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萊是藍城有名的一家中菜酒樓,地界位於藍城數一數二且寸土寸金的位置,建設外觀設計也是偏向古風中氣,與這周圍現代樓房一對比,倒是有幾分獨樹一幟的感覺。
自成一派。
紅木匾額高高掛起,上面清秋萊三個字聽說還是純手工打造,請了名家提筆,又耗費了巨額打造,遠遠看著,便是氣勢十足。
“嘖,毓哥大手筆啊!”
封寶錚一下車,看到來的是這個名聲遠播的酒樓,頓時咂舌感歎了一聲。
雲恩毓淺淺的勾了勾唇,拿出手機,又跟幾人說:“包廂我已經提前訂好了,我們進去吧。”
“快走快走,難得毓哥請客,來的還是清秋萊這樣的酒樓……”
雲慎看著幾人進去,她落後在後面,看著這酒樓外觀的設計,也覺得非同凡響,而進進出出此地的人,也多是華服綢緞傍身不離。
“怎麽了?被煞到了?”
少年閑散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雲慎看他眼,伸手在他校服下擺上輕輕扯了扯,問道:“這裡吃一頓飯是不是很貴啊?”
言謹怔了下,看眼雲慎那純碎好奇的眸子,突然就起了興致,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嗯,咱們這麽多人,少說得花個幾萬吧,封子還那麽能吃,毓哥這回得破費不少呢……”
言謹那“幾萬”的字眼一落下,雲慎就倒抽了一口涼氣,再聽他說封寶錚那麽能吃,她嘴角不免又是一抽。
那,言謹說的“幾萬”,怕是還得往上加一加了。
雲慎小表情豐富多彩,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在腦補些什麽,言謹垂下眸子看著她,隻覺得此時的雲慎格外的有趣。
他伸手在女孩兒臉上輕輕一捏,笑著揶揄了句:“怎麽?擔心我們一頓飯就把毓哥吃窮了呀?”
雲慎看他一眼,那眼神有點不言而喻。
言謹又是笑了笑,道:“放心吧,毓哥富著呢,一頓飯而已,就是撐死我們,也窮不了他的。”
雲慎又看他一眼。
“你這妹妹倒是當的稱職哈,這麽為自家哥哥數著錢,生怕我們多吃了你哥的,這樣,要是毓哥沒錢了,哥哥給墊著行不?”言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雲慎沒眼看他了。
“你們兩個不進來在外面說什麽呢?”
走在最前面的雲恩毓突然一個激靈,回過頭,就發現言謹把他家天然呆的妹妹拐到了最後面跟他一起走著了。
似乎還在給她洗腦些什麽。
聽到聲音,雲慎快步的朝一行人走過去,身後的少年寵溺的目光落在她小跑的背影上,仗著身高腿長,他幾步之下就到了雲慎的身邊。
“還能說什麽啊,雲慎覺得清秋萊的飯菜貴啊,生怕我們把她哥哥給吃窮了,還讓我一會兒少吃點呢。”
言謹半真半假的開口揶揄了一句雲慎。
後者扭過頭就瞪了他一眼,她什麽時候讓他少吃一點了?
言謹見她小模樣小動作那麽多,看著她,眼神溫柔了不少,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捏一捏雲慎的臉,卻有另外一隻大掌更快的將雲慎的臉扭了過去。
雲恩毓手掌直接摁在雲慎的腦袋頂上將她的頭扭了過來,男生淺色的眸子淡淡的從言謹的臉上一晃而過。
後者還頗有幾分挑釁的衝他笑了笑。
雲恩毓沒搭理他,手掌輕輕在雲慎的腦袋上拍了拍,溫和的笑道:“放心,就他們這幾個人的飯量,撐死了,也吃不窮哥哥的。”
雲慎剛剛挽唇一笑,身後的少年就拽著她的胳膊讓她直接側過身,挑眉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早說了,就是撐死我們,
也窮不了毓哥的,你還不信。”“我沒不信……”
她話音未落,另一旁,雲恩靈的聲音也輕快的傳了來:“雲慎你可能不知道,哥哥很有錢的,不是爸爸媽媽給的,都是他每次參加計算機比賽拿獎得來了,還有好多公司都找過他設計過一些軟件程序代碼之類的,也一樣賺了不少錢呢……”
說話間,她拉住了雲慎另外一隻胳膊,直接將雲慎跟言謹的距離拉開了許多。
言謹朝她睇了眼,眉目稍稍淡了下來,他笑:“恩靈你知道的還不少啊,”頓了下,他視線落到雲慎臉上,又放柔了些,“你知道嗎?”
雲慎剛想說話,雲恩靈就又比她快一步出聲道:“雲慎不知道也正常啊,這些哥哥又不會掛在嘴邊說,而且,雲慎才回來多久啊。”
言謹眸光又淡了些許,雲慎卻不怎麽在意的說道:“我知道的。”
她笑著從一行人的臉上看了過去,目光最後落在雲恩毓的臉上,她笑著道:“我在哥哥的房間看到他好多拿了獎的獎杯獎牌之類的東西,哥哥寫代碼的時候我也見過,很棒很厲害。”
雲慎的笑容總是那麽有感染力,隻這麽輕輕的一笑,就緩和了言謹的神色,更是讓雲恩毓心間也柔軟了起來。
他直接伸手過去,牽了雲慎的手,將她扯到自己的身旁,隔絕了一部分有歪心思的人。
“都進去,有話裡面說也是一樣的。”
雲恩毓挑眉衝幾人道,而後直接牽著雲慎走在了最前面,由清秋萊的服務員領路,去了他訂好的包廂。
雲慎甚至還在小聲的問他道:“哥哥,這裡吃頓飯,我們晚上得花多少錢啊?”
雲恩毓好笑的看她一眼,服務員已經推開了116的包廂門,示意他們進去。
男生一手牽著雲慎的手,一手輕輕落在她腦袋上,溫聲且有些寵溺的道:“你不用操心這麽多,哥哥管你飽,也管你進的來出的去,不會把你賣了的。”
雲慎愣了下,自知自己這是被雲恩毓打趣調侃了,臉色不免微紅了些。
幾人進入包間,雲恩毓很直接的將雲慎劃分在了自己的身邊,言謹也很自覺地往雲慎另一邊的空位置走去。
“言謹。”
雲恩毓讓雲慎坐下,抬起那雙有些淺淡的眸子落在言謹的身上,後者朝他看去,只見雲恩毓單手扶著雲慎椅背,微挑了清冷的下顎,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