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何瀟完全模糊了對附近的感知。
一個肥大的橘貓蹲在他邊上都沒有感覺到。
橘貓在邊上“喵喵喵”地叫個不停,卻發現它的鏟屎官根本不搭理它,它急了,跳上桌子,對準何瀟就是一爪子呼了過去。
“喵”
何瀟驚了一下,看過來,發現是自己那隻流浪貓回來了⊙▽⊙?
這隻流浪貓就是前面何瀟遇到的那隻嘲諷他的貓,當時何瀟覺得這隻貓挺有意思,就把它抱回來了,自己飼養著,但沒想到這隻貓天天出去玩,經常不著家,一回來就是吃飯,完全把這裡當做食堂了,一點也不把他這個主子放在貓眼裡。
“你說說你,一天到晚見不著你,一見到你就是要吃飯,你看看你都這麽胖了,還吃這麽多。”何瀟不斷抱怨著這隻肥貓,但還是起身去給它拿貓糧了。
給貓拿了點貓糧以後,何瀟也就開始睡覺了。
第二天,何瀟也很以往一樣繼續去上班,畢竟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再也不想去當那種白領了。
以前,何瀟身為一名IT學校畢業的大學生,信心滿滿地來到社會找到一家中型的公司上班,但他在裡面並不快樂,先是同事的擠兌,領導的辱罵,工作繁多,往往每天都要加班,還沒有加班費,這些都壓在何瀟的心裡。隻缺少一個讓他爆發的機會。
終於,那天降臨了。
一天,何瀟好不容易完成了跟組長約定的工作任務,準備去找組長批假,結果撞見組長正在跟一位新來的女同事偷情。
“組長,我這方案都已經寫好了”何瀟滿是開心地闖了進去
眼前卻是一副活春宮,新來的女同事趴在桌子上一前一後地搖擺著,組長挺著個大肚子在後面衝刺著。
何瀟突然闖了進來,把他倆都給嚇了一跳,狼狽地把衣服披上組長很生氣:“何瀟,你在幹嘛,誰叫你進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
“組長,我是來交方案的,我一開始敲了門的,只是你沒聽見。”何瀟支支吾吾地講著
“滾,你給我滾,你被我解雇了,你今天不用上班了,想請假是吧,你以後也不用來上班了,直接去人事處領工資走人。”組長很是生氣,剛剛被他那麽一下,他感覺自己“弟弟”都被嚇到發軟了。
何瀟麻木地結了工資收拾東西走出大門,他恨透了這裡,恨極了這份工作。
想著想著,何瀟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總感覺自己後面好像有什麽人在盯著他一樣,但當他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大家總是一副“我是路人,沒有看你,也不想搭理你”的狀態。
“難道是我最近神經過敏了,產生了迫害妄想症了嗎”何瀟自言自語地道
何瀟回過神來,開著電動車很是自然地拐了個彎,停了下來。
等了一下,果然讓他發現了一個男的正在後面尾隨他,他沒想到這大白天這群混蛋還敢尾隨、跟蹤。
“你一路跟著我幹嘛”何瀟停好車子詢問到
“跟蹤你,你開玩笑呢,我又不認識你。”尾隨男似笑非笑地講
何瀟不打算跟他講那麽多,騎上電動車往偏僻地地方去。
他發現那個尾隨男也還在若有若無地吊在後面,何瀟猜測道:“這人果然是奔著我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
何瀟來到一個沒人的胡同,等著後面的尾隨男。
“嘿,BT,這裡。”
“帥哥,
好巧啊,又遇到了。不過我可不是什麽BT啊,你可不要亂誹謗人啊,這可是犯法的。”尾隨男隨後解釋道 “那你是什麽人,跟了我這麽久,到底想幹嘛”
“我嗎?找你的確有點事,畢竟我的人都被你打了,還讓你關進監獄了,你說我要不要找回場子。”
說完之後,何瀟懂了,原來這人跟那晚的酒鬼是一夥的,他們發現那酒鬼被警察給抓了,又不知道怎麽的發現是自己給乾的,現在是過來報仇的。
何瀟就覺得很無辜,明明自己又沒有招惹他們,只不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怎麽這件事還沒完沒了了。
“小子,我知道那晚上的事是我隊友的不對,可你把他揍的那麽慘,我不能沒有半點同情吧。”
“所以,你今天只要讓我揍一頓,那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怎麽樣,我實力可比他厲害多了。 ”尾隨男對何瀟講道
“真的不殺我,就是單純的揍一頓?”何瀟一想到沒有生命危險便答應了。
“對,就是打一頓就行。殺人犯法的,我怕是腦子瓦特了才回去幹。”
“好,那來吧”
說完何瀟就擺出架勢準備應對他的進攻,但接下來這一幕就讓他傻眼了。
“草(一種植物),大哥,你拿把槍跟我打,公平嗎?”
何瀟看著尾隨男直接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對著他,這哪裡還敢上去跟他打啊。畢竟自己的身體是抗揍了一些,但不代表自己可以防禦住子彈啊。
“怎的呀,你不服啊,不服過來乾我啊。”尾隨男囂張地回應著
“快過來,讓我彈幾個腦瓜崩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尾隨男用槍指著何瀟讓他乖乖到自己面前來
何瀟迫於手槍的威力,很是妥協地來到他的面前,撩起劉海,露出光滑的腦門,心裡卻暗暗腹誹著:“這麽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屁孩一樣。要是哪天你落在我手上,我非得把你褲子拔下來,給你來幾個大屁股刮子。”
“你是不是現在想著以後這麽報復我了,我看你這眼神不太對啊。”
“沒有,沒有,你開心就好。”
“那還差不多”
尾隨男另一隻手捏了彈指印,哈了一口氣“哈”,“biu”的彈了上去。
結束後,尾隨男“行了,小子。現在來談正事吧”
何瀟以為他還沒放過自己氣憤道:“你打也打了,還把我給羞辱了一頓,這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