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齊有時候會走路回家,今她感到有點兒累了,就坐了兩站公交車回的家,到家家裡還沒有人,她拿鑰匙開了門,進了屋先奔進自己的房間,找了件衣服換上了。她拎起自己那條裙子一看,後背上有拳頭那麽大一片墨水漬。
陸知齊抱著那條白裙子跑到洗水間,找了個盆泡上,又倒上了好多洗衣粉,蹲在那兒等了幾分鍾,就拿起衣服搓起來,她還不太會洗衣服,洗的很笨拙,而且不知怎麽那塊黑漬還越洗片兒越大,都暈染到整個後背了,她又用力搓,可搓的手都紅了也不行,她一時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正這時候外面門一響,她以為是媽媽回來了,心裡不由就一緊。
“齊齊回來了?”
聽到叫她的聲因,她沒想到今是爸爸先回來了,陸知齊這下倒松了一口氣。
“閨女幹嘛呢?”,爸爸又問。
陸知齊忙:“爸!我在廁所洗衣服呢!”
“洗衣服?怎麽自己洗起衣服了?”,她爸爸陸遠民一邊著就往這邊走過來,探頭往洗手間看看,對陸知齊:“你自己能洗乾淨嗎?放著讓你媽回來洗吧!還沒吃飯吧?爸爸去給你做!”
“不是!爸!你看看!這衣服成這樣了!”,陸知齊倒對爸爸很坦白,拎起裙子給爸爸看。
陸遠民一看立刻一皺眉,“怎麽弄的?這麽不心!”然後又,“怕你媽知道你?所以就自己洗了?”
陸知齊點點頭,低聲:“嗯!媽媽肯定會生氣的,這裙子我今才第一次穿!所以我想先洗了,可我洗了半也洗不掉!”
“洗不掉?是弄得墨水嗎?爸爸看看!”,著陸遠民就過去蹲下拿起那裙子看,不由納悶兒道:“怎麽墨水都弄到後背上去了?齊齊!這是你自己弄的嗎?”
陸知齊沒話。
“是不是哪個臭子淘氣故意弄的?”,陸遠民又問。
“不是!”陸知齊趕緊搖搖頭,她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在學校的遭遇,她知道爸爸很忙,她不想他為自己操心,就隨便了,“就是一個同學的墨水瓶撒了,我不心蹭到了!”
“哦!那爸爸給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洗掉!”,陸遠民想想,就去了廚房,翻箱倒櫃地找了一瓶二鍋頭過來。
陸知齊不解地看著爸爸,“用酒幹嘛?”
陸遠民對女兒笑笑,“你等著看吧!爸爸這招肯定管用!”,著就拿起那裙子往上倒,一時滿屋酒味,陸知齊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醉了。
她蹲在那兒笑著看著爸爸,爸爸倒好酒,又抹了肥皂,然後大手使勁兒一搓,果然搓了一會兒,那墨漬真的越來越淺了,雖然最後沒有完全搓淨,但不仔細看也看不大出來了。
“丫頭!怎麽樣?”,陸遠民對女兒一揚下巴,一臉得意地:“你老爸厲害吧!”
陸知齊點點頭,又對爸爸豎起大拇指。
接著父女兩個有有笑地繼續把衣服涮好,又晾起來。他們倆都很高興,陸遠民很難得享受一回這種親子時光,女兒從被放在鄉下嶽母那裡,之前總覺得感情上並不太親近,搬回來總要盡量好好彌補一下,可自己又太忙了。
晾好衣服,陸遠民:“餓了吧!再堅持一下,爸爸去做飯!”
陸知齊“嗯!”了一聲,看爸爸去了廚房,自己就先去屋裡寫作業了,她暫時忘了學校裡的不愉快,心情好了許多。
爸爸的廚藝很不錯,用了20幾分鍾就把飯做好了,還都是做的女兒愛吃的菜,西紅柿炒雞蛋和清炒蝦仁兒。
“過來吃飯吧!齊齊!”,路遠民擺好桌,就招呼孩子。
“不等媽媽嗎?媽媽還沒回來!”陸知齊。
“呵!真是好丫頭!還想著媽媽呢!你媽媽今不回家吃飯了!她又去你那外公家了!”,陸遠民無奈地搖搖頭。
“哦!”,陸知齊聲音一低。
“咱們吃吧!”
“好!爸爸做的飯真香啊”,陸知齊拿起筷子,對爸爸笑著。
“那就快吃吧!”,望著女兒那純真甜美的笑,陸遠民也暫時拋開了工作上那些壓力和煩惱。
第二,齊君穎也不知道女兒怎麽了,她什麽也不穿裙子去學校了,堅決要自己挑衣服,齊君穎沒辦法隻好依著她。
陸知齊自己從衣櫃挑了一條很肥大的藍褲子,一件簡單的白襯衣,這都是她的舊衣服。
齊君穎一看,“這個太舊了,也有點土氣,在這裡穿不太合適!”
可陸知齊不聽,就那麽穿上了。
陸遠民看著她娘倆為衣服在那兒爭執,直皺眉, www.uukanshu.net 他問妻子,“還是盡量幫她找套校服!她老穿自己的衣服,別人都穿校服,她自己該覺得不自在了!”
“現在又訂不到,我有什麽辦法!”,齊君穎瞪他一眼。
“我走了!”,陸知齊穿戴好就背上書包往外走。
“我去送你吧!”,陸遠民。
“不用!”,陸知齊著已經開門出去了。
“你看這孩子有多任性啊!就非穿這破衣服去學校!不讓同學笑話嗎?我看都是讓她姥姥慣的!”,齊君穎看著門口。
“我看咱孩子挺好!不虛榮!姥姥教的挺好!”,陸遠民聽了,不但不順著妻子,對女兒倒還挺欣慰讚賞。
“我看就隨你!”,齊君穎一聽,不由得也嗆白起他來,“昨那老太太過生日,你為什麽不去?他們問起你,我都不知道怎麽,只能替你撒謊!”
“我哪兒有時間?”
“你怎麽沒時間,我都問過你們單位了,你就昨下班早!”
“我們都去了,誰給閨女做飯?”,陸遠民不以為意地。
“你……唉!我都不知道怎麽你好,你這次往上提,人家也了話的!”
“誰用的著他們去話!這輪也輪到老子了!再我工作乾的比誰差嗎?”,陸遠民一聽她這個就一臉的不耐煩。
“好好好!你厲害!你能乾!你不求人!你也真是倔!我看齊齊就和你一樣!”,齊君穎生氣地。
“和我一樣就對了!”,陸遠民著就過去從衣架上摘了製服,邊穿邊往外走。
齊君穎無奈地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兩年和丈夫在很多事上溝通起來都越來越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