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賽馬杯最終還是以海都之星的勝利而告終,這匹在歐洲拿下了諸多大獎、製霸了世界年輕馬大賽與國際賽馬杯兩場可謂年輕馬與古馬最具含金量的賽事的賽駒,滿載著世界上無數馬王都無法企及的榮耀而離開了對它極盡熱愛和眷顧的賽道。
華夏的馬迷們雖然期待著掠食的爆冷,但是當結果展現在了人們眼前時,他們也奉上了他們誠摯的掌聲。
這匹馬王同樣深受華夏的不少馬迷的愛戴,強大的賽駒走到哪裡都總歸是有它的粉絲的。
《世代最強中距離馬正式宣告退役》
《海都之星,傳奇終將落幕》
由IFHA親自撰寫發出的文章,足以見得世界范圍內對海都之星的認可。
而在IFHA的歷史評價上,海都之星也直接超過了華夏於其榜單上名次最高的朦朧影。可以說,在國際賽馬杯之後,愛爾蘭就一片歡騰。
對於愛爾蘭而言,海都之星無異於一匹國寶了,自愛爾蘭賽馬產業繁榮以來,海都之星是首匹能夠取得如此多榮譽與成績的賽駒。
依舊位於日本的魏白自然也觀看了這場比賽,海都之星末段的衝刺讓魏白也不由得驚歎,即便是對華夏的高速賽道表現出了些許的不適,但還是展現出了它強大的實力,苯胺與成全寶都被甩開兩個馬位以上,可以說是一場大勝了。
在世界年輕馬大賽上的三強,在國際賽馬杯上依舊沒有產生什麽逆轉。
海都之星的最強之名,確實是名副其實。
不過這場國際賽馬杯以及魏白親身參與了的世界年輕馬大賽都讓魏白感觸良多,自己前三世的末腳都可以說是驚豔一個世代乃至一個時代的存在,只是在這一世,魏白卻在諸多的比賽中逐漸感到了自己的末腳之於其它賽駒的弱勢。
這並非這具身體本身的能力不強或是末腳不夠,相反的,這具身體的強度與潛力都是賽駒之中的巔峰之作,只是在近幾世代存在著太多強駒,那些強大的技能賦予了那些賽駒們強大的末腳,這對於肯定是要走後期的魏白而言,三歲乃至四歲年必然會面臨著末腳不足的狀況。
聽聞英國的名馴馬師亨利西素爾在前不久的一次采訪中還說他負責著一匹注定會超越格烈準將的賽駒——已經在英國的賽場上闖出了不小名聲、基本預定最佳二歲牡馬的范高爾。
這匹體格不算出眾的賽駒同樣有著強大的末腳,而意大利號稱“必定製霸53年世界年輕馬大賽”的最強二歲牡馬——裡博,同樣有著驚人的末腳。
時代大幕拉開,其後是愈發激烈的競爭,讓魏白還不少沉浸在製霸世界年輕馬大賽的歡心越發收斂。
看著李闕擦著頭上的汗將所有的東西收入鞍箱,魏白也關閉了眼前的視頻,看向隔壁的大震撼。
身材嬌小的牡馬正一口一口地吃著草,顯得很是斯文。
“迪噗,我想我應該要走了。”語氣中帶上幾分調侃,魏白感覺與大震撼的相處很是愉快,雖然內心有些不舍,但是還是想讓告別顯得氣氛愉悅一些,所以臉上也掛著笑,“如果想我的話,一會兒我給你個東西,你看著它就當是看見我了。”
“去哪裡啊?”本還以為魏白只是出去幹些什麽,晚點兒就會回來的大震撼也聽明白了魏白的意思,於是連忙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魏白。
自賽後的半個月裡,它也和這匹除了時不時有些惡趣味、其它地方都挺好的賽駒成了要好的朋友。
或許是靦腆的性格,大震撼在馬房之中並沒有很是交心的好友,跟鄰居也只是關系和睦,好不容易有了一匹好朋友,自然是不舍得他離開:“留下來不好麽,我們可以一起比賽啊!”
