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在來一局、在來一局。”說著就要去抓青玄的胳膊。
青玄趕緊起身一邊後退一邊說:“江伯伯,不是我不想陪您下,實則在是您看這天色不早了,我要再回去晚了,我娘又得揍我了。”說完一溜煙的往門外溜跑了。
江崢嘯有些不舍的看著溜走的青玄,笑著搖了搖頭又繼續研究著剛剛下完的這局棋。
青玄出了書房,拍了一下還穿著盔甲站在門外的江郝,又衝他做了個鬼臉消失在了侯府。出了侯府,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快就回到了家裡,將軍府不算氣派,門前也並無牌匾。
就是簡簡單單的幾間房舍,和尋常人家一樣。這一切都是黃震天刻意為之,為的就是家人的安全。在這靜遠城也就江崢嘯知道這是個將軍府。
一個年約五十來歲正在摘菜的中年婦女,看見剛跨進大門青玄說了一句:“少爺回來啦。”
“嗯、何嬸,我娘呢。”青玄問道。
何嬸:“夫人在內堂呢。”
青玄回了聲:“哦。”然後走向了客廳,客廳的陳設也是十分簡單除了幾張茶幾和桌椅外並無其它。剛進入客廳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從裡面走了出來。青玄叫了聲娘。中年婦女說了句趕緊去洗手吃飯。
由於父親常年征戰在外,青玄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妹妹,所以飯桌上常年都是娘三一起吃飯。
青玄扒拉了幾口飯菜說道:“娘。先生說,讓我明天可以不用在去了,他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我的了。”
聽到這話青玄的娘皺了皺眉看著青玄,然後夾了塊菜放到了青玄碗中。坐在一旁妹妹率先開口調皮的說道:“哥,你是不是又惹先生生氣啦!”
青玄趕緊夾了塊菜放到妹妹碗中說道:“吃你的飯吧。”
小女孩衝青玄吐了吐舌頭然後吃起了哥哥剛夾給她的菜。青玄回過頭看著母親有些無辜的說道:“娘、這次我可真的沒有惹禍,是今天下棋我贏了先生,然後先生就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我的了,本來我兩個月前就已經可以棋藝上贏先生了。”
婦人面不改色的看了眼青玄,沒有說話,對於眼前兒子的話她是有些質疑的,她雖然不懂棋,但是她很清楚這位先生棋術的高深莫測,自從這位先生來到靜遠城開始就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青玄看了眼母親的表情,明顯是在告訴他我不相信你說的。青玄提了提嗓音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以前是惹過那些先生生氣,那都是因為他們沒什麽學問,還裝的有模有樣的,不過這先生我可從來沒有過,而且這先生和那些人是不一樣,是有真學問的。”
“知道就好,你應該清楚在這靜遠城已經沒有那個先生肯收你了,也就是這位先生願意主動上門收你為學生。”青玄母親嚴厲的說道。
青玄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那還不是因為他們……”
還未等青玄說完他母親便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吃飯吧,回頭我再去問問。”
青玄回了聲:“哦。”青玄三五兩下的扒拉了碗中的飯然後說了句我吃好了就回房了。雖然青玄從他上學以來被退學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確實有些聰明,但搗蛋也是在這靜遠城也是出了名的。但做母親也不知道這是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青玄的母親見青玄離開了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叫了聲何管家。不一會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夫人。”來人是何伯,從青玄出生之時就已經在黃家管事了。
青玄母親吩咐道:“準備一下,去文盛齋備點禮品,到草堂去一趟,現在就去準備。”
何伯回過話便立刻出府準備去了。
黃昏之後,黃震天的書房之內,青玄正借著油燈在翻看父親的扎記,一邊翻看著一邊在地圖上做著標記,此時青玄的母親拿了一些糕點走了進來:“看什麽呢?來嘗嘗這是何嬸剛做好的。”
青玄沒有回頭之是回了聲:“哦。”然後又問道:“娘,你看到上次父親帶回的地圖了麽?”
“你父親的書房不都是你在倒騰麽,我怎麽知道。”青玄的母親想了下後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