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弦:“……”
封寶錚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後悔了。
這問的是什麽跟什麽啊。
但是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了。
封寶錚堅持不懈的問下去:“歐陽班長,你……”
“你是不是真有病?”
歐陽弦皺皺眉,又覺得封寶錚這樣子也不太像是有病,他換了個思路,眼簾上下瞟了一眼封寶錚,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
然後挺嚴肅的看著他說道:“封子,你家就你一個獨苗,你爺爺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呢,你可不能亂來啊,要不然的話,你這腿可能得被你爺爺打斷,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封寶錚:“……”
才不是他的好嗎?
封寶錚剛想解釋一句,就見言謹看了他一眼,然後拽著歐陽弦跑遠了。
封寶錚:“……”
下午第一節上課前,封寶錚趴在桌子上皺著一張臉,冥思苦想著,結果,就看見自己同桌一臉傷春悲秋的回來了。
旁邊,跟著言謹他同桌,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總之,他同桌那臉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封寶錚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看著商原一將蔣濤流帶了回來。
“沒事,咱換一個就行了,有什麽的呀。”
蔣濤流無精打采的回了句:“這怎麽能說換就換,我可是很專一很鍾情的一個人,好了,跟你說你也不懂,讓我緩緩……”
“那行,你慢慢緩著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商原一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封寶錚瞅瞅商原一,再瞅瞅蔣濤流蔫兒吧唧的模樣,有點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還覺得他們剛才的對話有點熟悉。
緩緩?
封寶錚一個激靈,戳了戳他正傷春悲秋的同桌一下。
蔣濤流這模樣有點像上午他被言謹踹回來時候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看封寶錚。
“錚哥,我現在很傷心,你有什麽話能不能等會兒再說?”
封寶錚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商原一,挺同情的拍了拍蔣濤流的肩膀,隨口安慰了一句:“沒事,同桌,你長得這麽帥,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嗯……嗯?”
蔣濤流一臉大問號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錚、錚哥,你在說什麽啊?”
封寶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露嘴了,連忙伸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話已出口,收也收不回來了。
他咬咬唇,看著蔣濤流,歎了口氣,道:“我都知道了。”
蔣濤流:“???”
你知道什麽了?
封寶錚看他呆呆傻傻的樣子,湊到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話,然後意味不明的往商原一那邊看了看。
蔣濤流:“……”
呵呵,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唉,同桌,別傷心別難過,你也知道我兄弟言謹他是個什麽人,可挑了,商原一跟他當了那麽久的同桌,難免被傳染了一些小小的壞毛病,不過你也別灰心,既然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人家,那就要堅持不懈,繼續努力,總有一天,人家是會看到你的好,你的……”
“等等等……停!”
蔣濤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他看眼封寶錚,挺認真的一眼,看得封寶錚都懵圈了。
然後說道
“錚哥,你知道你為什麽總是被你兄弟嫌棄嗎?”
封寶錚聽了,也沒生氣,反而還問了句:“為什麽?”
蔣濤流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封寶錚磨了磨牙。
忍住了。
“看在你今天失戀的份上,
我不跟你計較!”蔣濤流點點頭,看著真的很傷心:“嗯,我今天確實失戀了,表白失敗,被人給拒絕了,隔壁校花她看不上我,唉。”
封寶錚:“……”
隔壁校花?
不是商原一嘛?
不是不是不是……
封寶錚腦子一陣的混亂,他伸手拽了拽蔣濤流的胳膊,問他:“你不是喜歡言謹他同桌的嘛,怎麽又變成隔壁校花了?”
“錚哥,是誰告訴你,我喜歡我兄弟了?我,蔣濤流,”蔣濤流指了指自己,說道:“很正常一個男生,哪裡都正常!”
封寶錚:“……”
蔣濤流看眼封寶錚傻掉的樣子,又指了指腦袋真心實意的提醒道:“錚哥,你真的該好好看看腦子了。”
“信不信我抽你?”
蔣濤流重新趴回到桌子上,跟封寶錚當了這麽久的同桌,他早知道封寶錚就是一隻紙老虎了。
“抽吧,錚哥,你抽我吧,我絕不還手。 ”
封寶錚:“……”
歎口氣,封寶錚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跟著趴在桌子上,傷春悲秋著。
“怎滴啦,錚哥?”
封寶錚往言謹那邊看了眼,又扭過頭看了眼蔣濤流,說道:“言謹暑假都不打算跟我出去玩,他說他要好好學習,學習使他快樂,我才不信他鬼話呢。”
“但你別說,人家上次月考,可是進了班級前三十名的,這次期末考試,很有可能進班級前二十名呢,學習,確實是我們這樣的學渣,體會不到的快樂。”
封寶錚:“……”
時間一晃,還有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了,雲慎給言謹安排的課程也逐漸加快了進度,連帶著課外的習題都多了不少。
書本上圈圈點點的全是雲慎給他備注出來的重點。
“這些,還有這些,你都重點看一下,考試一定會考到的……”
言謹拉著一張挺漂亮的臉,拿著筆杵著腦袋,說道:“哎呀,雲慎,你別畫了,好多啊。”
雲慎笑了下,拉把椅子坐在他旁邊,正要給他說這些知識重點有多麽的重要,言謹忽然就湊到她跟前。
“嗯?”
“雲慎,期末考試我要是有進步的話,還有沒有獎勵禮物啊?”言謹嬉皮笑臉的,又說:“我覺得你要是給我準備一個禮物,我就很有動力!”
雲慎輕輕笑著,模樣始終都是溫溫柔柔的,她輕聲細語的問道:“那你想要什麽?”
言謹一聽她這話,就知道有戲。
他趁熱打鐵,說道:“你上次給我雕刻的那個雲紋,我很喜歡,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雕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