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噗...”轉過頭打算和大震撼說些什麽,但是在看到隔壁大震撼專注於前方的目光後,魏白也就不再說些什麽。
這匹平日裡溫柔文靜的小馬,在賽場上就像是覺醒了身體裡的另一個意識一樣,展現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大震撼。
但也或許正因為此,才能讓它在日本境內所向披靡吧,
用力地跺了跺腳下的賽道,魏白威威皺起了眉。
府中競馬場的高速賽道,有些超乎想象的硬。
想當初來參加日本杯時,由於是重場的緣故,草地的硬度沒有如今這般離譜,而且日本的賽道每年都在改進,愈發呈現其“高速”的特點,即便是相較於歐洲也算是高速賽道的華夏賽駒魏白,也有點無法完全適應。
看了看身側的賽駒們,本場比賽的參賽賽駒共有十三匹,相較於尋常情況來講是少了不少的,可能也是參考了日本賽道的特殊,或是考慮到了競爭強度太大,而沒有選擇前來參賽。
目光轉向前方,面前的直道不算太短,想了想其它賽駒們的技能,魏白深深地吐出胸中的氣,讓身體的機能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這場比賽對於魏白來說是他這一世出道以來遇到的最硬的一仗,在他所有世所參加的所有比賽當中,這也算得上是極難的一場。
LV2的龍府之軀,相較於其它同樣超模的LV4技能而言,不可謂佔盡了劣勢。
想著龍府之軀會增加身體強度,意味著自己可以承受高強度的賽程,魏白就有些後悔此前沒有多打一些比賽——或許這樣子,固有就能升到3級,即便沒有升級,也能有更多的PT去多買一到兩個金色技能,增加這場比賽的把握。
“呼...”
聽著最後入閘的十二號馬已經踏入了閘箱,魏白將腦海中的各種思緒全部排出了腦海,目光專注了起來。
“砰!”
閘門大開的瞬間,彩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出閘區域,強大的技能在瞬間便展開,帶著渾厚的衝擊,四散在整個第一直道。
魏白的目光變得狠厲了起來,身旁的水車礁石在一出閘就朝著前方大步脫出,身上的彩色光芒中夾雜著金黃色的光芒,想必是也有技能專注,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出閘。
“技能專注發動...”
“技能一級逆時針發動...”
只有兩句的技能發動提示音讓魏白稍微有點不適應,但腳下不慢,同水車礁石並肩衝了出去。
兩匹賽駒緊挨著朝著內道靠去,而內側的大震撼在出閘後速度不快,穩穩地落在了後方,把內欄的位置空了出來。
外側一點的法雅納和我的珠寶也完美地完成了出閘,一邊朝著內道靠攏,一邊朝著前方加速。
要不說都是世界級別的頂尖強駒,這場比賽的節奏在一出閘就已經呈現出了一個有些恐怖的程度,解說剛說了幾句話,幾匹賽駒便已經沿著直道,將要奔入彎道。
“十三匹賽駒出閘狀況良好,騙徒一馬當先,即便是最外道的閘位,要爭奪領放的位置麽,但是內道的迪拜千禧不答應,迅速從馬群中脫出...”
戴圖理頭一歪,目光一邊關注著騙徒,一邊推動著迪拜千禧大步地朝著前方奔進。
騙徒身上原本還不算絢爛的彩色光芒突然炸開,極其耀眼,讓已經貼近內欄的魏白不得不眯起了眼睛——騙徒選擇了它在貝蒙園錦標中的戰術。
水車礁石、我的珠寶、法雅納、利法爾、實夠威都圍到了先行隊列之中,
而翠河則在馬群中盤,先行隊列的末尾。 有些窒息的衝動湧上心頭,所有的強駒們擠在一起,讓彼此都感到了不適。
陳莫奢的身體稍稍直起,由於是二號閘位的緣故,魏白的外側後側雖被堵住,前方卻是空出,完全不用擔憂,陳莫奢只是冷靜地觀察著後方的賽駒們的選位,尤其是在落在最後方的大震撼的身上停駐片刻。
“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騙徒和迪拜千禧不分彼此,即將踏入第一彎道,好快的速度,在比賽逐漸展開的階段,就預告著這將是一場快節奏的比賽麽?第三名,並排著的月在天駟和水車礁石,半個馬身之差,外側後方的我的珠寶,反而是利法爾開始往後落位!”
