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啊!”秋赤北站在京都牧場門口,張開雙臂做出擁抱狀,滿是感慨地說道。
“是啊...”胡之久也有種到家了的安心感,目光溫柔。
“阿南是夠累的,剛下船就趕過去比賽了,真是忙啊。”秋赤北搖了搖頭,“不像我們,可以休息幾天了。”
“你以為阿南很累,為他感到疲憊,人家可能還笑你掙得少呢...”胡之久“譏笑”道,“人家可是華夏第一騎師呢。”
話說到這裡,胡之久似是想起什麽,面露得色,突然強調道:“當然,以往可能還有爭議,現在是名副其實了,有著秋霞贏下的國際賽馬杯,自然沒有人能再跟他搶了...”
秋赤北越聽越不對勁,聽到最後,乾脆一副“你說是那就是”的表情盯著胡之久。
“額,你這麽看著我幹啥...”胡之久問道。
“聽你繼續講啊,我想聽到秋霞是華夏...啊不對,是世界第一賽駒。”秋赤北笑呵呵地回答。
“嘻嘻...”胡之久表示有被惡心到,明明就快吹到了,又被憋了回來,“我就不該多嘴問你那一句。”
秋赤北不答,上了運馬車,把魏白牽了下來。
魏白伸展著四肢,抖了抖身子,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些酸痛疲憊,實在是這一路太累了些。
“先衝個腿吧,先把正事做完再休息哈...”胡之久自己往裡走著,同秋赤北說道,引得秋赤北又是一個白眼。
“知道了!”秋赤北無奈地大聲應了一句,隨後轉頭笑著摸了摸魏白的鼻子,“瞅見了吧,誰對你最好?”
魏白傲嬌地仰起頭,算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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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大米,我來啦!”喧鬧聲傳遍馬房,正在窗口望著不遠處草坪的羋月儀態聞聲立刻轉身小跑到馬廄門前。
“嘩啦...”小男孩沒有遲疑地將門拉開,轉身就向外邊跑去,身後羋月儀態也趕忙跟上。
“今天不能玩那麽久哦,回家還要上數學課!”小男孩的媽媽見小男孩從她身邊一路跑過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有些無奈地衝著小男孩喊道。
“知道了,就玩半個小時,不對,四十五分鍾!”小男孩頭也不回,衝到了放牧的草地上。
羋月儀態安靜地跟在他身邊,拱了拱小男孩,十分親昵。
一旁牽著匹馬路過的一名廄務員見怪不怪,還笑著同小男孩打招呼:“又來找羋月儀態玩來了?”
“嗯嗯!”小男孩急匆匆地回應,隨後便要往羋月儀態身上跳。
羋月儀態熟練地趴到地上,待小男孩坐穩後再站起來,帶著小男孩四處逛。
一人一馬在不小的草坪上一起“旅遊”,很是溫馨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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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強啊!”運馬車上,黃金裡程驚訝地看著黃金羅盤,“跑的這麽快?”
黃金羅盤一臉憤怒地看向黃金裡程,隨後扭過頭並不搭理對方。
一旁的憨態可掬一臉無奈地看著兩匹馬,隻覺得幼稚極了。
“你還有心思挖苦我,雖然我是倒數第二,但別忘了,你才是倒數第一!!!”黃金羅盤大概還是非常不甘心,過了一會兒自己轉過頭來挖苦黃金裡程。
這場比賽裡黃金羅盤的精神過度不集中,導致自己的出遲十分嚴重。
“我沒事啊,我看我倒數第一大家也挺開心的,
習慣了捏。”某位出遲更嚴重的大哥滿不在乎地說道,但目光深處還是映射出了一絲絲失落。 玩心重是真,所以精神都不知道集中到哪裡去了,但不在乎輸贏是假,沒有哪匹馬就想著一直輸下去。
“下一場比賽加油吧!”還是憨態可掬在一旁突然出聲,有些時候它倒覺得自己和黃金裡程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對於比賽的勝負還是在乎的,只不過表面卻都是另一副姿態。
望著運馬車窗外倒退的景色,三匹馬久久無聲,都有些望的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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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麽樣?”金汝煥騎在一匹馬身上,轉身向北夫人問道,“騎在馬身上的視角很好吧...”
“是啊...”北夫人上馬後,馬一開始走動,北夫人就會有些緊張,但殘風鈴非常安靜,還時刻幫著北夫人找平衡,不讓北夫人摔下來。
“主要風鈴確實也夠照顧你的啊。”金汝煥笑著道,“讓我有些羨慕嫉妒了。”
北夫人沒回答,但是神情十分開心,笑著拍了拍殘風鈴的脖子:“謝謝你啊,風鈴!”
殘風鈴垂著頭,一臉滿足。
能夠讓自己最親近的人很安全地體驗一遍縱馬的快樂,實在是太讓它高興了。
北夫人扶著鞍子下了馬,牽著韁繩往馬廄走去,殘風鈴在身後一步一步追隨。
夕陽漸落,金汝煥眯起眼睛望著眼前這一幕。
“嘿!我有點懂為什麽林芷璿那丫頭的微博那麽多點讚了,這對人馬,確實是絕配。”金汝煥搖了搖腦袋, “美的有點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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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換騎師?能不能給我一個很合理的理由啊...”西裝打扮的男人有些焦躁地問著面前的同窗好友,二人曾經關系極其要好,雖然後來各奔東西,但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讓兩人重新聚在了一起,為著二人的賽馬夢想共同奮鬥。
“相信我,他是最熟悉萬戶侯的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這匹馬了。”男人的同窗好友,也是萬戶侯的調教師很認真地說道,“我會把萬戶侯調到最佳水平,再給他一次機會。”
男人見對方十分認真,也隻好平複下情緒:“成吧,我信你!只要你說讓他繼續騎,就讓他繼續騎。”
不遠處的年輕人聞言面上一喜,一把抱住了身旁的萬戶侯。
萬戶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雖然對方騎的一般,但是對它是真的不錯。
有些出神,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就這樣在對方懷裡沉沉睡去,或許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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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風十分舒服,魏白眯著眼趴在草坪上小憩,秋赤北就在旁邊盤膝坐下,手中拿著籠頭。
“馬上又到有馬紀念了啊,時間過得好快!”秋赤北望著天空,“你馬上就五歲了,又老了啊...”
“......”
見魏白還是趴著享受微風拂過,秋赤北不禁失笑。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走啦,別裝死,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