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天元二十二年,北蠻對北海國用兵出兵一百,北海國是一個以海上貿易為主的國家。其海軍好號稱天下第一國土面積並不大只有三分之一大周那麽大。
北海王表弟率軍歸順北蠻打開了北海國的關隘,北蠻大軍直接長驅直入進入北海國腹地一路上也不擾民並且只有抵抗的城池會被攻擊但也不殺平民,就在如此政策下陸陸續續也有很多城池歸降北蠻。北海王眼看大勢已去命北海公主帶領自己的財富以及戰船,出海來大周尋找青家以求對女兒的保護。
這件事發生在李忘道入蜀的路上,李忘道是不知道這件事不過路上虎賁衛將軍鬥免,在一次會議上竟然公開不尊李忘道命令並且表示自己收到的命令只是輔助並不是來聽一個毛頭小子的命令的。
“鬥將軍如此說確實也對,李木將軍也是此意思?”李忘道坐在帳中看著二人說道。
“末將並無此意,末將收到的命令是尊從李將軍一切命令。”李木施禮說道。
“這樣吧,我也看出來了兩位將軍的意思,確實我一個十五六歲的冒頭小子指揮兩位身經百戰的將軍,換我也不舒服。這樣我與二位將軍切磋武藝若我輸了,我李忘道技不如人猖狂無比兩位將軍可以自行帶這手下兵馬回軍,我還寫信告知並無責怪二位將軍只是自己無能。你們二人若輸了,以後聽我調遣隻尊我一人之命如何?”李忘道起身說道
“末將不敢。”李木和鬥免齊聲說道,知道李忘道生氣了。
李忘道也不管二人獨自走到帳外,不一會兩人走出來。李忘道將事情原本的告訴了周圍的軍士,兩人有點羞愧畢竟這是軍隊,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如今的李忘道也已經是九重,李木和鬥免也是氣海一重且年齡都年輕三十歲,大把的建功立業的機會是人都覺得跟著李忘道委屈。
二人準備分開單打獨鬥畢竟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他們都是氣海高手隨便就可以完虐。“你們兩位一起上,我想挑戰下氣海境。”說完李忘道一拳擊出直撲鬥免,他很好氣鬥氣是什麽樣的想試試,鬥免也不含糊直接用拳對轟,李木還是在旁邊沒有動手覺得兩個三十多歲的氣海境欺負一個十五歲的孩子。
鬥免也沒有鬥氣,純憑力量跟李忘道對拳。李忘道原地騰空一腳飛踢,鬥免雙手護頭擋住正準備反攻。又是一拳打出鬥免無奈只能對拳,這一拳李忘道帶著寸勁一拳打麻了鬥免的左手,鬥免大意吃痛後退。
李忘道不給機會喘息,持續轟出帶著寸勁的拳頭拳拳都是與之對拚,鬥免沒想到十五歲的孩子有能力打出這麽多寸勁。左手麻痹狀態,又被李忘道近身拳拳寸勁直接打的鬥免不得不用氣海境實力抵抗,李忘道也不管什麽氣海不氣海的,鬥免鬥氣外放淡藍色的鬥氣像飛劍一樣射向李忘道。
李忘道單憑身體想嘗試鬥氣,以前俊雄就講過鬥氣非常霸道自己想著自身皇氣應該更為霸道,想著看看哪個更強勢。果不其然鬥氣進入體內,瞬間就被皇氣分割一點一點分割消失果然還是皇氣更為霸道啊,李忘道中了鬥氣之後鬥免也驚恐自知壞事忙去查看,李忘道跳起來由上而下劈出一掌,直劈鬥免面門。
鬥免倉促雙手抵擋,一掌之力打的氣海境鬥免單膝彎曲跪地,一個炮拳瞬間打在鬥免胸口和腹部鬥免直接飛出並口吐鮮血,李忘道沒有留力全力加上寸勁直接轟出。
周圍軍士以及李木無比驚訝,他能確定李忘道沒到氣海雖然鬥免也些許大意,
但是前面也逼出鬥免的鬥氣而且還能重傷鬥免,這已經是反常理之事李木內心無比震驚,力山打氣海還是壓著打還把氣海打傷,而且這氣海還是鬥家的氣海高手中了鬥氣都沒什麽事,這是怪物啊。 擊傷鬥免之後李忘道看著李木道:“李木,你就算不和鬥免一起攻我,我也要跟你打過一場。”
“將軍神威,李木尚不低鬥免將軍又如何能敵得過大將軍。”李木誠心的對著李忘道一拜。
