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隨著閘門大開的聲音響起,預示著最強馬賽事的第一站——皐月賞,正式開始了。
“技能一匹狼、二級洛陽競馬場發動...”
“好的,比賽開始,十六匹馬出閘狀況大體良好,七號馬青雲直上略微有些出遲,果然是五號馬朦朧影,朦朧影如今率先脫出準備佔據先頭位置,身旁同樣脫出的,是一號馬聽風起。”
“青雲直上現在正處於馬群末尾,前方是...等等,前方發生了突發情況...”
只見魏白身旁的四號馬不知道突然被什麽嚇到了似的,一下往左邊開始閃躲,前半身猛地撞上了魏白的臀部,將魏白撞的差點橫了過來,速度一下子掉了下來,而魏白與四號馬的碰撞,導致了三號馬同樣受驚往內道擠去。
倚風秋霞不愧是宮之秋霞的孩子,從開始便是經典的稍微放慢速度,打算落到差行隊列中盤,這讓它躲過一劫,可內側的聽風起就沒這麽好運,一下被頂到了內欄一旁,隻得放慢速度,先維持平衡。
趙暄於面色一緊,本來這場比賽就存在風險,四號馬的一撞更是雪上加霜,雖然三號馬和四號馬取消成績已經算得上板上釘釘,但是作為受害者,魏白可沒有什麽補償福利。
稍微方長韁繩,待魏白一找到平衡便重新開始加速,這對魏白的體力無疑算得上一種浪費,但由於第一彎道距離起點本就較近,如果在彎道前無法穩固先頭位置,那別提大逃了,逃不逃的得了都是個問題。
所幸魏白一上來衝的很猛,雖然被撞,但前方已經沒有了阻礙,而內道的聽風起,從此時它都掉到了差行隊列就能看出它倒了多大霉。
“四號馬和三號馬發生突發情況,朦朧影和聽風起受到影響,即將進入第一彎道,朦朧影穩住了位置,身後的,是七號馬青雲直上...”
若說收益最大的無非是青雲直上,歪打正著的出遲,讓它完全沒趕上這場意外,在先行馬大多被卡住了的情況下,青雲直上直接沿著內道來到了前排,一下子成為了最接近魏白的賽駒。
“進入第一彎道,目前處於先頭位置的,是五號馬朦朧影,身後半個馬身,七號馬青雲直上正緊追不舍。稍外側位置十二號馬正在逐漸靠向內道,身後是十五號馬,十一號馬狼與暴民在青雲直上與十二號馬身後,相距一頸之差。”
“聽風起已經回到先行隊列末尾,四號馬則在最外道位置,身後半個馬身,是差行隊列先頭三號馬,六號馬在內欄附近落後半個馬身,還在尋找超越時機。”
“倚風秋霞,二號馬倚風秋霞此時正處於差行隊列中盤,十三號馬黃金衣則是位於追行隊列先頭,前方半個馬身是十四號馬,身後是十六號馬。”
“九號馬正處於馬群隊尾,維持節奏。”
“即將出彎,朦朧影還在加速,已經落開青雲直上一個馬身多一些差距,青雲直上沒有選擇大步追趕,但是同樣稍加節奏,不放任朦朧影拉開距離,聽風起還在向前加速,想要在進入直道位置後進入先行隊列前中段,但被四號馬和狼與暴民卡住了位置。”
“朦朧影率先出彎,決定繼續加速,要在直道上進行身位的脫出,目前領先兩個馬身...”
魏白的鼻息愈來愈重,重新加速外加上後腿遭撞讓他此時的比賽狀態稍受影響,隻感覺後半身隱約作痛,而且有些發力不舒暢,魏白自然知曉這不是受傷,只是被撞的有點重帶來的回饋反應,
但對於比賽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最明顯的就是,魏白明明用了足夠的體力來進行身位的脫出,但是結果卻並不理想,和青雲直上之間的距離只能以一個很緩慢的節奏漸漸拉開,但這根本不夠。
“一千米距離59.9,開頭的意外影響到了比賽的節奏,朦朧影持續加速,但是青雲直上沒有被甩開,兩個半馬身,即將進入第二彎道,距離沒有被拉開,要拚最後的末腳了!”
