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得知刀疤臉伍長叫牟勇,早年間在一次抓捕魔徒時被砍了一刀,幸虧當時魔徒逃得急也沒來查看他死沒死直接跑了,最後被趕來的衙役抬著回府衙救治了,活了過來。
那魔徒就是魔宗雖然官府稱魔宗,裡面的教徒就統稱為魔徒。是一個存世了幾百年的江湖門派他們基本上都在西涼以及兗州一帶活動。
因為學子們想看風景,所以牟勇他們就選擇走的很慢但是還是走的官道,路過縣城也不住店。都是在野外搭帳篷住,讓學子門體驗一次野外露營,把這些八九歲的孩子開心壞了。
李忘道倒是覺得沒什麽開心的,就跟夏令營一樣的感覺,一路走來不過也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見過如嬰兒一樣的奇石,也有如雷神震怒的山峰。青山綠水間,大人們說說笑笑聊著天暢想著府學求學之後孩子以後的發展。
學子們戲水玩石,不亦樂乎。李忘道也加入其中,求學中唯一的一個女孩站在李忘道旁問李忘道:“府學考試你有信心能考過嗎,我聽長輩說府學考試很難的。”
“努力就是,既然能被學院推薦,那必然是有實力的,平常心就好。”李忘道看著扎了一根大馬尾的盧琴說到。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求學的學子中盧琴是書院推薦的,另外兩個男生是武院推薦一個叫張奪另一個是馬丘,至於城門前父輩塞銀子給伍長的那個學子叫金烈,是此次雙院一起推薦的李忘道沒用這個名額之後,這個名額就給他了。自從盧俊雄不在外院,李忘道低調不打榜。
這個人是武院外院第一九歲半力山大三重圓滿,聽盧琴說金烈曾說到時候到了府學考試之前應該要達到力山中段。
李忘道感歎一個小小縣城都會出現九歲半的四重境天才何況帝都其他州府,因為自己有這公冶文廣的推薦所以並不擔心進入府學考試會被刁難,不過還是要提升自己的武學境界。
晚上,幾位家長和二姨忙活著給衙役和孩子們弄晚飯,吃了幾天乾糧。衙役們今天在小溪抓了很多鯽魚和田螺,終於不用啃饅頭了。大家圍著篝火,唱著蜀州的民歌。時不時衙役講幾個葷段子大人們笑做一團,二姨坐在邊上時不時笑一下。
幾天過後,伍長牟勇說道:“今日已經是我們出來的第七天了,九月二十三了這裡離州府就過了前面的大山之後就是官路了到時候走一天路過武當山之後走個小半天,就可以看到州府的大城牆了。我們也就把縣老爺交的差事辦好了,也可以在州府放松放松了,”說著其他幾個衙役都笑了笑。
臨著州府就會越來越安全,不會出現什麽攔路搶劫的人了。也就不會出現什麽危險了,盧琴的長輩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性笑著說道:“差爺們,也辛苦了。”金烈的長輩是一個中年男人不喜歡說話但是看到事情也快辦完了接了一句:“到時候到了州府,我們金家在州府有店鋪到時候做東請各位差爺學子們一起吃頓便飯,也算一段緣分。”
衙役和學子們聽到這話都一起叫好。一路上大家走到大山下一處開闊地帶,正準備休息。忽然一聲“此路此山是我開,過門搭橋別梁子”。
衙役們一聽這話,立馬抽出自己手裡的佩刀。伍長牟勇站在隊伍的前面大聲說道:“穿黑衣,路官道”這講的就是我們是官府的人走的也是官道,意思是亮明了身份不要亂動。
林子裡又傳來一聲:“我管你黑衣白衣,此路乃我天龍寨所開,
就要收你過路錢。不給就手裡見家夥。” 這話一出,車隊氛圍就更加緊張了。這夥知道是官府的人都敢明搶的,還有自己寨子。肯定是大有來頭,牟勇見對方不給面子立馬說道:“買路錢不多,不過也夠好漢們吃酒喝肉。”言罷,從兜裡拿出一吊錢,放在車隊前面。
忽然一聲響箭射在銅錢旁邊,“呼呼呼,喲呵呵”土匪吆喝著就出來了二十幾號人,其中一個騎馬的頭包一個花巾的男人慢悠悠的,騎著馬走到隊伍前。
牟勇馬上作揖道:“好漢,我們是蒼縣去州學求學的隊伍,路過寶地此來倉促未備好禮物。待我們去了那州府到時候回來之際一定帶足禮物親自送到大王面前。”
花巾壯漢輕佻的說了句:“喲,原來是去州府求學的才子們,未來國家的棟梁啊。”
牟勇回道:“是啊是啊,都是國家的棟梁。”
花巾壯漢說道:“既然是棟梁,那我們天龍寨也不是不識趣,但是我們從不走空。你們按人頭每人十兩白銀即可,不許講價還價。不給錢我手下的兄弟們可不管棟梁不棟梁了。”
車隊一聽要十兩銀子一個人,這車隊衙役一對六人學子四人還有四位家長。這一下哪裡湊的出一百四十兩銀子啊。
