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醒來的一瞬間便看到了王譯在自己的馬廄門上搗鼓著什麽,阿貝爾就站在一旁,一邊指著王譯手中拿著的東西,一邊好奇地問著些什麽。
“艱難”地站起身,魏白看到了隔壁依舊在睡覺的原子核,也就沒去打擾,緩緩走到了門前,將腦袋探出。
“馬上就好了,別著急哈!”
王譯抬起頭,見魏白正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很是隨和地說道,隨後就低下頭去,一邊和阿貝爾解釋著些什麽,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
‘華夏國旗...’魏白的目中閃過一絲了然,不知不覺就到了這個日子,‘十月一號了啊...’
‘系統,今天怎麽沒有自動翻譯了?’看著一直在對話的王譯和阿貝爾,魏白突然間就想知道一下這兩個人現在在聊些什麽。
“因為系統還沒有睡醒...”
‘?’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魏白禁不住撇了撇嘴。
懶得回復系統,魏白繼續看向把一面帶有迷你版華夏國旗的硬板打在自己馬廄門上的王譯,對方的神情專注,大早上的清爽時候,額頭上已經帶上了一點汗。
“你這個好,我到時候給我的馬的門上也都安上一個這個東西...”阿貝爾的聲音在魏白耳中一下子就變得能聽懂了起來。
魏白知道,這是系統已經打開了自動翻譯的功能。
“我這是因為我們的節日...”王譯的笑很輕,聲音不急不緩,“國慶節知道麽?你有一次來我們華夏的時候,就是在因為這個節日放假的時候。”
“哦哦哦哦...”阿貝爾的眼睛立刻睜大,隨後神色一正,整個人都顯得認真了起來,“那我還記得,怪不得你要弄這個,這個節日我要對你說‘節日快樂’麽?”
“說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王譯笑著回道,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大功告成!”
站起身,王譯一邊用手去摸魏白的鼻子,一邊轉頭看向阿貝爾:“咱們的馬車安排好了麽?我的馬就跟著你的馬一起過去了...”
“肯定安排好了,馬上就到了...”阿貝爾每次都笑的很誇張,一開始魏白以為是這個人喜歡整這些浮誇的活兒,後來發現,這個人也只有在笑的時候顯得有點誇張,其他事情都沒有這個特征。
“哦對了,朦朧影今天還要訓練麽?原子核我們今天打算不訓練了,裝車去賽場,給它放個一天假...”
王譯聞言,用手輕輕地摩挲著下巴,隨後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你都這麽跟我說了,肯定是希望我們也別訓練了,早點出發唄...”王譯一下就反應了過來,讓阿貝爾有點不好意思,只是撓著頭笑,這讓王譯的笑聲大了幾分,“一會兒我會跟我的馴馬師說的,今天正好也是我們國家的節日,我們國家的賽駒自然也得放一天假!”
王譯直接玩笑道,這還是首次,魏白見到王譯干涉贏浟訓練呢。
“嘟嘟嘟...”電話的鈴聲自阿貝爾口袋裡傳出,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後,阿貝爾的神色一喜,隨後便道,“那咱們就出發吧,運馬車估計是到了。”
說罷,就拽著王譯往出走,使得王譯隻來得及朝著邢名藹指了指魏白。
“走啦走啦!”
魏白見此一幕,自然是直接去叫原子核。
原子核此時睡的正熟,魏白主要是擔心一會兒對方的廄務員把對方叫起來之後,
原子核發些起床氣傷到廄務員,所以才選擇代勞的。 絕對不是在滿足自己內心的惡趣味。
“原子核!”
魏白發出的聲音之大,讓原本打算直接走進魏白馬廄的邢名藹都頓住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魏白,不知道魏白今天突然在發哪門子的瘋。
“啊!啊?”原子核立刻就被魏白的大嗓門驚醒,由於是被驚醒的,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從原地跳開,但又由於原本是臥著的姿勢,地上的稻殼不少,導致跳開的動作還沒有做成型,後肢剛剛站起來一半,就滑了一跤。
“噗哈哈哈!”魏白看到了這一幕後,自然是樂的不行,很是開心地迎著原子核幽怨的目光大笑起來。
“影哥你也太壞了!”原子核看見魏白完全免疫自己的幽怨目光後,也隻好抱怨了幾句,隨後緩緩地站起了身,“你剛才說啥來著?”
“我也是為了你好...”任由邢名藹替自己帶上籠頭,魏白自己甩了甩尾巴,把上面的稻殼和附著物甩下去,給邢名藹減少一些工作,“我們馬上出發了,很快你就能見到切割機了,你難道不開心麽?”
“哇!”原子核一聽切割機,眼睛就亮了起來,很是認真地朝著魏白道謝了起來,“謝謝你,影哥!”
“沒事,所以趕緊醒醒神吧...”魏白毫無心裡阻礙地接受了原子核的道謝,這讓原子核更加確信魏白剛才真的是為自己好了。
三十分鍾的時間,細致地將魏白和原子核打理了一遍,兩匹馬踏上了前往隆尚競馬場的運馬車。
依舊是最大號的運馬車,雲間牧場的財大氣粗總是在各種事情的細節上有所體現,即便是兩匹馬,也依舊用著最寬敞的運馬車,目的就在於希望兩匹賽駒可以稍微舒服一些。
中間原本用於隔開每匹馬的擋板也都在阿貝爾的要求下卸了下來,籠頭繩系的也松長,方便魏白和原子核的活動,可以說,後面原本為七到八匹馬準備的空間,此時完全地屬於了魏白和原子核兩匹馬,可以說是十分舒服。
“再這樣下去,我都不想回去了...”魏白很愜意地扭了扭屁股,抖了抖身子,而一旁的原子核則是很認同地點了點頭。
”那就別回去了唄...”
原子核也知道魏白在比完這場比賽之後會回家去,到時候便是兩匹賽駒分別的時候,這讓原子核感到十分不舍,現在聽到魏白的這番話,立刻就順著說了下去。
“回還是得回去的...”從心底來講,魏白其實真的覺得雲間牧場挺好的,但也不知為何,還是覺得回到騎駿牧場更踏實一些。
“那好吧...”原子核有些失望,但也無他法。
“哈哈哈...”看著原子核有些蔫,魏白不禁失笑,“這次比賽之後,你大概率還得去我那邊呢...”
“還有一場比賽估計你也要參加呢...”
“是麽?”原子核歪著腦袋,它對自己會參加什麽比賽並不知道,只知道要把比賽比好而已。
“算了,想這麽多幹嘛?”魏白朝著原子核說道,隨後把腦袋湊到了窗戶前,窗外的景色不斷地倒退,但是速度並不快,讓魏白可以欣賞這沿途的風景。
法國的景色是魏白從未見過的,所以魏白也看的極為認真,甚至是在記憶。
他也不知道他之後還有沒有來法國的機會,況且即便來了法國,他也可能再見不到這番景色,因為他不一定就再來雲間牧場。
‘凱旋門賞啊。’在心底默念了一遍這場賽事的名字,‘有些期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