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一座無名山峰,三個年輕人正盤膝而坐,認真的聽著一位老者在講話。
“所謂修煉,就是要得道成仙,道有所不同,大概分為四類大道,其一為功法之道,其二推演之道,其三則是煉丹之道,其四就是煉器之道。”李老道。
“這些大道都有什麽區別?和修為的高低有關系麽?”葉灝凡問道。
李老思索了片刻道:“四類大道各有不同,修煉方法更是大不相同,功法之道,就是習武之人,這些人一般都以修為高低論實力。”
李老頓了頓又道:“推演之道,又分出很多種的修煉,一是術士,就是佔卦問卜,通過推星問月來得道成仙,二是陣法師,可以建陣,三是道兵法師,可以用陣法來指揮道兵。”
“這推演之道,聽起來很牛的樣子啊,不知道學起來容易嗎?”路鳴問道。
李老頭看了看三人,沒有回答路鳴的問話繼續道:“煉丹之道和煉器之道,相比習武和推演之道,需要更多的資金,沒有足夠的資金是達不到的,當然,如果沒有天賦,那麽也是很難走遠的。”
狂刀思索片刻道:“李老,這麽多的修煉之道都有境界之分嗎?”
“有的有,有的沒有,術士一道分為:入卦、問卦、佔卦、入星知象、鬥轉星移、逆天改命,等到了入星知象境界,便可以渡劫成仙,之後的境界是很少有人再去修煉的,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雙修,不會把這術士一道看的很重要。”李老頭回道。
“那麽陣法師和道兵法師呢?”葉灝凡問道。
李老頭喝了口酒回道:“陣法一道是通過修士的修為和靈魂,所左右道兵和陣法的,此道頗為繁瑣,需要各個方面的結合才可以修煉,但是,單獨修煉此道是不能渡劫成仙的,對於這陣法一道,我也是懂得不多。”
“我們接著說說煉丹之道和煉器之道吧,不管是什麽樣的修士,都會依賴丹藥,不論是療傷還是提高修為,甚至是延續壽命,都離不開丹藥的輔助。”
李老頭喝了口酒又道:“修煉之人還有一樣東西是分不開的,那就是法器,所以,煉丹和煉器是很吃香的,每個宗門和家族,都會和丹師還有煉器師把關系搞好,還有一些大門大派和一些超級家族,都會有自己的丹師和煉器師。”
路鳴撓了撓頭問道:“李老,這丹師和煉器師可以渡劫成仙嗎?”
“他們二者是可以的,而且,他們如果成仙是有很多人去幫助的。”李老回道。
路鳴聽了心中一喜道:“二哥,我們就學這煉丹和煉器吧,將來還能有人幫助我們成仙,哈哈多好的事。”
“你想的美,沒聽到李老說麽,需要資金,大量的資金,你有嗎?”狂刀沒好氣的問道。
路鳴沒有理會狂刀,轉頭看向李老就像沒事人一樣,裝出一副錢不是問題的樣子,等著李老繼續講話。
李老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道:“不管修煉哪一大道,都需要潛心修煉,要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心,基礎是最重要的,不能求勝心切,不然,修為不扎實,還有可能走火入魔。”
三人聽後同時點頭道:“知道了,李老。”
“嗯,現在,我教你們一套打坐心決,你們以後可以在打坐之時運用。”李老緩緩說道。
三人原地盤坐,開始按照李老教他們的方法練習。
這時,李老也沒有閑著,開始洞察他們體內的變化,狂刀在三人中是最明顯的,
因為他的修為已經到達了煉氣期,這套心決,對他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練習方式。 而葉灝凡和路鳴就不一樣了,他二人沒有一絲的變化,李老見狀也不為奇,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狂刀的體內開始向外流動出氣體,李老看了一眼,這是濁氣,狂刀將體內的濁氣一點點的排出體外,這對他的精氣純度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提升。
李老又看向葉灝凡和路鳴二人,這時,路鳴也從體內排出了一點濁氣,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有一絲的疲憊,因為修為的原因,他無法再運轉心決,李老讓他在一旁休息。
兩個時辰、五個時辰,狂刀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後,睜開了雙眼,以他的修為,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很好了,李老看了看狂刀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他在一旁休息。
