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六,風和日麗。
經過三個時辰的顛簸,靜遠候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茶寮,茶棚中靜遠候拿著地圖衝青玄
揮了揮手:“青玄,過來。”
青玄說:“江伯。”
江崢嘯遞過地圖說道:“來,會看地圖麽?”
青玄:“會。”
江崢嘯點頭說道:“嗯那你說說,我們現在到哪裡了,還有多久能到啊。”
青玄說:“嗯!我們現在是剛出靜遠城地界,按現在的行程計算我們晚上可以在驛馬站歇息,明天中午過後、黃昏之前應該能到。”
江崢嘯點了點頭嘴角上翹的看著青玄道:“那你說說如果用走的話多久可以到.”
“用走的話……”青玄頓時又中不好的預感抬頭看著江崢嘯說道:“江伯伯,您不會是要我……”
江崢嘯:“有問題嗎?”
青玄:“沒,沒問題。”
一旁的江郝也狐疑的看著父親問道:“爹、您不會是要我也走路去軍營吧?”
江崢嘯看著兒子說道:“你啊、應該多和青玄學學,你是生在了一個好的家庭,像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戰亂之時十六、七歲就得戰場殺敵了。好了、走了。”
江崢嘯命人留下了兩個水袋和一些乾糧。一臉懵逼江郝看著揚長而去的父親說道:“那是我爹麽?”
“是不是你爹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爹。”青玄拿了一個水袋遞給江郝道:“走吧!”
黃昏之時原來江崢嘯擔心兩個孩子的安全,便讓劉師爺在前面等候,
按時間算應該是早就該到。劉師爺臉上不免露出一些擔憂。又過了半個時辰夜色將近。劉師爺終於按捺不住了騎馬揚鞭往回趕。
夜半之時趕到了之前中午歇息的茶寮。向夥計了解了兩個孩子的去向。
夥計告訴他,兩個孩子在他們離開之後也跟著他們的方向離開了。劉師爺拿了幾兩銀子給了夥計讓他連夜趕到驛馬站向侯爺報信。自己則連夜趕回了靜遠城。
靜遠城將軍府:“來了、誰啊、”說話的是將軍府的一傭人聽見了有敲門聲。開了門先是一愣然後說道:“劉師爺,您、這是。”
劉師爺:“還請通報你家夫人,就說劉在明有要事稟報。”
“好的,您請現在先去前廳等候,我這就去請夫人。”
劉師爺有些焦急的在前廳來回踱步,片刻過後青玄母親披著衣服來到了前廳。
劉師爺見青玄母親過來趕緊上前:“見過黃夫人,情況特殊、不得意冒昧打擾,還請夫人見諒。”
“不比多禮,劉師爺你這麽晚來,可是青玄出事了。”青玄母親擔憂的問道。
“眼下尚不清具體情況,不過我讓人去通知侯爺了。”然後劉師爺又把白天的情況告知了青玄母親:“當然也有可能是迷路了。”
“迷路!不大可能,別說他還有地圖,就算沒有地圖,他也能找到路去軍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去軍營!”青玄母親皺著眉說道。
劉師爺說:“那您的意思是……”
“那你可知江候爺此番去軍營所謂何事。”青玄母親問道。
“皆因近段時間邊陲無駐軍邊緣之地、多處出現了不明遊騎犯境滋擾,所以……”劉師爺回答道。
青玄母親思索了片刻候:“來人,馬上讓何管家到書房來。”然後帶著劉師爺去書房的同時問道:“劉師爺,在你等青玄的位置到茶寮除了軍營,可有通往其它地方的岔路,都是到那些哪裡的?”
劉師爺想了想回答道:“一共有三條路,一條是到分水嶺、還有一條是到涇陽府的、剩下的的一條路是到隔望坡的。
青玄母親和劉師爺很快便來到書房,此刻何管家和何嬸也來到了書房。看到劉師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