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蒼伸了個懶腰,此時他聽到一旁有人吧唧吧唧的吃著東西。
是苟彼,一邊吃著野豬腿一邊嘴裡說著。
“真香。”
玄蒼拿起小木棍就要衝著苟彼打去,苟彼連連閃躲。
“誒誒誒,師傅,你別打我,你看是不是這樣。”
只見苟彼兩腿蹬地,微弱的綠色氣息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恭喜,你已經達到了練氣期了,不過別驕傲,快吃,吃完咱們就要去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苟彼吭哧吭哧的吃著豬腿,一邊問到玄蒼。
“師傅,為什麽我的殺氣是綠色的啊?而你的就是黃色的?這綠色有點不吉利啊”
“每個人的殺氣顏色都是不同的,綠色有什麽不吉利的?況且和你身上昊天的紅色殺氣挺搭的啊,紅配綠塞狗屁。”
苟彼悄悄的白了一眼玄蒼,你才綠。
“接下來,便是練氣到附氣的時期,這個階段,你需要屠殺一萬隻最低級的紫屍才可到達附氣期,而接下來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就是避屍陣東方,屍王將臣的領域。”
苟彼也知道為什麽去那裡,屍王將臣的轉化成屍的能力最強,據說避屍陣東方邊緣,每天都有群屍徘徊,所以避屍陣東方居住的人極少。
玄蒼打了個響哨,隨後兩匹馬從樹林中奔了出來隨後停到了兩人面前。
“這是我的愛馬奔雷,旁邊的這匹叫風行,是奔雷的兒子。”
怪不得一匹長的大一匹長的小。
“師傅,我想騎大的,這小的我估計都得被大的那頭甩掉不知道幾千裡遠。”
玄蒼只是笑了笑。
“別廢話了,上馬,一會你就不這麽說了。”
“駕...駕...”
“駕..啊!”
只見兩聲令下,兩匹馬同時飛馳了出去,苟彼騎的那匹風行,雖然下令的晚,但竟然領先玄蒼騎的那頭奔雷,這速度著實是嚇了苟彼一跳,突然的加速差點讓苟彼摔下來。
苟彼竟然讓一匹馬打了臉。
兩人兩馬就這樣奔著避屍陣東方駛去。
到達了避屍陣東方領域時已經黃昏,這一路上很少看到人家,這讓從未出過遠門的苟彼表示好奇,這避屍陣東方邊緣到底多恐怖。
玄蒼叫馬停在了一處樹林裡,玄蒼摸了摸奔雷的頭表示鼓勵,奔雷也舔了一下玄蒼那滿是胡須的臉。
苟彼覺著挺有意思的,也摸了摸風行的頭,誰知道風行一馬腳踢在了苟彼的命根子上,隨後用不屑的眼神瞪了苟彼一眼,還叫了一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苟彼對它的實力的質疑表示的不滿。
“疼疼疼,馬爺,你這一腳,以後老苟家就沒後了啊!”
“行了,沒時間扯屁了,前方不遠就是避屍陣邊緣了,我們步行過去。”
二人出了樹林,眼前的景象讓苟彼完全驚呆了。
這裡遍地人骨,破劍散了一地,房屋四處可見但皆破爛不堪,看起來都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草地上竟長滿了彼岸花,這景象仿佛讓苟彼覺得,自己就是在黃泉路上。
正當苟彼四處看時,無數低吼在他耳邊響起,苟彼向避屍陣外一看,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避屍陣的東方人這麽少了。
避屍陣外,僅肉眼可見就能看到近千隻屍徘徊,這些屍看到苟彼和玄蒼就像惡狼看到羔羊一樣,全部朝這邊撲過來,可都被避屍陣產生的屏障格擋在外。
“防止避屍陣承受不了,
我先殺出一條血路,我們從這裡殺出去。” 只見玄蒼將殺氣聚集在斧頭上一下斬了出去。
殺氣所及之處,群屍皆紛紛成為兩段。
“這就是達到附氣期時能使用的招數,我管這招叫做破荒砍,這招殺傷力不大,但是對付普通的屍夠用了。”
苟彼記得,在守缺口時,開天斧對付飛屍時也自行用過類似的招數。
“開天斧,接下來的戰鬥中,你不要自行插手,我自己來就可以。”
苟彼對著開天斧說完後,開天斧閉上了眼睛。
兩人把徘徊在避屍陣邊緣的屍大清除了一番,但這些屍大多都是被玄蒼擊殺,畢竟不借助開天斧的力量,苟彼是用不出來大范圍殺傷的招式的。
兩人繼續向著將臣所統治的范圍內走去,這一路屍群不斷,幾番斬殺後苟彼的體力明顯已經跟不上了,可玄蒼就像沒事兒人一樣,不得不說,這老頭真的很強。
雖然很累,但每每殺一隻屍,苟彼就覺得自己的殺氣就又強大了一點,因為他身上微弱的綠色殺氣已經比之前明顯的亮了那麽一丟丟。
兩人就這樣,一路殺到了天亮。
“屍在白天的行動沒有晚上靈活,我們找個破舊房屋稍作休息一下。”
兩人找了半天,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村莊,這個村落還沒有苟彼的一半大,看來是被屍群殃及了。
剛打開其中一個房屋的門,一個乾瘦的紫屍就撲向了苟彼,苟彼開始沒注意到它,一下被撲倒在地,苟彼極力反抗,那紫屍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苟彼的臉咬去。
好在玄蒼及時出手, 否則苟彼就成了屍群大家庭的一員了。
“白天屍們願意在陰暗處徘徊,務必小心。”
苟彼將這個紫屍拖了出去,它看樣子年齡已經很大了而且從衣服上的一處處補丁和乾癟的身材來看,生前它的生活條件應該極其困苦,房屋的門開始是關著的,它應該是這間房屋的主人。
玄蒼雙手合十,對著這個屍鞠了一躬。
苟彼對殺屍無數的玄蒼的這個行為感到奇怪,問到。
“師傅你殺過那麽多屍,怎麽沒見到你這樣過,你們原先認識?”
玄蒼搖了搖頭,隨後摸了摸苟彼的頭。
“孩子,你還小,但最基本的尊重死者的習俗還是要有的,你佔了別人的家,還給人家殺掉了,你不覺得很有負罪感麽?”
苟彼摸著下巴一番思索。
“好像也是哈師傅,徒弟又學到新知識了。”
“逆徒,別貧嘴,關上門,趕緊休息。”
苟彼一天不挨罵他心裡是癢癢的。
挨罵後苟彼還皮了一下。
只見他學著玄蒼的動作也鞠了一躬。
師傅躺在稻草上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這呼嚕聲吸引了不少外面的屍。
屍的敲門聲和低吼聲,玄蒼的呼嚕聲,苟彼雖然很累,但就是難以入睡。
他擔心這破屋的門隨時會倒,但看了看門,雖然屍不斷的敲著,但這門卻是出奇的結實,紋絲不動,這才安心下來。
苟彼聽著敲門聲,群屍的腳步聲,師傅的呼嚕聲,翻來覆去過了不知道多久他這才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