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啊,我還蠻舍不得黃金乾道的,這匹賽駒的實力就不提了,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匹馬,除了性格上有些問題...”解說朝著鏡頭,在直播間中說道,“同世代中製霸G1次數最多,而且即便會出遲,發揮也算是穩定...”
“不太喜歡黃金乾道的性格!”
“確實!”
“但是!但是!黃金乾道太帥了!”
“如果有觀眾對**感興趣,請加V...”
“用戶*********被永久禁言。”
彈幕滾滾,由於解說引出了這樣的一個話題,自然就讓觀眾們在直播間裡很激烈地探討了起來。
果然,相對於雖然鬧騰,但只是帶來節目效果的黃金精神,黃金乾道明顯有所差距的就像是老想著要殺人殺馬一般的脾性,就讓觀眾敬而遠之了。
解說看著彈幕裡的激烈討論,臉上浮現一抹輕松的神色,引出這樣一個話題後,接下來,他就可以開始摸魚了,直到賽駒入場!
此時的地下通道,黃金乾道罕見地提前出現在了其間,頭上頂的白球和尾巴上系的紅繩都格外顯眼,使得周邊的賽駒在各自的牽馬員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往邊上靠了靠,生怕即使是離得近了些,也讓這匹令人們摸不著頭腦的賽駒突然泛起神經,再給自家馬踢傷了...
黃金乾道的目光平靜的很,沒有什麽戾氣,也沒有什麽好似在預謀什麽不好的事情的神態。
安靜的不像它了,這是所有人和馬的想法。
黃庭羲坐在馬的背上,也有些詫異地看著胯下的賽駒,神情間還暗含幾分警惕,他也摸不清一會兒他是不是又要遭殃了...
“鈴鹿...”魏白湊到無聲鈴鹿的身邊,很小聲地念叨了一句,“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無聲鈴鹿也點了點頭,同樣湊到魏白的耳邊:“很壓抑,現在...”
蘇翊的神情難免看出幾分緊張,就連陳迦男也有些許凝重,不遠處的倚風秋霞背上,趙暄於在做著深呼吸,司璃用手撥弄著身後束成馬尾的長發,借此分散注意力。
遑論賽駒們了,就連騎師們都隱約察覺出了什麽...
“這種氣場...”魏白看著前面那匹周邊賽駒因害怕而將其孤立起來的賽駒,無來由地覺得就是它散發出的這般氣場。
“賽駒們可以入場了!”
場裁剛一開口,位於最前方的嶽鶴棋就長舒了一口氣,策騎著青雲直上就往外走。
“率先出場的...”解說摸了一會兒魚,打起精神來開始認真介紹起這場春三冠最後一站的參賽賽駒。
地下通道之內,馬群有序地往前行進著,一匹接著一匹,靠著左側的地下通道牆壁。
原因自然是因為黃金乾道沒有動,或者說,此時此刻它並沒有在聽騎師和牽馬員的指令,只是很倔強地站在原地,目光中不知道是何樣的情緒。
四下顧盼,黃金乾道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或許是在記住地下通道裡的場景,畢竟這很有可能是它最後一次再走進這裡。
突然,黃金乾道的注意力鎖定在了魏白的身上,這匹兩度給它留下深刻印象的賽駒。
看到被黃金乾道的目光鎖定,魏白同樣不甘示弱地回望著,目光毫不躲閃。
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邢名藹,黃金乾道轉過頭去,向前開始邁步,速度與馬群趨同,這讓和它並排的一匹賽駒慌忙停下,讓黃金乾道先出地下通道。
“它在看什麽?”無聲鈴鹿的詢問自身後響起,魏白也一臉疑惑,他看到了方才黃金乾道在轉過頭去的一瞬,嘴角揚起的笑容。
這抹笑容讓魏白自心底感到了一點不舒服。
“不知道...”有些悶悶地回復了一句,魏白離出口也越來越近了...
