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了?”有些驚訝地看著隔壁馬廄的賽駒,魏白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你跑泥地的?”
“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麽在這裡也可以碰到你啊?”雨上晴天原本還暗藏精光的雙眼一下子呈現出死魚眼的形狀,“怎麽哪兒哪兒都是你啊?”
有馬紀念之後的雨上晴天一直在曙光牧場休息,迪拜世界杯還是它今年的第一場比賽呢,沒想到就遇上了魏白,這麽算來,從皋月賞第一次對上開始,雨上晴天和魏白就一直在相同的比賽路線中。
雨上晴天的性格本就大大方方,也不跟馬委婉,想到這些,臉色也就愈發臭了起來。
看出了雨上晴天的不爽,魏白不禁感到些許好笑:“別這樣,你的實力很強,這一場比賽咱們又有的比了。”
斜睨了魏白一眼,雨上晴天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後又歎了口氣回道:“你不用這麽說,我什麽實力我還是清楚的。”
四周環顧了一圈,雨上晴天也不再糾結又和魏白對上的事情,反而詢問起了周邊賽駒的情況:“這些馬你認識麽,我感覺它們好強啊。”
算上法雅納、我的珠寶和迪拜千禧,以及美國來的forego和德國的輻射戰車,本場比賽一共七匹馬參賽,可謂是陣容豪華。
“認識,也不認識。”魏白點了點頭,一邊讓李闕把籠頭摘下,一邊說道。
“?”轉過頭來看著魏白,雨上晴天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在猶豫了一下後,遲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很正經來著?”
“我還不正經?本來就是認識但也不算認識。”魏白不服地反駁道,“迪噗都說我正經。”
“......”翻了個白眼,雨上晴天既不知道魏白口中的“迪噗”是誰,也決定不跟魏白在這裡消磨時間——它要去找隔壁的我的珠寶聊一聊,順帶套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
看著主動去找我的珠寶攀談的雨上晴天,魏白原本還掛著笑的神情逐漸恢復平靜,自從飛馬世界杯之後,魏白的心情都不算太好,能在這裡遇到故鄉的賽駒,讓魏白的心情好了不少。
望著詩柏競馬場的競賽馬房的天花板出起了神,魏白原本是想起了飛馬世界杯比賽時的場景,但在想了一小會兒後,就開始思考起了馬房建設的問題。
該說不愧是迪拜麽,這天花板那裡絕對是鑲金了吧,那應該是真金吧。
看著在天花板某幾處花紋的交匯點,正熠熠生輝的金色物件,魏白的嘴角抽搐,感慨著詩柏競馬場的建設實在是超乎想象。
‘我以為雲間牧場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有想到還有地方比它還奢侈!’
“你在看什麽啊?”隔壁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魏白的內心戲,“那裡有什麽好看的麽?”
轉過頭看向隔壁,迪拜千禧正好奇地看著魏白,隨後也學著魏白的模樣看向天花板。
“那幾處金色的地方,就是感覺挺好看的而已。”輕聲地應道,魏白上下打量起迪拜千禧的模樣,這一場迪拜世界杯,或許是由於飛馬世界杯的失利,讓世界的馬迷們都普遍產生了對魏白泥地適性的質疑,而素來有“最強兩千米賽馬”之稱的迪拜世界杯衛冕迪拜千禧,自然在這場比賽前有了很高的呼聲。
迪拜千禧的身材倒不算高大,也算不上嬌小,至少跟水車礁石和大震撼比起來還算是牡馬的正常身材,肌肉的隆起程度並不算多,是一種很勻稱的體態,跟秘書處那種“肌肉猛男”的形象大相徑庭。
魏白是喜歡這種勻稱體態更多的,從魏白的審美來講,勻稱體態更能展現馬體的美。
而秘書處那種被評價為“完美賽馬身材”的體態,只能說太多衝擊感,少了些柔的動態美。
“還好吧,這種很常見啊,你沒見過麽?”迪拜千禧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它還以為魏白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所以勾起了它的好奇心,一聽到魏白只是在看著些金光閃閃的東西,一下子就失望了下來。
這些東西難道不是每天都可以見到的麽?
懷著這樣的疑問,迪拜千禧不再揚著頭,轉而看向魏白:“我每天都可以見到的。”
“......”突然就有些理解雨上晴天方才的感受了,單純的不想說話,魏白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挺好”來。
“這樣麽?”似乎是知道了答案,迪拜千禧稍微同情地點了點頭,隨後就跳過了這個話題,“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迪拜千禧,上一次咱們還一起比賽來著,你真的好強啊。”
“月在天駟。”魏白稍微頓了一下,“也沒有吧,上次贏的也是僥幸,倒是你前面跑的真的很快。”
“但是我後面跑不動了,感覺那場比賽太長了,跑的我很難受。”
迪拜千禧的固有終極技與2000m的賽程完美契合,但凡有一些偏差,都會讓固有終極技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而上一場比賽陳莫奢的賽中決策同樣卡住了迪拜千禧,讓戴圖理隻得拚著打亂迪拜千禧的呼吸和奔跑節奏來破局,可以說,迪拜千禧上一場比賽跑的很難受的原因之一注定是和陳莫奢分不開關系了。
逃馬最害怕的事情之一不就是呼吸和奔跑節奏的混亂麽。
“跟那個地也有一定關系,地太硬了,肯定會感覺好不適應...”也主動替迪拜千禧找原因,魏白自然是能較快適應高速賽道的,畢竟在華夏跑的也是較高速的賽道,但迪拜千禧跑的不是泥地就是歐洲草地,日本的草地對於它來講確實有些困難。
“是誒,那個地跑的好奇怪。”臉上流露出幾分思索,迪拜千禧竟是在此前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失利和日本的高速賽道有關。
看著迪拜千禧思索的模樣,魏白感覺對方正透露出一股憨勁。
誰能想到賽場上看起來有幾分氣勢凌人、又幾分靈動飄逸的迪拜千禧,賽場下確實個透露出幾分憨氣的可愛賽駒呢。
‘感覺是能跟迪噗處得來的馬呢。’這樣想著,魏白突然想到了飛馬世界杯最後賽道上那種不得勁的感覺,再看眼前的迪拜千禧,不由得眼前一亮。
現成的指導就在眼前,魏白也不得不自嘲自己的反應遲緩。
“千禧,我知道你泥地比賽很厲害...”先是上去誇獎了一番,把被打斷了思考的迪拜千禧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隨後開口請教道,“泥地比賽有沒有什麽訣竅和技巧啊?”
“其實也沒什麽吧...”想了想後,迪拜千禧有些為難地說道,“我也想不到太多,不過能想到的我想跟你講講吧...”
“謝謝你啊,千禧。”
“沒事的呀,天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