓站在一旁的結標淡希不由得渾身發毛。
那是如同陽光退去,在牆角邊無聲蔓延的黑暗一般,寂靜而又危險,隱隱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
「回去跟倒吊的說,這個身分,我很滿意。」腳下的地面最無聲的巨力破壞,無數藏於其中的奈米機器人在一瞬間做出反應,將凹陷的地方填補尚翰把所有的裂痕撫平。然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早就衝出了這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第七學區,在學院都市之中也是頗為有名的地方,引為這個地方幾乎是聚集了所有的中學生,更不用說這裡還有名聞遐邇的學園之舍。
作為數間最高水準的高中所形成的學舍之園,這裡本來就是學院都市中大多數的女性學生夢寐以求的地方。因為幾近於全能的教育方式,在學舍之園所生活著的少女們無一不是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優雅氣息的大小姐。更不用說比起其他學舍都要更加方便舒適的生活環境,這裡可說是一個完美的地方。
雖然說,對某青年不是這樣子。
「亞雷斯塔鐵定心懷不軌,要不然怎麼會把自己的官邸見在這種充滿大小姐的地方?」哼哼兩聲,看著從短裙之下露出的青春少女雪白的小腿, 鬼追始充滿惡意的想著「更何況還有滯空回線,要讓人不懷疑他的意圖都難啊。」
突然的從一旁伸出一隻手,溫柔且雪白的一隻手中卻在一瞬間有著就連鬼追始都難以反抗的意志。那人抽走了被贏政叼在嘴邊的煙卷,無聲無息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哥哥,又抽菸了。」
「抱歉,櫻乃。」
直率的道歉,鬼追始從大衣的口袋裡拿出剩下的煙卷,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這一行動在旁人看來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勸戒,而哥哥也欣然接受,但在熟悉他的人看來,這簡直就跟奇是同一個等級的異象。
先不管旁人的眼光,在鬼追始把香菸丟掉的同時,把一頭淺薄的藍發綁成兩個馬尾的櫻乃在他身邊坐下,然後靠在她的身上。
身上穿著潔白的製服,身上帶著靜謐而又堅強的意志,美麗的少女不發一語的靠在自己的哥哥身旁。而鬼追始則是伸出一隻手,摸著少女的小腦袋。
隨著有些粗糙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少女像是貓咪一般的眯起眼睛。一旁吹起的微風所帶起的沙塵卻在空中被無數細小的肉眼所無法看見的六角七彩光幕所擋下。
無聲地展開自己的心之壁,為了保護自己所愛的家人,曾經被稱為使徒,如今擺擺脫了隻有智而無反抗之力的人類之身,擺脫了隻有力而無絲毫沒有反意的使徒之身,曾經引發了第三次衝擊的生命體,毫不避諱的用自己的心靈和靈魂,為了銬在自己身邊的人,建立起一堵不可跨越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