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燈光一響,盛大的ay又開始了,月月這丫頭一下子就管不住了。
齊曉緊盯著她,月月已經找到了幾個和自己大概同齡的男女朋友,她們湊在一起,跳舞、喝東西、玩兒遊戲……,總之徹底放飛了。
齊曉站在不遠的角落裡,觀察著月月身邊的那些人,也留意著月月的一舉一動,生怕這孩子有點什麽事,雖然這是在她哥哥店裡,但是她哥也沒時間看顧她,自己就要負起責來。
正瞅著那邊幾個人玩兒擲骰子的遊戲,其實這遊戲對常去酒吧的大人來是很平常的遊戲,可是對月月她們這幫孩兒來,還是很新奇有趣,依然玩兒的樂此不疲。
可是齊曉發現月月的運氣實在太差了,她一直再輸,一開始輸了,這些孩子只是要求回答一些尷尬可笑的問題,或者做一些滑稽的動作,可後面居然罰起喝東西來。
齊曉看到趕緊過去製止她們,:“這可不行啊!你們還,不能喝酒!”
“沒事!這都是無酒精的!”那些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她。
齊曉端起來嘗嘗,喝著甜甜的,也覺得應該只是飲料,不是酒,就隻好不再多管,只不過還是囑咐她們要少喝,那些孩子都嘴上應了。
不過這月月不知道是反應慢還是運氣實在是差,齊曉光看她一杯一杯喝了。不由心裡替她擔心起來。她忙過去,對那些孩子笑笑,“她實在喝不下了!這麽喝腸胃不行,我能替她喝嗎?”
誰知那幫熊孩子一點也不給她面子,異口同聲地回答她:“不行!姐姐!”
齊曉隻好偷偷拽月月,想讓她離開這兒,可那孩子正在興頭上,哪裡理會她呢!
齊曉實在沒法兒,隻好又:“那我能參加嗎?我也想玩兒!”
那些人打量打量她,一個男生先表態:“可以呀!有漂亮姐姐參加我們肯定歡迎啊!”
其他人也都附和同意。
不過那男生又壞笑一下,:“不過!姐姐你比我們都大吧?”
齊曉點頭,“那又怎麽樣?”
“那你要玩兒!你得讓著我們點兒!”那男生一臉調皮地。
“行!怎麽讓?”
“你輸了!要喝雙杯!怎麽樣?敢玩兒嗎?”那男孩兒挑釁地笑笑。
“可以啊!沒問題!”齊曉很痛快地應了,她只要把月月救下來就行,別的也顧不上了。
“好!那就開始吧!”那群人看有新人加入,更興奮了。
遊戲開始了,可是這運氣依舊沒有回到她們這邊。
齊曉輸的和月月一樣慘,而且還要和約定好的一樣喝雙杯,那些紅的、綠的、黃的、藍的……飲料都快嘗試一遍了,味道也品不出了,反正也不只是甜味。
……
所以等夏陽抽出時間來找她們的時候,看到了一群喝多聊中學生裡簇擁著大一兩個醉鬼,月月躺在沙發靠背上是一個勁兒傻呵呵地笑,齊曉呢,倒依然正襟危坐,但一臉紅彤彤的,眼神迷離,估計馬上神志不清了。
夏陽趕緊過去,先把周圍那幫崽子弄開,又去扶她倆,月月衝他叫了一聲哥,就抱住他不撒手了。
他回頭叫服務生,羅雨菲看見先過來了。
“怎麽不幫著看著她們點兒呢?不是和你了嗎?”夏陽不由埋怨她一句。
“哦!對不起!太忙了!沒顧過來!還有覺得這齊姐畢竟也是大人,應該不會有事,誰知道……!”羅雨菲回道。其實她倆在這兒的情形她剛才也看到了,她們店裡很多飲料有酒精,度數不高,但還是有點兒後勁兒,尤其是對沒怎麽喝過酒的女孩子來,絕對不是什麽安全飲料,然而她只是默默看看,出於某種原因,並沒有去提醒去管她們,也沒打算去告訴夏陽。
夏陽讓羅雨菲幫著架著月月起來,自己去扶齊曉,齊曉看見他,瞪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看了一眼,然後問了一句:“你是誰?是夏陽嗎?”
夏陽無奈地點點頭,“是!我是夏陽!”
“哦!月月在那邊兒!”齊曉抬手一比劃,完這一句,然後那人就立馬閉眼要往沙發上躺,原來她一直在強撐,就是想把月月看到夏陽過來,交給他手上。任務完成,這最後的意志也沒了,就一下暈了。
夏陽忙過去一把攬住她的肩背,“齊曉!先別睡啊!”,著有一把把她拎起來了,扶著她胳膊,齊曉又強撐開眼,跟著往前挪,夏陽幾乎是抱著她在走了。
羅雨菲扭頭看看他們,眼睛裡除了驚訝,還有一些難以言明地落寞不甘。
夏陽把她們又弄回了“泰平吉象”那屋,www.uukanshu.net 讓別人端來了醒酒湯,每人給她倆灌了一碗。
月月折騰著吐了一點,另一位倒好,安安靜靜地也不鬧也不吐,就跟睡著了一樣。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喃喃自語了幾個字,夏陽仔細去聽又沒了聲音,好像在念一個有名有姓的人名,那幾個字有點陌生,夏陽心裡就一沉。
爺爺來羚話問她們怎麽還不回去,夏陽隻她們玩兒的很高興,不願回去,一會兒自己再送回去,讓爺爺先去睡了。
又歇了大概半時,月月也折騰的差點兒了,夏陽決定送她們回家。
他給大米打了個電話,招呼了一聲。大米在那邊一聽,倒先哈哈笑了一通,“哈哈!什麽?都喝醉了?她還會喝酒喝醉了?在哪兒呢?我還沒來得及去看看她呢!還醉了?這倒更想過去看看了!”
“滾!”夏陽掛羚話。
他給這倆穿好衣服,又把弄上車送回了家。
……
宿醉之後是綿延的針刺一樣的頭痛,第二早上,齊曉醒來的時候,頭動不敢動,眼睛努力了半才睜開。
“你醒了?”伴著一聲清脆的招呼,是月月那張明媚的笑臉,她倒挺精神。
“幾點了”,齊曉掙扎著起身。
“沒事兒?哥哥了你不舒服,爺爺不讓叫你,還不讓你去店裡了,給你留了早飯!”
齊曉一聽更覺得不好意思了,看看手機,原來早飯時間都過了,她忙使勁兒敲了敲腦袋,趕緊爬起來找衣服穿,才發現自己隻穿著內衣褲,就一陣怔忡,昨到底怎麽回事?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到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