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8點半左右
陳誕懶洋洋的趴在床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至於昨天晚上穿的浴袍,早不知道被陳誕甩到哪去了。
“嗯~真是不習慣啊!”
陳誕百分不情願的爬了起來。
上輩子陳誕在自由國上的都是夜班,畢竟晚上好辦事嘛!
這突然而來的變化,還真讓他有點不習慣。
不過迫於生活壓力不得不起啊,不然就沒錢吃飯了。
本來原身剩下來的遺產就不多,而穿越過來這幾天的陳誕依舊大手大腳的花錢。
錢包自然堅持不了多久,就空空如也了。
陳誕只是隨意的洗漱一下,照了照鏡子。
鏡子中的他跟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七八成相似。
隨便找了一件白色襯衫加黑色外套以及一條黑色的長褲,都是雜牌。
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就出現了。
“差點忘噴防曬噴霧!”
已經快要出門的陳誕又折了回來。
男孩就要有男孩的樣子!陳誕深以為然。
這幸福小區算得上是老舊了,裡面的單元樓就更不用說了。
狹窄的樓道,到了晚上就漆黑一片,因為過道沒有裝電燈。
有人提過建議大家一起出錢拉個燈泡,但有一部分人不肯出錢,就光想著佔便宜。
這提議自然就擱淺了,以至於本就狹窄的過道就更加昏暗了。
不過還好現在是早上,陽光充沛,樓梯上的薄薄的一層塵埃,都看的一清二楚。
陳誕快走在樓梯上,感覺渾身輕飄飄的,這就是自由的感覺?
從此不再需要擔心同行和一些敵人的明槍暗箭。
這時,一個骨瘦如柴的寸頭男,他正抱著一份大大的紙箱,低著頭渾渾噩噩的從樓下往上走。
陳誕目光一凝,這種程度的乾瘦,可不像是天生的啊……
這種人像極了,上輩子在自由國看到的白粉哥。
但在可是國內啊?
陳誕腦子飛快運轉,但表面上毫無波瀾,更沒有將目光過久的停留在寸頭哥身上。
時間轉瞬即逝,沒一會寸頭男就走到了陳誕面前。
隨著兩人的距離慢慢縮小,陳誕明顯聞到了,一種濃烈的香水味。
沒有交流。
兩人擦肩而過,陳誕趁著那一刹那,下意識的往寸頭哥身上一瞟。
下一刻,陳誕瞳孔猛然縮小,寸頭哥一直低著的臉上打滿了白色粉,雙唇上塗著鮮紅的唇色。
這人陳誕有些印象,住在五樓,叫劉子明,看樣子28歲左右,疑似無業遊民,反正陳誕沒見過他乾過什麽工作。
僅僅見過的幾次面,也都是劉子明下去拿快遞時,碰巧遇到的,但兩人從沒交流過。
但在僅限的記憶中,劉子明絕不是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