“先頭集團已經進入第一彎道,三個馬身領先月在天駟,法雅納在外道擠進內側,逼迫翠河稍微減速,實夠威的選位十分巧妙,蘇銘倫騎師啊,但是後續脫出或許有些困難,需要等待前方馬群自己打開道路,騙徒好快的速度,迪拜千禧要放棄了麽?”
戴圖理皺著眉頭,2400m的賽程對於迪拜千禧本就比較困難,賽道的極大差異、耐力的不足,如果和騙徒再這樣竟爭下去,無論騙徒如何,最終的直線,他必然是無法展開迪拜千禧引以為傲的末腳的。
正要收回一些速度,後方的陳莫奢卻是已經帶著魏白頂了上來,帶著水車礁石卡住了迪拜千禧所有的後路。
看過了貝蒙園錦標的陳莫奢雖然不知道騙徒的技能,但是逼著迪拜千禧和騙徒在前方廝殺,然後雙雙失速無疑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而羅卓夫雖然與陳莫奢沒有商量過,但是騎師的直覺讓他在陳莫奢向前移動時立馬抓住了對方的打算。
‘陳莫奢,你太卑鄙啦!’心底一沉,戴圖理有些騎虎難下,一般的比賽都是由前方的賽駒帶領節奏給予後方賽駒壓力,但是如果是頂級的強駒,同樣有機會反其道而行,將前方的賽駒裹挾著高速領放起來。
迪拜千禧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這讓戴圖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在這個節點就亂了呼吸節奏的話,迪拜千禧世界年輕馬大賽之旅便要被提前下判決書了...
心底一狠,戴圖理知曉不能再猶豫,將手中的韁繩大部分展開,使得原本還和騙徒齊頭並進的迪拜千禧一下子脫出,超過了騙徒。
騙徒身上的彩色光芒迅速衰減,速度也突然開始下降,與迪拜千禧呈參差之勢,這就使得羅卓夫眼中精芒一閃。
內側韁繩打開,水車礁石嬌小的軀體一下子就發揮了作用,在騙徒和月在天駟間的縫隙中一閃而過,插入了月在天駟和迪拜千禧間的空檔裡,別住了月在天駟可以往前踏進的道路。
落速下來的騙徒與趕上來的我的珠寶在魏白的右側落位,水車礁石再度朝著外道橫去,與有了減速空間的迪拜千禧相差半個馬身,並顯出並排態勢,一下子將方才還形勢大好的魏白卡死在了內道。
眼底一沉,陳莫奢的內心直呼不妙,方才他的決策堪稱一絕,卻在轉瞬間就被逼入了劣勢。
這不止是一場頂尖賽駒之間的對決,頂尖的騎師們同樣把各自的戰術目光、比賽感覺展現的淋漓盡致。
“馬群已經脫離第一彎道,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果然是迪拜千禧麽,水車礁石已經在外道來到第二,距離迪拜千禧不過半個馬位,內側的月在天駟,後方是一直緊緊跟隨的翠河,外道位置與月在天駟並排的騙徒,更外側是法雅納,我的珠寶在騙徒的身後,內側是夾在我的珠寶與翠河中間的實夠威!”
“大震撼!武豐騎師和大震撼已經開始朝著前方靠近,已經超過了兩匹、三匹、四匹賽駒,迪拜千禧!一千米用時57.4,好快的一千米用時,但是馬群好像有加速趨勢!水車礁石外道將要實現超越,不愧是三歲的凱旋門王者!太強了啊,大震撼,肩負著全日本國民的期望,帶著日本的榮譽和一切,在世界上飛翔吧!武豐騎師稍微推動,這裡是大震撼的主場,加速太過輕松,已經朝著先行隊列末尾靠近了,就在最外道!”