“聽風起已經來到先行隊列前列,身旁是狼與暴民,先行隊列漸漸拉長,前方馬群開始加速,朦朧影一馬當先已經進入第二彎道,身後兩個半馬身馬身,青雲直上正在奮力追趕...”
“倚風秋霞,倚風秋霞已經來到隊列外側,身後黃金衣同樣找好了追拔角度,馬群漸漸拉長,但是先行隊列前方逐漸擁擠,聽風起和狼與暴民趕了上來,與青雲直上三馬並排,朦朧影位列先頭,倚風秋霞在外道已經趕到先行隊列中盤位置,黃金衣選擇緊跟倚風秋霞,兩馬漸漸靠近前排,距狼與暴民僅一個馬身差距!”
“雷聲驚動,而不見風雨,原是萬馬奔騰,朦朧影,朦朧影三個馬身差距率先進入最終直道,踏過六百米線,朦朧影維持優勢,身後三個馬身青雲直上出彎,與聽風起並排開始加速,狼與暴民稍落後一頸,身邊是倚風秋霞,倚風秋霞趕了上來,黃金衣選擇更外道位置!”
“好快的速度,朦朧影身後兩個馬身,黃金衣迅速脫出,倚風秋霞落後半個馬身,但是青雲直上擺脫聽風起的糾纏,來到倚風秋霞身邊,第二名競爭激烈,但是黃金衣已經盯上了朦朧影,朦朧影率先踏過四百米線,朦朧影還在嘗試加速,朦朧影!朦朧影好像有些失速,朦朧影好像有些失速,黃金衣已經趕了上來,身後是青雲直上和倚風秋霞,聽風起內道追拔,但是好像腳力不支,狼與暴民落後一頸,但是好像難以追拔...”
魏白壓緊牙關,不斷從體內壓榨著體力,這場比賽對手對他的針對並不明顯,本來聽風起有針對的意思,但被三號馬“從中作梗”強行打斷。
可惜,魏白也被影響到了,在沒被針對的情況下,他原本的體力是完全足夠在此時繼續來一次小爆發並維持到終點的,只是現在,即便是維持原速都很是吃力。
“黃金衣!黃金衣超過了朦朧影, 青雲直上和倚風秋霞同時對先頭髮起挑戰,朦朧影,朦朧影稍微失速,難以反超!”
“兩百米線!黃金衣已經取得領先,但是青雲直上從外側位置開始追拔,半個馬身,但是難以填補差距,倚風秋霞好像更有機會,但是被黃金衣死死守住!”
“五十米!黃金衣!黃金衣維持速度!黃金衣!黃金衣率先衝線!”
“黃金衣!皐月賞製霸!黃金衣的首個G1,黃金衣一著,青雲直上二著,倚風秋霞三著......”
魏白此時已經衝過了終點,拿到了六著的成績...
是的,他沒有入著...
“呼哧呼哧...”大口地喘著氣,魏白很是不甘地望了一眼不斷揮鞭慶祝的黃金衣的騎師,而背上的趙暄於也只是沉默地撫摸了一下魏白的脖子。
隨後,趙暄於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四號馬的騎師,對方不僅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賽駒,還對其它的馬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但終是無奈,趙暄於長出一口氣望著天空,胯下賽駒的努力和天賦是為他所認可的,可惜了,作為三冠中魏白最容易拿到的皐月賞,卻以這般結局告終,對於趙暄於來講還是有一分遺憾的。
魏白負著趙暄於回到洗馬區,後方的競馬場裡已經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黃金衣正在接受著觀眾們的慶祝。
突然有些理解無聲鈴鹿始皇賞秋末段的感覺了。
‘這就是大逃失速麽...’魏白有些苦澀地笑了,‘還真是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