周圍軍士大喊:“將軍威武,將軍無敵。”
此時鬥免被虎賁衛扶著走過來,鬥免也沒有了開始心高氣傲的表情單手說道:“屬下剛才冒犯了將軍,鬥免心服口服對將軍佩服無比,屬下願意接受懲罰。”
李忘道走到鬥免身邊,虎賁衛還有點不讓李忘道靠近的意思,李忘道看了眼鬥免。
鬥免忙讓人讓開,走近說道:“你這手中了我的寸勁沒有人能解開,除了我你至少要十二個時辰之後寸勁消失,你才可以使用。”說完雙手一用力抓住受傷的那隻手,化解了自己的寸勁。
鬥免雙手施禮懊惱道:“屬下認輸,要殺要剮聽從將軍安排。”鬥免此時無比懊惱,原來家族安排的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啊,這可是武學奇才啊十五歲至少九重且能擊傷自己。這已經超過很多氣海一重了,這還不是天才絕世天才啊,鬥免覺得自己太衝動了。
“我不殺你也不罰你,你回去吧帶著你的虎賁衛走吧我需要的是一隻,為我意志所驅的軍隊而不是各方勢力混合不堪的軍隊,這樣的對軍哪怕個人戰鬥力驚人,也是一盤散沙還不如我自己招募軍隊自己訓練使用的好。”李忘道說完走近帳內。
李木跟著許有為一起進帳,鬥免呆滯的站在帳外這次事情大了,本想著有什麽事自己一個人抗下就是,可是沒想到李忘道這麽果決,讓自己帶著三千虎賁衛回去。意思也很明確他要的是一隻屬於自己的軍隊而不是兩邊聽話的軍隊。
鬥免進帳恭敬道:“將軍,鬥免一人之錯能否不讓虎賁衛其他兄弟跟我走,我一人回家族至於將軍之意思我願意回去轉告家主,將軍之心意此事我也做不了主,請將軍給我們鬥家一個機會。”
說完此話,鬥免跪下就準備磕頭,還說著錯都是自己一人之錯,不要怪鬥家,都是自己一時鬼迷心竅了。
李忘道也沒有去扶鬥免,但是也覺得是一條漢子確實是鬼迷心竅了。便說道:“鬥將軍,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虎賁衛我還繼續帶著到時候你們鬥家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然這三千虎賁衛,我李忘道率領不了,不如不要。”
鬥免連聲謝到,退出帳外騎馬就出軍營奔鬥家去了。
其實,李忘道已經到了蜀州有幾日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駐軍地點,才沒有去州府報道。李忘道想了想還是先去州府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一個好一點的駐軍點。
下午帶著許有為兩人進入蜀州府,州府還是沒什麽變化來到州牧府上見到劉岑,雙方交接了官方上的印章以及任命文件之後。
“賢侄,你統帥的軍隊可是我大周第一騎兵和第一步兵組合的軍隊啊,雖八千人但這戰力運用得當可抵五萬兵馬啊。”
“劉叔說笑了,我還只是黃毛小子在蜀州還仰仗劉叔照顧。”李忘道也順杆爬,花花嬌子人抬人嘛他懂。
“可選好駐軍地點?”劉岑大笑著問道
“還沒呢,不過我覺得武當山下有很大一面空地我想在那裡駐軍不知道劉叔這裡可以否?”
“恩,這個地方地勢開闊又離州府近,而且官道就在不遠處是個好位置。按理來說是沒問題的,不過就是因為離著武當山太近了,怕得罪武當山上的道士所以也沒有哪支軍隊把駐軍點選在那裡。”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那侄兒如果說服武當讓自己在此駐軍,便沒有什麽其他事了吧。”
“沒有沒有,只要你能說服那群牛鼻子那地方以後就是賢侄的駐軍地了。”劉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