‘不行!他的位置太舒服了!’陳莫奢被夾在了周邊賽駒中央,看著外側迅速前進進入差行隊列中盤的大震撼,變了臉色,那匹賽駒腳下的步伐太過輕盈,極快的節奏好似沒有給這匹追行的賽駒帶來太多的影響。
心底一橫,直接展開了外側的韁繩,算上在校期間共二十余年的騎師經驗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前方的迪拜千禧在跨越了一千米標識牌後就莫名地開始減速,這既讓水車礁石完成了超越,更是使騙徒、我的珠寶、法雅納三匹馬的中間多了些許空隙。
腦海中不禁閃過菊花賞時的場景,陳莫奢的目中多了些許瘋狂,隨後身體更加前傾,有了推動之勢。
腳下的步伐立刻邁大,身上金黃色的光芒乍現。
“技能賭徒發動...”
外側的騙徒雖然不算嬌小,但是當魏白頂著龍府之軀的強大身體靠過去時,還是一下子被擠向了外側。
法雅納的身軀同樣強大,與魏白形成的夾擊之勢迫使著已經喘上了粗氣的騙徒不得不往後減速,這還讓我的珠寶也受到了影響。
內側的翠河騎師馬佳善見前方空了出來倒是一喜,直接朝前填補空缺,而蘇銘倫目露得逞之色,隨後借著翠河前移時造成的馬群的變動頂進了原本騙徒的位置來到了第四。
外道以魏白為首、法雅納、騙徒與我的珠寶四馬在短時間內完成了位置的大轉變,陳莫奢不敢猶豫,立刻朝著前方推動。
只有跑高速賽道的騎師才能知曉擅長這賽道的頂尖賽駒可以在這上面發揮出怎樣恐怖的實力,原本打算通過自己在內道的變位來迫使外道的賽駒卡一下大震撼的節奏,卻沒想到同為頂尖騎師,自己也被卡住了,大震撼的展開十分順利,此時此刻,只能將希望寄於胯下的賽駒的硬實力了。
正如一位名騎師所說,對於勢均力敵的賽馬比賽,勝負可能在出閘後做出的一個決定後就已經決出了大半,任何一個小的失誤都可能是致命的。
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陳莫奢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許久沒有比過壓力這麽大的比賽了,隨著黃金天選後資源的逐步提升,這種勢均力敵的比賽他打的越來越少,偶爾在國際上可能有,但是終究是不夠。
而其他的騎師也沒好到哪裡去,戴圖理的神色已是不好,馬佳善也察覺到了蘇銘倫的戰術,羅恩·特爾科特神情有些無奈,布文則是皺著眉頭有些舉棋不定的意味。
利法爾的確很強,但是在一眾名駒中又顯得有些吃力。
“大震撼已經進入差行隊列前盤,馬上踏入最終彎道,馬群即將踏入最終彎道,大震撼的展開十分順利,這就是武豐騎師,這就是武豐騎師,世界頂尖水平的神之騎術,水車礁石已經開始再度提速,而外道的月在天駟,我的天啊,這裡要開始衝刺了麽,陳莫奢騎師已經開始大力推動了!”
內道的迪拜千禧在完成了賽道1400m後便再度提起了速度,但是外側的水車礁石早已穩固了先頭的位置,而在距離最終彎道不過五十米的地方,陳莫奢已經開始推騎著魏白開始加速,不過幾步間就完成了與水車礁石的並排。
後方的法雅納與我的珠寶也立馬跟隨著魏白提速的趨勢同樣開始加速,馬群在前方開始擁擠了起來,速度開始在賽駒們腳下被詮釋。
風聲四起,顯得十分肆意,視線中的大櫸樹已然佔據了一半。
魏白的目光撕開了眼前迎面而來的風幕,腳下的步伐已然邁到了所能達到的最大程度。
毫無保留!
“技能干擾發動...”
“技能短兵相接發動...”