“現在出場的,本場比賽人氣三番,黃金乾道!在此前的比賽中,黃金乾道素來有著出色的發揮,且G1成績不俗,極具黃金末腳之風,曾榮獲過22年四歲以上最佳牡馬,本場比賽位列七號閘位,身著白色彩衣。背上的主戰騎師是黃庭羲,也曾是其父黃金裡程的主戰騎師,希望今天,在這個對這對人馬組合來講特殊的日子裡,他們可以取得令他們滿意的好成績!”
“......”
“身著黑黃色彩衣,位列第十一閘位的,是本場比賽人氣二番,朦朧影!在今年始皇賞春的賽場上,朦朧影與騎師蘇翊再現了當年萬戶侯的壯舉,實現了三千二百米長距離十四馬身大差取勝的傳奇,締造了難以超越的記錄,打破了外界對其長適性的質疑!值得一提的是,萬戶侯當年的主戰騎師也是蘇翊,在那場比賽前,朦朧影在馬房中親自選擇了蘇翊作為他的第二任騎師,人得明駒,馬遇良才,更是一樁佳話!今日,這對相互選擇且彼此成就的人馬組合,又能為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呼...”解說長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接下來出場的,本場比賽人氣一番,身著綠黃色彩衣的十三號馬,無聲鈴鹿!單勝賠率二點八。在今年的賽程中,無聲鈴鹿成績極其出色,已經取得了重賞二連勝的壯舉,背上的主戰騎師,正是CRA騎師首席陳迦男!於今日,它同樣將與同出一個牧場的朦朧影爭奪最速逃馬之名,讓我們期待它的發揮!”
“......”
無聲鈴鹿聽著滿場觀眾呼喊著它的名字,一時間仰起頭享受了起來,隨後目光堅定地望著觀眾席,就像是在許下什麽誓言一般。
它太需要這樣一場G1來證明自己,同樣,它也要用這場G1為那些支持著它的觀眾正名,告訴所有馬迷,那些支持者們沒有看錯馬。
魏白在一旁聽著觀眾席上的歡呼聲也一時怎舌,這也就是逃馬才可能會這樣,這也就是逃馬才可能有的魅力,即便沒有過G1的勝場,卻可以在西安紀念這樣一場極具含金量的G1賽事中穩居人氣一番的頭銜。
“右回,我也會贏下來的!”無聲鈴鹿的輕語傳入魏白耳中,讓魏白也燃起幾分戰意,在邢名藹松開牽馬繩後,與無聲鈴鹿對望起來!
陳迦男也望向了蘇翊,二位騎師相視一笑,他們自然能夠感受到胯下賽駒的戰意。
“哎哎!小心!”
這邊的場景正令人覺得熱血漸漸沸騰,那邊的工作人員卻突然驚聲叫道,夾雜著邢名藹的吼聲:“蘇翊!後面!”
魏白反應極快,迅速轉過身來,只見黃金乾道已經衝了過來,目中帶著些許嘲諷,特意從邢名藹面前踏過,然後直奔魏白而來。
“切!”魏白目中帶著凝重,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並不是和黃金乾道分個高下,而是保全自己和蘇翊的安全,安全地去參賽。
“滾!”
與那日地下通道裡一模一樣的展開,令魏白心神一震,隨後向身側看去。
只見無聲鈴鹿已經率先往前踏了一步,橫在魏白面前,面色陰沉,狠狠地望著黃金乾道。
黃金乾道用力踏了幾下地,速度減下來的同時,一下將上半身支了起來,使得面色都有點猙獰的黃庭羲隻好去抱住馬脖子。
無聲鈴鹿毫不畏懼,只是看著黃金乾道,甚至俯下了些身子,做出一副要撞過去的姿態。
......
黃金乾道終究只是抬起了上半身,沒有真的往無聲鈴鹿身上踩,隨後目光沉沉,注意力從魏白身上轉移到了無聲鈴鹿身上。
似笑非笑地凝視了無聲鈴鹿幾秒,黃金乾道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去。
沒去管身後在說些什麽的魏白和無聲鈴鹿,黃金乾道只是把目光放在閘車那邊。
視線掃視著,在七號、十一號與十三號之間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