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是眷確實是太強了啊...”一位馴馬師扶著話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一匹難以被擊敗的賽駒,它和其它的牝馬存在著根本性的差距,不是可以靠著簡單的訓練和激發潛力就可以超越的...”
馴馬師的表情有些凝重,眼神望著大屏幕上那匹將身後馬群甩開三個馬身的賽駒。
“是啊...”另一邊,一位解說也讚成地點了點頭,“說實話,如果可以保持著這股勢頭,或許是一匹足以超越羋月儀態的新女帝啊,太強了!”
羋月儀態一直是華夏牝馬最高峰的代名詞,無論是後來的雙嬌,抑或是其它的牝馬賽駒,在成績以及表現上還是無法在業界人員的心裡對羋月儀態實現突破。
西安紀念上與宮之秋霞一同衝線,擊碎西安紀念三連霸之夢的身姿,確實是讓人印象深刻。
那可是宮之秋霞啊,當世代中距離近乎無敵的馬王。
馴馬師笑了笑,這次倒是不置可否,雖然他承認你字是眷在同世代中的能力,但他並不會覺得你字是眷就能夠超越羋月儀態。
這些解說總是喜歡誇大性的說辭,這自然能夠更具成效地帶動觀眾的激情,但是在這些馴馬師的心裡則多少會產生一點抵觸。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訓練的賽駒到頭來變成解說口中別的賽駒的墊腳石。
主持人的笑容十分得體,她笑著接過話頭,同時注意到了馴馬師在更吹你字是眷幾分的話題上不那麽感興趣了,於是連忙轉移到另一個話題上。
“看完這次牡丹賞,慕守先生對於前三著皆是來自南方牧場有什麽看法麽?”主持人面朝著一位年輕人笑著問道。
“近幾年在這些重要的賽事上,曾經極具有統治力的,例如京都牧場或是竹岩牧場,還有名駒苑、徹盷、騎駿等等,都在漸漸地失去統治力,沒有辦法做到近乎獨攬一般的情況...”慕守的手相互交叉,平方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這幾年南方的牧場也是下了苦功夫,無論是預約極強的繁育牝馬,離譜的上次金陵甚至買到了一次女王道的配種名額,還是高價購進或是預訂極好的種公馬,比如朦朧影或是原子核的名額預約,購進易用軟件等等,都讓南方的賽駒實力有了長足的發展。這次牡丹賞是如此,金陵和徽府兩大牧場包攬前四,皐月賞也是,我們曙光和馳譽分得一二,近世代的趨勢確實如此,不敢把話說的太滿,所以只是目前呈現這樣的趨勢...”
魏白看著屏幕裡侃侃而談的年輕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女王道那個,說的應該是我?’有些後知後覺,魏白感覺自己還沒有完全睡醒,還是處於一個有一點點思緒模糊的狀態。
主要是早上醒過來之後又不想繼續睡了,但是吧腦子好像還沒有睡足一般。
賽馬評論員的節目依舊在繼續,也跳到了下一個環節,魏白也實在是有點熬不住了,決定睡會兒回籠覺。
將視頻關掉,魏白索性直接來到外界,也不在系統空間裡去睡了,直接在馬廄裡臥倒,然後將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閉上眼睡覺。
隱約間,魏白聽到了一陣馬蹄聲愈發靠近,隨後停在了魏白的馬廄旁邊,在一陣馬廄門下滑輪的摩擦聲中,消失在了自己的隔壁。
大腦依舊一片朦朧,讓魏白甚至難以分辨聲音的方向。
不過魏白也不在意了,當前啊,還是睡覺最為重要。
今天還要訓練,
昨天靠近欄杆,佯裝想要用欄杆擠一下陳莫奢的腿,把陳莫奢嚇得直接脫蹬抬起了腿,差點沒坐住滑下來,今天還沒想好玩什麽花樣呢,魏白必須得養足了精神。 系統空間裡魏白定的鬧鍾,在魏白睡了一個半小時的回籠覺後響起。
魏白揚起頭,甩了甩腦袋,明顯感覺自己的狀態好多了,隨後站起身,先是望著天花板出了會兒神,再然後打算銜幾口草吃。
“天選!貼貼!”
隔壁馬廄的聲音,給魏白嚇得一個激靈,他沒有絲毫準備,旁邊就傳來一股聲音,自然是給魏白剛睡醒的大腦帶來了衝擊。
熟悉的話語,讓魏白的身體有了一瞬的僵硬,隨後轉過頭來看向隔壁。
一匹神采嬌小,眼神中滿是驚喜和感動的小牝馬正貼著欄杆望向自己。
“小鎖?你怎麽來了?”魏白不禁有些訝異,但也想起了前段時間舊事重提出征的時候陸長肆和李一道便已經商議好了要如此,也就不再驚訝,反而是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有些別扭,於是連忙改了口,“你什麽時候到的?”
“就今早啊!早上我來的時候看你睡得還香,所以就沒打擾你!”鎖畫之香臉上是明顯的喜意,偷偷瞥了一眼身後它隔壁的那匹賽駒,然後再轉回頭來悄悄地說道,“我等你等的快急死了,想和你說話、玩兒...”
鎖畫之香的另一邊的鄰居明顯有些不解地看向這邊:‘為什麽我打招呼就是一副甚至懶得回復的樣子啊?’
魏白此時也開心地甩起了尾巴,曾經的友人,即便知道最終在短暫的分別後也會團聚,但這種別後重逢還是會讓馬有一種重新得到的喜悅感。
“你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啊?”魏白往前上了幾步,用鼻子拱了拱鎖畫之香的鼻子,隨後問道。
“還可以吧,就是每天要訓練!我不喜歡訓練!”鎖畫之香原本還因為和魏白相互蹭了蹭而開心,但一提到訓練,立刻哭喪起來臉, “真的好累,我想玩,我不想訓練...”
“啊這...”魏白愣住了一瞬,隨後不禁苦笑道,“那也要堅持下來啊,將來比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訓練是很重要的。”
“我也不想比賽!”臉上的表情不爽了起來,“騎師也是,底下給我吃的,一坐到我背上就踢我打我,下次一定得把他甩下來。”
“額...”魏白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想到上一次訓練結束後鎖畫之香的樣子。
當下的鎖畫之香還真是一點沒有隱瞞,把自己的心情全盤托出。
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有點鬧脾氣的鎖畫之香,魏白難免也覺得有一點好笑:“還是要堅持的,比賽真的很重要,即便不喜歡也要努力呀...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比賽啊。”
“哦,知道了...”聲音低下去不少,鎖畫之香隨後整理了一下表情,“天選,你最近怎麽樣?”
“都挺好的。”似是想到了什麽,魏白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轉瞬即逝,“就是訓練、放牧、休息什麽的,還蠻充實的。”
“嘻嘻,那就好(?˙︶˙?)”鎖畫之香又把鼻子貼了過來,“天選,這段時間我真的好想你,要不然咱們把缺的都補回來吧...(//?//)”
“別鬧...”魏白歪了下腦袋,將頭湊了過去。
補個一兩次還是沒有問題的。
“天選...”
“嗯?”魏白輕聲應道,但隨後睜大了眼睛,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
“你在...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