紅色與金黃色的光芒閃耀,魏白直接邁進了最終彎道,內側的水車礁石已然落後了半個馬位。
“月在天駟開始衝刺了,要在這個位置麽,距離終點接近九百米的距離,這是想要複刻菊花賞上的驚天1000m衝刺,但是後方的法雅納與我的珠寶逼得很緊,內側的水車礁石想要貼住內欄,內道的迪拜千禧並不同意,五匹馬已經展開步伐了,後方的利法爾,這就是加拿大年輕馬代表的末腳,反倒是騙徒稍微有一些失速,是在前期浪費了太多腳力麽,沒有佔住先頭的位置導致,實夠威頂在了翠河的衝刺路徑上,我的天啊,月在天駟竟是無法甩開後方跟上來的馬群多少...”
“但是!但是!大震撼來了!馬群即將脫離最終彎道,府中600m的直道上,要展開廝殺了麽!大震撼來了!大震撼來了!在最外道,大外一氣,是與京都優駿上一樣的戰術,武豐騎師已經開始推騎,武豐騎師已經開始推騎,迅速逼近前方,內側的利法爾已經被追上了!大震撼!大震撼!”
“這裡是府中,這裡是大震撼的主場!Deep Impact!加速加速加速!已經給鞭了!”
毫不掩飾的偏向性解說完全展開,魏白的目中流露著狠色,後方的實夠威雖然展示了完美的跟隨戰術,但是卻已經是有些跟不上了,而內道依舊閃爍著彩色光芒的迪拜千禧也有一些支撐不住,落了下去。
水車礁石的眼中滿是堅決,羅卓夫全力地推動著水車礁石,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水車礁石的屁股上,但是與身邊的魏白的那一個馬身就是追不上去。
陳莫奢已經不敢去看大震撼的位置,耳畔全是解說的“Deep Impact”讓他必須全力以赴地集中於推動魏白上。
高速賽道之上,搶佔了先機的魏白應是不用擔心身側水車礁石、我的珠寶、法雅納三馬地追擊。
“翠河已經來到了第六,前方的實夠威與迪拜千禧,能夠超越過去麽,大震撼已經超越了翠河,太強了太強了太強了,何等恐怖的末腳,這就是大震撼,前方四馬已經踏過四百米線,但是大震撼已經來到了第五,已經超越了實夠威,內道的迪拜千禧不夠看,即便是迪拜世界杯製霸的迪拜千禧又如何!”
四肢的酸痛感在用盡了全力的奔跑中來的如此明顯,但是魏白依舊咬緊了牙關,壓榨著體內的所有體力。
彩色的光芒從皮膚上開始滲透,其中參雜著的金藍色的光芒顯得十分耀眼。
“技能...”
提示音在說出了兩個字後稍微頓住,隨後再度響起。
“...星火金身發動...”
賭徒帶來的高速沒有絲毫的減弱,體內本已經乾涸的體力迅速回滿,隨後溢出,濃鬱到接近實質,藍色霧氣裹住了魏白的全身。
雙倍的已損失體力與極大幅度提升的速度讓魏白的速度再度提升,迅速與身邊三匹馬拉開兩個馬身差距。
肉眼可見地甩開身後的賽駒,讓陣營觀賽區的官儒仕和何巡音緊張到跳了起來,但是又更緊張地看著後方那匹速度明顯快於前方四馬的賽駒一路追來。
“月在天駟已經踏過兩百米線,但是大震撼的速度太快了,迅速地接近,迅速的接近,超過了迪拜千禧後,更勝一籌的速度,何等恐怖的末腳,後方是全日本國民的推動,這就是——日本近代賽馬結晶之作——大震撼!大震撼已經逼近法雅納,大震撼已經逼近法雅納!”
布文用力地抽著法雅納,但是法雅納已經用盡了全力,還是沒有辦法提速。
腳下的每一步都讓它十分不適,這種硬質的賽道讓無法適應的法雅納無法完全展開自己的最快速度。
那必然是一種有著些許不同的發力方式,但是法雅納已經來不及學會了。
“大震撼,一百米線即將踏過的月在天駟,超越了法雅納了,內側的我的珠寶也無法逃脫被超越的命運!大震撼衝啊衝啊衝啊!”