這時的葉灝凡還是沒有一絲的變化,他就在那裡靜靜的盤坐著面無表情,李老看著葉灝凡沒有說話,狂刀和路鳴一臉不解的看向了葉灝凡,正要起身,被李老製止了,示意他們不要打擾葉灝凡。
太陽漸漸的落下了大山,葉灝凡還是紋絲不動的盤坐在原地,李老靜靜的守候在一旁,狂刀和路鳴怕打擾到他們,坐到了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一邊聊著天,一邊時不時的望向葉灝凡。
“大哥,你說二哥是什麽情況?這都已經有十幾個時辰了,他還在那裡一動不動,不會有什麽事吧?”路鳴望向葉灝凡的方向問道。
狂刀也是看了一眼回道:“沒事,小凡有李老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此時,葉灝凡的體內開始有了一絲的變化,李老感覺後,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灝凡的體內,只見,葉灝凡的體內隱約有龍影的流動,那龍影時不時的還看向李老。
李老見狀,心中一驚,這難道是...不可能,他急忙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那塊玉佩看了看,玉佩沒有一絲的變化,他將玉佩收回到儲物戒中,一時,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時間仿佛像禁止了一般,期間,狂刀和路鳴又打坐了數次,他們也在附近找尋了一些食物充饑,但是,葉灝凡還是老樣子,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老,小凡他沒事吧?”狂刀站在李老一旁輕聲問道。
李老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著葉灝凡,他也開始擔心起來,以現在葉灝凡的修為,是不可能打坐這麽久的,更讓他擔心的是,葉灝凡體內的龍影,那個恐怖的物種,怎麽會進入到體內的,狂刀見李老沒有說話,轉身向路鳴的方向走去。
“這都三天了,哎!”狂刀躺在一塊大青上,望向天際道。
“依我看吧,沒什麽事,說不定二哥很厲害,你看啊是不是這麽個理,大哥你的修為比我強,你每次的打坐時間就比我多,這二哥呀,說不定比你還厲害。”路鳴說道。
狂刀聽了路鳴的話,感覺也不是全無道理,再加上他是知道葉灝凡的來歷的,這麽一想,他也放心了不少,準備起身打坐。
忽然,葉灝凡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氣浪向他們湧來,李老一揮手臂,將那股氣浪給擋掉,這場突變又恢復了平靜。
葉灝凡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四周問道:“李老,我好像想起了什麽,但是,又有些模糊。”
“哦?你想起了什麽?”李老急忙向前幾步問道。
“我...啊!不行,我感覺我的頭特別的疼。”葉灝凡痛苦的說道。
李老見狀急忙用功緩解了葉灝凡的痛苦,輕聲道:“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先好好休息一下,你已經在這裡打坐了三天了。”
葉灝凡聽後疑惑道:“三天?”
這時,狂刀跑到了葉灝凡近前,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關切的問道:“小凡,你沒事吧?”
路鳴也緊隨其後跑了過來,一邊用手捏捏葉灝凡的胳膊,又捏捏腿腳,一邊問道:“二哥,你沒少什麽零件兒吧?”
“沒事,只是有點兒頭疼,李老幫我看過了。”葉灝凡笑眯眯的說道,順便看了一眼李老。
李老心領神會道:“那個,你們去弄點兒吃的,灝凡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肯定餓壞了。”
“對,這幾天咱們也是一直吃一些野果,今天去抓個野兔回來改善一下。”路鳴道。
狂刀看了一眼路鳴也沒說話,一人轉身向樹林走去。“哎,大哥,狂刀,你等等我。”路鳴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