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卡奧醬打扮完成!”女仆長興致勃勃地說,“接下來就要練習怎樣為大家服務了!”
“嗯。”進入工作環節,女孩臉上的紅潮稍微褪下去了一些。
“作為女仆,首先要學會的就是歡迎顧客的光臨!鞠一個躬,然後用甜甜的語氣說‘歡迎回來,主人大人!’就能讓顧客以最好的心情邁進店裡!”
“歡迎回來···主人大人——這樣?”
“嗯!就是這個樣子!同時呢,要鞠躬。”
“就是這——樣的鞠一躬?”
“沒錯!卡奧醬真有天分!···”
這恐怕不能稱之為天分——應該是經驗更準確些。作為奧薩帝國時期曾經的“四大名門”,希摩斯坦家族雖然現在已經遠不能跟聯邦國內新興的金融、軍工大財團相比,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雷格拉姆州這樣的小地方也可以稱得上是一方豪強。作為希摩斯坦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如果不從軍的話,卡奧莉實際上也算得上是一位“大小姐”,妹抖和執事什麽的她總還是見過的。
“那麽。”女仆長推著女孩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蔣玉成,“給我們的公證員先生表演一下吧!”
似乎是因為對剛才蔣玉成叫她“阿姨”而耿耿於懷,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那個奇怪的夢,少女紅著臉別過了頭:“不行!只有他絕對不行!”
“···”蔣玉成略略想了想,是啊一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對她來說這樣實在辦不到:“不行的話,就背著我鞠一躬也好。”
卡奧莉如蒙大赦一般轉過身去,女仆長早就在後面等著了。她略略整理了一下心情,用最優雅的動作彎下了腰:
“歡迎回來,主人大人!”
“臥槽?!”蔣玉成眼前一亮,“粉白條果斷點讚···”
“呀!!”
少女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雙手掩住了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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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奧薩聯邦海軍上校,現共青城第二人民醫院患者卡奧莉·S·希摩斯坦,作為女仆的第二個工作周,即將順利地結束了——應該說,是在比第一周更加順利的情況下結束了。
事實已經證明了,端茶倒水,乃至於微笑鞠躬什麽的事情完全不在聯邦海軍最優秀的士兵的話下——就算要在頭上帶上貓耳朵,而且還要在每次說話的最後尾加上一個“喵”也是一樣。卡奧莉覺得,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完全的將心情平複下來(實際上是不可能平複下來的:只要魔導戒具還套在她身上,她就不可能不“緊張”),業務卻已經不是難事了。
實際上,現在的她,已經喜歡上了這份新的工作——能夠就這麽遠離戰爭,遠離殺戮,對於曾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並且失去了自己所愛的人(至少現在她自己是這麽認為的)的少女來說,這份新的工作確實稱得上是個很好的避風港。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就這麽放棄一切牽掛,在這個地方開始自己新的人生,新的生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現在卡奧莉是頭一次認真的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身影——兩周前的時候她還完全沒有這個心情呢。看來自信的確是個好東西,對這身貓耳女仆裝的反感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在她眼裡,這套衣服是自己目前所正在享受的,難得的平靜日常的象征····雖說每次穿在身上還是會覺得臉紅心跳。
自己好像是很久沒照鏡子了···士兵不需要雕飾自己的容貌,他們需要的是不過分顯眼的打扮,方便在戰場上提高自己的生存率。但是呢,現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可就是完全反其道而行之了:粉紅色的豔麗面料,還有潔白的蕾絲邊,設計這些的目的就是要努力的吸引眼球——雖說有點太軟弱了····但是自己穿著還是蠻好看的麽:看,超短裙下麵包裹著白色絲襪的修長雙腿是那麽的勻稱,窄小的腰身正好被短短的圍裙強調了出來;雖然露出度有點高,但是換個角度講自己豐滿的胸部也不受限制地展現了出來;那頭烏黑的秀發雖說一直沒有怎麽顧得上護理······洗乾淨了也還是像緞子一樣發亮。
“AnchorsAweigh,my_boys,AnchorsAweigh(起錨吧!我的夥伴們,啟錨!)Farewell_to_college_joys.We_sail_at_break_of_day,
day,day,day(告別學校的歡樂,我們在黎明揚帆啟航。)”
卡奧莉開心地一邊輕聲哼唱著奧薩聯邦海軍軍歌《AnchorsAweigh(起錨)》(順便一提,“鋼爪”海軍的軍歌是蔣玉成親自“創作”的《聯盟海軍向前進》),一邊輕盈的轉著身,欣賞自己的雪白的肩膀和後背——自從十二歲考入少年軍校以來,自己已經是多久沒穿過袒胸露背的衣服了啊。卡奧莉很開心的像小貓一樣舉起雙手,歪著脖子,對著鏡子甜甜地一笑:“喵~~~~”