“不能留下來的...”由著李闕將自己牽出,魏白一邊跟大震撼說著,一邊湊到了鞍箱旁邊,拱了幾下鞍箱上面用於存放耳罩等物件的地方,示意李闕打開,“給你留個耳罩吧,本來是我的,但我又不戴,你就拿著當個玩具玩好了。”
用嘴唇輕輕抿住一副灰黑色的耳罩,魏白一甩頭,將耳罩精準地甩到了大震撼馬廄門上的窗戶上。
耳罩上應處在額頭位置的部分鐫刻了一圈銀紋,很是深沉厚重的感覺裡夾雜了幾分輕盈與靈動。
大震撼感覺眼睛有些酸,眼角微微濕潤——這副耳罩它很喜歡,於是溫柔地將耳罩挑到了臉上。
耳罩遮住了大震撼的眼睛,沒有手的幫助,大震撼沒法調整耳罩的位置,又不想將耳罩弄掉,於是在失去了視野後便安靜地一直站著,一動也不動。
市川明彥哭笑不得地看著一動也不動了的大震撼,連忙上前將耳罩取下,原本打算收起來,卻沒想到大震撼咬住了他的袖口不讓他離開。
大震撼是想現在戴上的,魏白也理解,於是也就不著急走了,只是駐足看著大震撼。
兩名廄務員看著自作主張的馬兒們,有些無奈地對視著,但也會心地笑了起來。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如此寵愛這些可愛的馬兒們吧。
認認真真地為大震撼戴好耳罩,市川明彥還煞有其事地評價道:“顏色挑的很搭配嘛,你家月在天駟有眼光的。”
“那肯定啊,跟陣營商量商量,以後比賽戴著得了...”
“可以商量一下,誒!那你等我一下!”
市川明彥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匆匆地跑進了鞍具房,在翻找了一番後舉著條遮影帶跑了出來。
純白色的遮影帶本該是凸顯純淨高貴之感,但上面些許深紫色的花紋,又讓這遮影帶多出了一兩分不破壞高貴的妖冶與神秘美感。
“這個,好看不?”先是朝著李闕問道,市川明彥沒有急著遞給李闕,“這可是當初花了大價錢訂做的,不過迪噗不愛帶這玩意兒,就擱置了。”
“好看是很好看,就是像給牝馬帶、用來加顏值的,你覺得呢?”李闕點著頭評價道,“怪不得大震撼不喜歡,我如果是馬我也不喜歡。”
本來還眼藏期待的市川明彥不爽了起來,臉色也臭了起來,將那遮影帶往懷裡一放:“哦,那你可以走了,別回去晚了。”
“別啊!開玩笑的...”看著市川明彥,李闕連忙認罪,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去伸出手,“懇求”地說道,“給我們吧,天駟和我可太喜歡這個了!”
“切!”市川明彥看著李闕認錯態度良好, 這才又將那遮影帶取出,放到了李闕的手中,“年末的有馬紀念,我要看到這個!”
“你們也一樣。”
認真地說著,也認真地將遮影帶收好,李闕將遮影帶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周邊的物件散開,猶如眾星拱月。
“給它起名深奧星座(Deep )怎麽樣,取你家迪噗和我家天駟(Moon the )的名字...”
“那我們的就叫震撼房星(Moon Impact)好了...”市川明彥笑看著大震撼一上一下地衝著魏白點頭,帶著額頭前沒有水勒來壓住的耳罩上下紛飛,體會到了大震撼此時的心情。
神色突然十分嚴肅,市川明彥轉過頭來,看向也給魏白看那遮影帶的李闕,語氣也連帶著肅穆。
“喂,我說,戴上了可就別輸了,迪噗的無敗是你們打破的,就把這遮影帶算作迪噗的夢想,帶著我們的那一份,一直贏下去啊。”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市川明彥的語氣又漸漸玩笑了些,“如果覺得跑不過,就別戴,這樣天駟+迪噗的無敗就算是寄存在了這個遮影帶裡,到時候天駟輸了,天駟+迪噗沒輸...”
“畢竟,迪噗遲早也會贏下你們一場的,天駟一場不敗也不太現實...”
“你還是想想你們年末的有馬紀念吧,如果輸了的話,咱們這耳罩可太掉價了。”翻了個白眼,李闕擺了擺手道。
“輸不了!”市川明彥的笑容十分自信,“咱們都一樣的,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