陳莫奢的嘴中彌漫起了血味,這大概是用力過猛在無意間咬破了嘴唇或是舌頭導致的。
身體展開到了最大的幅度,全力地推動著魏白,他已經能夠看到勝利的曙光,前方的終點已經近了,就差一百米!
羅卓夫的目中流露著些許的沮喪,他好像回到了英國兩千堅尼的時候,那種有了要輸預感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月在天駟踏過一百米線!但是迪噗!迪噗啊!迪噗已經來到了第二,最裡面的水車礁石!水車礁石追趕不及了,是大震撼與月在天駟的決勝負,亞洲站在了世界的頂峰,亞洲站在了世界的巔峰!但是最頂峰的風景,是大震撼還是月在天駟!”
“武豐騎師,陳莫奢騎師,是武豐騎師肩負一切的氣魄,還是陳莫奢騎師登臨絕頂的夢想,迪噗!月在天駟!好像逼近了!好像要超越了!大震撼!月在天駟!大震撼!大震撼啊!”
“是大震撼麽!還是月在天駟!高舉著馬鞭的,是武豐騎師,是大震撼麽?是大震撼吧!”
“是大震撼吧!並肩衝過了終點線,月在天駟極致根性的堅持,大震撼撕裂一切的衝擊!要看慢鏡頭的回放了啊!”
揭示板上一二著的位置空了出來,讓歡呼著的日本馬迷們大聲地呐喊著大震撼的名字。
武豐逐漸停下了大震撼,隨後轉過頭看向了陳莫奢,而大震撼也喘著粗氣望著呼吸還算平穩的魏白,目中滿是戰意和果決。
星火金身在最後的四百米才發動,讓魏白現在體內的體力十分充沛,完全揮霍不完。
這同樣讓魏白略感惋惜。
“恭喜!很精彩的一場比賽...”伸出手掌,握成拳伸向陳莫奢,武豐笑著看向陳莫奢。
“也恭喜你!”抵住武豐遞過來的拳頭,無論是誰贏得這場比賽,月在天駟和大震撼,陳莫奢與武豐,都將再度在世界上掀起一陣風波。
“Deep Impact!”
“大震撼!”
“武豐!”
觀眾席響起了整齊的呐喊, 日本的馬迷們用盡他們的氣力,讓陳莫奢望著觀眾席有些出神。
輕笑著搖了搖頭,正要騎著魏白朝著賽道的出口走去,卻突然聽得觀眾席為之一靜,隨後是解說間中的粗重喘息聲。
帶著些許的哭腔,日本的解說還是強撐著胸腔中余下的激情嘶聲喊了出來。
“月在天駟!月在天駟在府中競馬場的六百米直道上堅持到了最後!52年的世界年輕馬大賽,笑到了最後的,是來自華夏的‘龍章’之駒,華夏的三歲馬王,G1四連勝、八戰八勝,本場比賽後唯一的無敗賽駒——月在天駟!”
“這就是幼龍騰雲駕霧而起所吐出的第一口龍息,世界,都將要席卷在將起的龍威之下了!”
“啪啪啪...”先是安靜了一陣,隨後逐漸響起了一片掌聲,由弱漸強。
這陣掌聲,帶著不甘,也帶著佩服,最後爆發在了熱烈的分貝中,讓陳莫奢呆滯在了馬背上,怔愣片刻後,驀然紅了眼眶。
抬起頭望向天空,努力地不想讓眼淚流出,卻最終還是流了出來。
賽段中巨大的壓力全然宣泄,好似有什麽突破了桎梏一般,大概是心境,抑或是技術,隨後俯下身摟住了魏白的脖子。
眼淚打濕了本就在星火金身發動前被汗濕了的魏白的毛發,但魏白卻是轉過頭來寵溺地看著陳莫奢,笑了起來。
52年的世界年輕馬大賽,最終的勝者...月在天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