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消息,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一張臉上的血色,也在頃刻間全部褪去。
言謹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詢問道:“怎麽了丫頭?”
雲慎也不知是聽到了沒有,就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拿著手機,目光有些木訥的盯著手機屏幕,像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什麽信息一樣。
見狀,言謹視線狐疑的落在雲慎的手機上。
“怎麽會……”
雲慎突然開始掉眼淚,豆大的淚珠砸在手機屏幕上,她嘴裡還輕聲呢喃著。
“不會的,這肯定是假的。”
雲慎抬手將眼淚擦乾,退出某軟件頁面,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快接電話啊,夏夏……”
雲慎一邊哭,一邊著話,但是這個撥出的電話一直都未被人接通。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雲慎將手機拿下來,手指顫抖的又撥打了那個她熟悉的電話號碼,“你會好好的,會好好的。”
她一個電話接著一個打著,整個人都特別的恐懼,又很難以置信。
“丫頭。”
言謹有點看不下去了,伸手想要去拉雲慎,但是雲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言謹給推開了。
“快接電話夏夏,我是雲慎啊,嗚嗚嗚……”
“雲慎!”
言謹試圖將坐在地上的雲慎拉起來,但是雲慎卻一直坐著不肯起來,連著半個時過去,她就一直在撥打那個沒人接的電話號碼。
“言謹,怎麽辦,他們夏夏出事了,怎麽會呢?這怎麽可能呢?夏夏才多大啊,她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呢?”
雲慎像是忍不住了一樣,整個人都撲騰到言謹的懷裡,哭了起來。
“嗚嗚嗚……”
言謹只能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拍著雲慎的後背,無聲安慰她。
剛才雲慎看到的那條消息,言謹也看到了。
是發生在幾個時之前的一件事情。
國女團成員沐夏,於今日當地時間15點36分,已確認死亡!
雲慎當晚就買了機票飛了回去。
言謹怕雲慎出事,誰也沒,陪著雲慎回去。
幾個時之後,飛機停在國機場,雲慎在這期間,情緒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
不過,她此時依舊還是失魂落魄的狀態。
整個人似乎都不再狀況。
要不是言謹一路扶著她下飛機,她可能都走不下去。
“我沒事言謹。”
出了機場,雲恩毓的車子就等在外面,雲慎跟言謹直接上車,雲恩毓直接開車,目光卻忍不住一直玩內後視鏡裡的雲慎看著。
她身邊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麽能好受呢?
“哥哥……”
車子下了高速,雲慎突然看向前面的雲恩毓,開口喊了他一聲。
“先回家,關於沐夏的事情,我有話對你。”
雲慎不知道雲恩毓要跟她些什麽,但是她現在身處在沐夏已經永遠離開她的悲傷之中,整個人都提不起來勁。
回到公寓,一路都是言謹扶著她。
“我沒事,你別擔心我。”
雲慎眼眶紅腫,唇瓣微白,面色也顯得十分的疲憊,話的聲音都有些沙發,言謹看著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三人進了屋。
雲恩毓只看了雲慎一眼,而後直接去了房間,拿了一封信出來。
“這是什麽?”
“沐夏留給你的。”
雲慎看著雲恩毓遞到她面前的一封信,她卻不敢伸手去接,眼淚卻已經蓄滿了眼眶,最終,她還是顫抖著手指接過那封信。
“哥哥,夏夏怎麽會把這封信交到你手裡呢?”
雲恩毓站在她面前,
眼裡的情緒未明,只有些清淡的開口道:“你看了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雲慎眼裡有遲疑的神色。
不管是這封被沐夏交到雲恩毓手裡的信,還是雲恩毓今所的話,以及他的神情,他在機場接到她之後的種種反應,都令雲慎有些不解以及不安。
雲慎低下頭,手指摩擦著那封信的信封,到現在,她還是接受不了,沐夏真的已經離開她身邊的這件事情。
為什麽呢?
到底是為什麽呢?
“言謹,你跟我來一下。”
雲恩毓突然又出聲,叫了言謹,後者抬頭看他,雖有不解,但他去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絕對沒這麽簡單。
一前。
雲恩毓在跟雲慎通完電話之後,就出了公寓,本來是打算去工作室看看最近的最新研究。
但是出乎意外的,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
來電顯示的歸屬地是本地號碼, 雲恩毓雖有狐疑,但還是接了起來。
更加讓他意外的是,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居然是沐夏。
得知對方的身份之後,雲恩毓第一個反應便是,沐夏可能是打來找雲慎的。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跟對方了雲慎的消息。
雲慎跟沐夏的關系,雲恩毓是清楚的,所以,對雲慎的這個知心朋友,雲恩毓並沒有隱瞞。
但是沐夏那邊在聽完他的話之後,直言道:“我不是來找雲慎的,我是想找你。”
當時的雲恩毓,確實是有過諸多的疑惑的。
“請給我十分鍾的時間可以嗎?”沐夏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也想,讓你替我轉達給雲慎。”
雲恩毓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
沐夏如果想告訴雲慎什麽,她大可以直接打個電話跟雲慎,或者是等到她回來之後當面……
但是出於禮貌,雲恩毓並沒有多問,兩人在半個時之後,在雲恩毓工作室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碰面。
照沐夏現在在國的熱度,她出門,跟雲慎一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但是這樣,卻也引來了不少饒注意。
雲恩毓挑了一個無饒角落,等沐夏來了之後,正要開口詢問,但是沐夏似乎很著急,她直接將一封信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沒有很多時間了,這封信,請你幫我轉交給雲慎。”
沐夏似乎很難受,她低鐐頭,將情緒壓下去之後,又抬了頭,那雙眼睛落在雲恩毓眼裡,很紅很紅,甚至是帶了諸多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