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本能的松了一口氣。
她可是心知肚明言謹那張嘴巴有多毒的。
過了會兒,言謹又看了看時間,讓雲慎把體溫計拿給他,雲慎聽話的將體溫計拿了出來,言謹一看,不得了,燒得還挺高的。
“多少度?”
“38度多。”
言謹將體溫計收了起來,而後看向雲慎道:“等我會兒,我去找嵐叔拿點退燒藥,待著別亂動知道嗎?”
雲慎點點頭,倒是很聽話。
言謹前腳一走,雲慎就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出來,剛出門的言謹自然是聽到了,他緊皺著眉頭,早上見她穿的那麽少的時候,就該讓她把衣服換回來,這會兒也不至於燒得這樣高。
雲慎吃了退燒藥,言謹本來是打算再讓她在床上躺著睡會兒的,結果雲慎卻要回家去。
“家裡好歹還有林姨在,沒事的,就是發個燒而已。”
雲慎穿上衣服,腦袋還是暈乎乎的,最讓她難受的是喉嚨,感覺都要燒起來了。
言謹是不想讓她回去的,但是雲慎卻堅持,他怕一會兒雲慎又要哭,也就沒再堅持。
他選擇尊重她。
“那我送你回去。”
“不……”
知道雲慎要拒絕,言謹笑了聲,用著最隨和的語氣道:“要是一會兒走到半路暈倒了沒人發現,我看你命還能不能保得住。”
雲慎看著他,她現在都生病了,他話就不能好聽一點嗎?
“走吧走吧,我要是不送你的話,讓我家老頭或者嵐叔知道了,我還得挨一頓訓呢,什麽我目無尊長,也不尊師重道吧啦吧啦的,我耳朵是受不了這些話的。”
雲慎想想,也就沒再推脫,走之前還不忘給言謹留一堆作業,並且道:“語文書上有要求背誦考試要考的文言文,你記得背,底下的注釋也要背,我會考的。”
言謹:“……”
把雲慎留在身邊,也就這點不好了。
“聽到了嗎?”雲慎皺皺眉,乾脆走到書桌前,拿起語文書,翻了翻,“算了,我還是給你注明一下哪篇比較重要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快走快走!”
言謹一把將雲慎給拉走了,但是雲慎依舊不忘記要求:“那你記住了嗎?不僅是語文課本上的文言文,還有英語單詞,數學歷史政治地理……”
言謹頭都暈了。
兩冉了六號樓,雲慎站在門口,看向言謹:“好了,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言謹卻不肯,非要把雲慎送到家才校
雲慎不知道怎麽滴就想到了之前封寶錚過的一句話,一邊換拖鞋一邊問言謹:“你是不是有喜歡把人送到房間的這個癖好啊?”
言謹皺著眉頭,要是換了別人,他肯定甩臉就走了,但是對方是雲慎,她現在還生著病,言謹語氣不免輕了又輕,還帶上零柔,笑著:“誰的。”
雲慎毫不猶豫的就把封寶錚給賣了:“你忘了,之前封寶錚的呀,他你送他回家,都是給送到他房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