要是愛麗絲能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該多好啊···
突然間,這樣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少女的腦海之中——剛剛還對未來充滿了希望的女孩,頓時再一次陷入了沮喪之中。是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愛麗絲已經回歸了女神的懷抱,在自己剩下的人生裡,愛麗絲與自己,將永遠是陰陽相隔···
強烈的失落感,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而三周前的那個奇怪的夢境,更是進一步加劇了少女的這種空虛寂寞的感情。
“來人啊···不管是誰都好···快來···填滿···”
不過沒有人相應少女的呼喊——於是乎,本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精神,少女決定自行解決問題。因為現在自己的頭上還帶著個“精神病患者”的帽子,所以在自己的住處,她當然是找不到什麽自己需要的東西。因為換衣服實在是太費時間了,所以少女只是簡單地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然後一邊回憶著自己剛入伍的時候在托爾茲士官學校(即奧薩聯邦海軍陸戰隊士官學院)學習到的,武裝偵察部隊的潛行技能,一邊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宿舍。
今天輪到她打掃廚房——所以她是最後一個離開咖啡館的人,大門的鑰匙自然也就在她的手裡。在夜色的掩護下,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咖啡館的後門,用鑰匙開門,然後悄悄地溜了進去···
“AllClear.”確認咖啡館內現在除了自己以外沒別的人之後,少女一路小跑著,走進了咖啡館的後廚。“我看看···啊,找到了···”
從廚房的碗架櫃裡,女孩終於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一個用來切蛋糕的長柄餐刀。雖然用起來不怎麽方便,但是這東西好歹也算是柱狀物,勉強可以用來滿足···
“滴滴滴滴滴!!!!!!!”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突然警鈴大作,嚇得少女又驚又怕,手一哆嗦,手裡的刀掉到了地上——按理說自己是用鑰匙開的房門,也沒有動收銀台,正常情況下不應該觸發警報···但是現在,她顯然沒有考慮這些問題的時間了——這條街道附近就是“鋼爪”的總部,警報觸發短短一分鍾不到的時間裡,正準備逃跑的少女就被一群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給團團包圍了。沒等她為自己申辯什麽,她的胸口就被佔據製高點的狙擊手一槍命中,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唔···唔唔···”
當女孩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映入她眼簾的,是那間熟悉的小黑屋——剛才那個狙擊手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而早有準備,發射的子彈並不是什麽致命的彈頭,而是麻醉彈。跟兩周前一樣,她被脫光了全身的衣服,隻穿著內衣內褲,手腳反擰到身後捆在一起,整個身體向後彎曲成了一個球的形狀,前前後後密密麻麻地勒進了許多根繩索,吊在天花板上。她的一頭長發被繩子拴住,被迫抬起頭來,小嘴被塞口球撐開,口水不受限制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滴在了地上···
“嗚嗚···怎麽又要“接受治療”了···”咬著嘴裡的塞口球,少女發出了小松鼠般可愛的悲鳴,“我明明···差一點就成功了···”
毫無疑問,就算是在成為妹抖的工作時期,自己的一舉一動依然受到嚴密的監視——聰明的女孩只是稍加思考就想明白了這一層道理:自己雖然並不想自殺,但是偷偷跑去廚房拿刀的舉動卻明顯會讓人誤解——而自己是個女孩子,終究還是要些臉皮的——偷偷跑去廚房拿刀子,只是為了用刀柄自X這樣的事情,她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嗚嗚···好不甘心的說···”
仿佛是自暴自棄一般,少女開始用力掙扎,用那根吊在天花板上的繩索蕩起了秋千——隨著鍾擺運動的加劇,原本因為更加嚴厲的束縛而連掙扎自X的余地都沒有了的少女,隨著身上層層疊疊的繩索因為鍾擺運動帶來的額外加速度而進一步收緊,居然感受到了一種似曾相識,而又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快感···
“這···這種感覺···好···好舒服···”少女一邊像曬太陽的小貓一樣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一邊更加賣力地蕩著秋千,“愛麗絲···我這是要···壞掉了麽···”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女孩沉醉在這種若即若離的,夢幻般的快感之中,不能自拔的時候,小黑屋的鐵柵欄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