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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成為賽馬這件事》第53章 出發京都競馬場
  “隨時準備出發!”朝著陸長肆敬了一個不怎麽標準的禮,李一道的目光十分銳利,四下望著,就像是再尋找可能藏在暗處的敵人。

  陸長肆的嘴角抽搐,看著眼前被他和陳莫奢幾度發現中二現象後,索性開擺再不掩飾的李一道,神色間透露出幾分無奈。

  “誒對了,陳莫奢呢?這麽重要的時刻,我們天選的主戰騎師竟然不知道在哪裡。哦,我的天啊,真是不可思議!”

  “收起你那該死的翻譯腔,我的朋友,扎不多德勒...”陸長肆低下頭看了下腕表,“可以再等一等,司機還在調整...”

  “陳莫奢跟他母親一塊兒過去,人家得照顧家人,所以他不用來了,明白了吧...”

  “Copy that!”

  “......”

  陸長肆壓製住想要給李一道一下子的衝動,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量平和。

  “可以再讓天選和鎖畫待一小會兒,運輸護腿已經帶上了麽?”陸長肆在腦海中整體地構思了一遍大概需要帶的裝備,然後照著打開著門的鞍箱開始比對,檢查其中是否有所缺漏。

  “額,這個遮影帶是給誰帶的啊?”陸長肆銜起鞍箱上方的空槽,看著其中一條嶄新的遮影帶和一副面罩,不禁有些疑惑。

  他記得自己沒有囑咐過要帶這些物件來著。

  “面罩給鎖畫準備的,遮影帶是給天選準備的...”李一道顯示回頭瞅了一眼,隨後說道,“你不是說天選有時候不集中注意力嘛,我索性先給你帶上一個,比賽的時候如果你覺得有需要用的話就用,沒需要就放那兒就成。”

  點了點頭,陸長肆的表情裡反映著些許的嫌棄。

  這股子嫌棄不是對著李一道的,而是衝著遮影帶去的。自從世界年輕馬大賽上成田白仁壓製你字是眷優勝之後,陸長肆對遮影帶就有一些不爽了。

  不過有需要的時候,用還是會用的,陸長肆將面罩壓在遮影帶上方,這才合上了鞍箱。

  “有什麽遺漏麽?”李一道拿著毛巾想要給鎖畫之香擦臉,卻被鎖畫之香幾次躲過,顯得有些急躁,“這小牝馬,不是故意搗蛋麽!”

  “沒什麽遺漏。”陸長肆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依舊和鎖畫之香鬥智鬥勇的李一道笑了起來,“還有,鎖畫不喜歡別的人一直碰它的臉,你有這功夫,還不如休息休息呢...”

  毛巾很合時宜地被鎖畫之香的鬧騰給折騰到了地上,李一道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撿起毛巾走出馬廄。

  “就這脾氣,將來我就等著看它配種,不得把種馬給踢死啊?”

  “不用擔心,這不還有天選呢麽...”陸長肆摸著下巴又長出的一兩根稀疏的胡子,神色間帶著調侃,“不過天選對鎖畫可挺慫的,那眼神有的時候躲得遠遠兒的,將來別一見鎖畫就萎...”

  兩個人饒有興趣地就著這個話題就往下聊了下去,完全沒有在意一旁越來越不自然,甚至有些坐立難安的魏白。

  由於京都優駿和京都優牝都是在京都競馬場舉辦,所以這次魏白和鎖畫之香會乘坐同一輛運馬車出發,這就讓鎖畫之香開心了起來。

  當魏白當著你字是眷的面兒說出你字是眷將要眼睜睜地看著魏白和鎖畫之香一起離開金陵牧場時,你字是眷的表情是不可述的,鎖畫之香在相隔了一個馬廄的位置笑得合不攏嘴。

  “天選!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啊?”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賽場,

鎖畫之香臉上帶笑地靠了過來,這讓魏白另一側你字是眷表情沉下來了幾分。  “馬...馬上了。”魏白目不斜視,只是看著陸長肆與李一道的方向,這讓鎖畫之香微蹙眉頭。

  大抵是知道魏白是在刻意躲避什麽,鎖畫之香眸光若有若無地瞥了眼你字是眷的方向,卻被你字是眷逮了個正著。

  “哼!”輕哼一聲,鎖畫之香移開了目光,值此臨行之際,它並不想與你字是眷發生什麽衝突,隻想一會兒在運馬車上和魏白好好交流一番。

  眯起眼睛,看著不與自己正面交鋒的鎖畫之香,你字是眷也曉得對方想法,只是無可奈何,心中漸起的怒火便朝著馬廄門外的李一道撒去。

  至少在它看來,給鎖畫之香與魏白創造如此良好環境的人,非李一道莫屬。

  正與陸長肆談笑風生的李一道莫名一個激靈,隨後有些僵硬地轉過腦袋。

  不同於開始,此時的李一道已經完全明白有時突然而來的寒意完全是從自己所負責的幾匹賽駒那裡來的。

  寒意從腳底緩緩升騰,李一道的目光對上了你字是眷的冷眸,讓李一道在害怕的同時也有一些委屈。

  為什麽,又莫名其妙地怪罪到他的頭上來了...

  “什麽時...”攝影師小姐姐剛舉著攝像機走進馬房便見到了這一幕,立刻端著相機給李一道和你字是眷來了一張特寫。

  金陵牧場的人現在也很懂,你字是眷作為已經成名的無敗三冠牝馬,本就話題熱度極高,魏白和鎖畫之香也是有望達成三冠的賽駒,其中鎖畫之香更是有著複刻、超越你字是眷的可能,這三馬還是鄰居,可謂是話題度拉滿。

  “為了黃金天選,連廄務員也會威脅的你字!”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微微夾緊雙腿,把下身的裙子擠出了些許的皺褶,包裹著的弧度讓陸長肆幾度斜眼,臉上的表情卻還故作正經。

  魏白有些不忍直視,果然,這裡就沒有什麽正常人,那一副明明就是在幻想著什麽的神情,外加上那潮紅,讓魏白已經感覺到了。

  這果然是一名女變態吧。

  “果然還是應該讓你字是眷去適應一個月的場地,你們覺得呢!”攝影師小姐姐一隻手把著相機,一隻手捂著一側臉頰,有些期待地看著陸長肆。

  “額,嶽嶺紀念在六月初,現在去確實為時尚早。”陸長肆連忙收回了偷摸的目光,輕聲道。

  背過身去,攝影師小姐姐有些失望的神色由此被他略過,陸長肆的頭上落下一兩滴冷汗。

  ‘差...差點就...’

  趁著李一道和攝影師小姐姐都沒有看過來的間隙,陸長肆趕忙調整了一下心緒,對著李一道說道:“可以出發了,走吧。”

  說罷,搶著李一道之前走入了魏白的馬廄裡,將魏白牽出,在李一道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朝著馬房外走去。

  “不應該啊,他怎麽突然開始自己牽馬了...”李一道一邊疑惑地喃喃道,一邊走入鎖畫之香的馬廄之中,將已經迫不及待的鎖畫之香牽出。

  目光微斜,鎖畫之香的目中帶有一絲得意,從你字是眷的門口路過,這讓沒能反應過來的攝影師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

  保持一定的距離跟在鎖畫之香的後方,攝影師遠遠望著前方牽著魏白帶點落荒而逃意味的陸長肆,嘴角帶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她又怎麽會發現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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