膽子小的張奪和盧琴都已經嚇哭了,反倒是那個馬丘雙手捏緊,感覺是要反抗的節奏啊。那金烈的長輩看這情況立馬走上前道:“大王,我們是州府金家的人。這一百四十兩大家確實一時湊不出來,不如我留下來車隊離開到時候我們金家派人來交錢贖我。”
“你倒是有情有義的人呢,誰知道你們金家到時候不派人來贖覺得你不值這一百四十兩銀子呢。到時候我們不是只能宰了你,”花巾壯汗收起大刀下馬說到。
金家長輩又說到:“我是金家家主的二弟,我哥肯定會拿錢贖人的。只要大王肯通融放我們一路人,到時候再額外送五十兩銀子孝敬大王。”
馬丘滿眼鄙視的看著金家二叔但是因為年紀小,雙手捏緊臉上冒汗,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努力克制自己。
李忘道冷靜的看著這一夥山匪其實應該都是普通的農民上山當的土匪,有那麽幾個是有功夫在身的不過也就力山三重左右。至於騎馬這個花巾大漢,太遠看不透徹不過估計也就四重與五重之間。
這時一個三重天左右身手的山匪說道:“二當家的,我看這兩個家眷女人不錯,不如就拿這兩個女人和這個金家二掌櫃的當肉票押回山寨,金家來贖人了到時候放了他們就是。如果沒贖人這兩女人就當孝敬當家的留在山寨當壓寨夫人也不錯啊,哈哈.”
花巾大漢大笑著說到:“好,就這樣做,小的們把那兩女人和金家的二掌櫃帶走,其他的國家棟梁就放他們過去。哈哈哈哈哈”。
盧琴和自己的長輩聽到這話早已經抱在一起哭起來了,馬奪也在哭。看著土匪一步一步走向李二姨,李忘道悄悄抽出懷裡的匕首。拔出刀鞘把匕首放在手裡,李忘道手心出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牟勇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衙役們樸刀一拔。就跟山匪們戰了起來,牟勇砍翻兩個山匪,徑直走向花巾壯漢。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樸刀在手,雙手握刀奮力一躍向山匪二當家,這是他全力一擊,二當家輕蔑抬手一刀擋住。鋼刀相撞火花四濺,一刀相拚之下,牟勇轉頭大喊:“跑,快跑能跑幾個是幾個回去告訴州府,搶劫去州府求學的學子這是大罪,動手了之後他們不會留下活口的,快!跑!。”
花巾大漢眉頭一皺大刀劈開牟勇:“男的殺了,女的留下快點。”
李忘道看著血腥的場面呆在現場,第一次真實的殺人場面呈現在自己眼前,一直以為自己會不怕殺人,但是那也只是自我暗示吧。真是遇見還是怕,還是抖。
就這麽一愣神的時間, 已經有兩個衙役被砍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看那也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估計是活不長了。
二姨一把拉著李忘道跟著金家的人衝出包圍圈,來路是平坦的官道躲都沒地方躲,只有衝出包圍圈,進入前面的山林,才有一線生機。
金家長輩盡然是一個力山四重天的高手用拳虎虎生風,一路上沒注意這金家長輩的雙手,砂鍋大的拳頭砸在山匪的身上,一砸倒一個一砸倒一個。不一會就殺出包圍圈,二姨拉著李忘道跟著也衝出包圍圈,一路往山林深處跑去。
山匪二當家立即上馬追來,金家長輩聽到馬蹄聲轉身拿出佩刀與之站在一起,金烈也拿出自己的小刀預要上前幫忙,拉住金烈李忘道說道:“現在立馬跑,你二叔是在給你爭取時間。”
金烈轉頭跟著李忘道就往山林裡跑,二姨已經跑在前面進入山林內了。身後吵雜的聲音越來越小,三個人也不知道戰場到底怎麽樣,但都知道想來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三人一口氣猛往林子鑽,身上的衣服被不之名的東西嘩啦了,身上多處被荊棘劃出血口,三人不顧疼痛。跑到一個小山洞裡二姨拉著李忘道與金烈說道:“現在我們只能在山裡摸索著走,而且不能發出聲音,山匪肯定會搜山。我們最好趁山匪還沒開始行動立即尋找出口或者山洞。你家二叔為了掩護我們,也許已經死了。我們有義務帶著你一起尋找生路,我這裡有乾糧食物可以解決,我們先等天黑了,再出去找出路。”
金烈淚水包在眼裡堅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