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六十五年春,西陲邊境靜遠城中一草廬之內,正有一老一少正在博弈,虛刻之後老者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了看少年,很是欣慰的點頭說道:“老夫輸了。”隨後起身看向了窗外。
“先生…….”少年起身說道。
老者擺了擺手打斷了少年的話笑著說道:“你天資聰慧過人,沒有令老夫失望,學什麽都是一點就透。”
“我會繼續努力的。”少年說道
老者頓了頓之後很是深沉的眺望著遠方隨即說道:“你在我這裡五年了,老夫知你一直想知道,老夫為何隻授你立世之道,卻不收你為徒。”
少年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的老者,因為眼前的這個老者給他的感覺就是高深莫測。
老者的眉宇的之中多了幾分凝重繼續說道:“你可聽說過天極殿。”
“天極殿!就是那個能窺得天機的天極殿麽?”少年驚訝的問道
天極殿一直以來都是東州的一個謎,沒有人知道它源於何處,也沒有人見過它的真面目。然卻以能窺天機,知世事而聞名。有多少權貴豪客為知後事不惜重金尋之,卻都是一無所獲。
老者說道:“世人皆凡夫俗子,焉能窺得天機。不過是我天極殿凡事能夠比別人看得遠,多走了幾步罷了。
因為凡入我天極殿者,都是聰明絕頂之輩,如同你這樣的在天極殿只能算是還可以。
當然也並非天資聰明者就可以入我天極殿,天極殿收徒也需一個緣字。
老夫之所以授你立世之道,一則是我天極殿一直以來多年不變的規矩,天極殿有四使、十二衛。老夫是其中之一,凡是到了老夫這把年紀即將隱退者都需要為天極殿尋一個授其平生衣缽之人。
自然這其中也有一份老夫的一份私心,到了我們這把年紀,也希望在百年之後能夠有人墳前一炷香。”
少年有些明白了,但仿佛又更加疑惑了,想問的很多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正想問些什麽卻被老者擺了擺手道:“好了,這些事以後有必要的話你自會明白。”隨即從身上取出了一枚黑色的鐵牌放在了手中瞧了瞧後遞給了少年。
少年:“這是?”
老者:“這是我天極殿殿的信物,也是我天極殿的身份象征。”
少年:“您為何給我。”
老者沒有回答少年的疑問,而是轉身繼續看向了窗外片刻之後說道:“好生保管此物,不到時候不可輕易示人,今日老夫與你說的話不可告訴他人,包括你最親的人。”老者轉身看了看少年,察覺出他心中的疑慮繼續說道:“這也是為了你和你身邊人的安全,天極殿不比東華塵世,沒世人想象的那麽簡單。此物若是以後你有緣入得天極殿,方得用處!”
少年:“學生記住了。”
老者:“明日起你便不用在來了,老夫以沒有什麽在可以教你的了。”
少年:“先生、我……”
“進來吧。”老者隨意的說到。
片刻房門打開,走進來了身著南衫的一男一女,男兩人看了眼一旁的少年,隨即對著老者躬身一禮,剛要開口。卻被老者打斷的問道:“你們是南山的人。”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明白了,老者是不想眼前這個少年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女的立刻回到:“正是,我是封琦,他是柳默。”
老者點了點頭,看像一旁的少年說到:“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青玄,論資排輩你們當稱呼他一聲小師叔。”
兩人聽到老者的話顯然有些驚訝,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這聲小師叔意味著什麽。意味著眼前的這個少年被老者認可,算是老者的傳入了,能被老者看重的人必然不凡,他們很清楚老者挑人苛刻,更意味著眼前的少年將來在天極殿的地位。
兩人趕緊躬身對著少年一禮:“見過小師叔。”
青玄對突如其來的這個小師叔的稱呼顯然有些懵,楞了一下還是說了句:”不必多禮。“
老者對著青玄擺了擺手示意道:“去吧!”隨即帶著柳默、封琦二人便進入了內堂。
青玄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重重行了一個師徒之禮後出了草廬,走在靜遠城的街上一直在琢磨方才老者給他說的一切,早以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沒有想到授藝五年的先生竟有如此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