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麽感受!老子到哪兒都一樣。”,夏陽往沙發上使勁兒靠了靠,找個舒服的姿勢。
“我感覺挺沒勁!唯一還不錯的就是讓我一個人佔了一桌。
“是嗎?那你子挺幸運,我可就倒霉了!”,夏陽一臉鬱悶。
“怎麽了?”
“竟然讓我和一個女生一桌!”,夏陽踹了一腳茶幾,一臉煩躁地。
“啊?!哈哈哈!”,大米這下樂開了花,“你不是最煩女生嗎這下看你怎麽著?”
“唉!那女生長得好看嗎?”,幸災樂禍完,大米踢踢夏陽的腿,又一臉賤兮兮地問。
“誰知道她好看不好看沒看!”,夏陽一臉不耐煩,誰知道長什麽鬼樣!頭髮眼鏡遮著個臉,“看起來面目全非的!”
“面目全非?你還會用成語了?那估計好看不了。不過,您老人家詞兒用的對嗎?面目全非!”大米哈哈大笑。
因為用了這個成語,以後好長一段時間面目全非成了那位女同學的代稱。
為什麽以後還會再提起這個女同桌因為讓他發現這是個有點奇怪還有點意思的同學。
夏陽沒撒謊,他確實沒有看見她同桌長什麽樣,他也根本看不見,那女生留著齊脖子的半長不短的頭髮,也沒梳起來,好像還戴了一副大眼鏡,老低著個頭,別從側面,從正面估計也難看清楚。
而且這本來團結同學的女同學一幾乎都沒講過話,只是看到他沒課本,她把課本遞給了,他不好意思獨佔,可他把課本推到兩人中間時,她了唯一一句話“不用!我不看!
”雖然這女生又主動和他一桌,又借給他課本,可他給人感覺冷冷的。本來他挺煩和女生做同桌,嫌她們會沒完沒聊嘰嘰喳喳,這個倒是不嘰嘰喳喳,整個就像是個悶葫蘆,既不和他話也不大和別的同學話,悶悶的,不僅悶還很冷。
班裡佔最後一桌的都是學渣,你這女同桌肯定也是個學渣,女學渣啊!厲害!
“不知道!管她呢!”
反正自己也沒準備搭理她。悶葫蘆一個,一也沒過一句話,雖然他也不想和她話,但看了她一整披頭散發悶著個頭老僧入定似的,本來是討厭女生的嘰嘰喳喳,沒想到這種悶葫蘆更讓人不舒服。悶葫蘆後來也變成了女同桌的代稱。雖然孫老師講過她的名字,可他並沒記住。
“別討論這個了無聊不無聊!”
夏陽心真邪性!一個女同學有什麽可討論的!了這麽多!
“是啊還是想想接下來的日子怎麽過吧!唉!”大米有點惆悵的歎了口氣。
“能怎麽過?還不是一一過!”夏陽滿不在乎。
“咱也不是讀書的料,在這兒混一年到畢業,能混個大學讀讀更好,混不上去回家幫我爸做生意。實話,我們家沒你們家那麽較勁兒。你們家你爺爺你爸爸媽媽都盼著你金榜題名當秀才呢。我都替你累的慌。唉!”,大米又替兄弟長歎一聲。
大米忽然又想起什麽,嘿嘿一樂,:“不過也好,高皇帝遠沒人管嘍!”他起身拉出自己的一個行李包,淅淅索索地翻,從最下面翻出一盒煙,打開遞給夏陽一根,又摸出打火機點著。
“咳咳!”夏陽好像並不太習慣抽煙,起先咳了好幾聲,停了一下,才慢慢抽起來。
即刻屋內是煙霧繚繞,兩個異地求學的遊子一時也相對無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來,氣氛仿佛有了些淡淡的惆悵。
和受刑差不多這裡的教材和他們的不一樣講課方式不一樣即使他想換個地方重新做人他都沒機會。
第二夏陽7點15進的教室老師規定7點15之前到教室,
他是踩著點來的。班裡同學基本都到了,都在賣力的晨讀,嗡嗡嗚。他那個女同桌倒不在,他坐到自己位子上,隨便拿出本書,裝模作樣地亂讀一氣。“同學!請交作業!”
過了幾分鍾,耳邊想起個清脆的聲音,聲音不大,穿透力挺強。
夏陽回頭巡聲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悶葫蘆同桌已經來了,是她在和他話?
“什麽作業我沒寫作業!”,他冷冷地回了一句。
女同桌並沒扭頭,頭髮依然遮著整個側臉,眼睛都沒離開自己的書。
夏陽也扭回頭對著自己的書接著胡亂讀,濫竽充數。
又過了幾分鍾,啪!忽然幾個本子從旁邊扔過來,落在自己桌上。
“麻煩你快點抄!”
他一愣,看向扔本子過來的女同桌,卻並沒有動。
“抄都懶得抄嗎?那算了!”, 女生著伸手作勢要拿回去。
“你管這個幹嘛”,夏陽不耐煩地。
“我要收作業,收不齊我會挨批。不過寫不完作業的要罰站,在走廊。”後倆字強調了一下。
一聽這話,夏陽伸手壓住了那幾個本,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抄就抄,總不能第一就挨頓批走廊罰站,那樣他的面子也有點受不了。
夏陽不急不忙地掏出自己的本。
“麻煩你抄快點!頭下早自習得去交!”
一共五科作業,他是要寫快一點,不過好在第一上課作業不太多。
夏陽拿起那幾本作業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是“陸知齊”。
“陸知齊!”他心裡念了一遍,原來她叫這個。再翻開裡面,這字寫的是真不敢恭維,心裡鄙夷道真是個學渣字寫的真不怎地,軟趴趴的沒力量,筆體也幼稚,不過倒還算整齊清楚。
時間有點緊,他掏出自己的本子刷刷刷地抄起來。夏陽寫字很快,這又不用思考,離自習課下課還有十幾分鍾的時候他就抄完了。
他把自己的和她的幾個本一起推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從嘴裡硬擠出了個謝謝
女同桌看了眼夏陽的本,隨即又拿起來翻了翻“這是你寫的字?”
夏陽一愣,明知故問!
“寫的不錯!”,沒想那女生很脆生地誇讚了他一句。
她倒注意這個!夏陽從被迫跟著奶奶練字,奶奶的字他雖然隻學了個皮毛但是比起一般學生那相當好了,從到大,雖然學習不怎地,但他的字卻被各個老師誇讚過。他自己並不以為然,他可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