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追來。”
“傷亡如何?”西涼王問道
“死傷大半,只有四十來人了。”黑衣人
“唉!都怪本王大意了。”西涼王歎氣的說道。
“您確實大意了,我等在此恭候多時。”李捕頭帶著百十來人從兩旁的樹林裡走了出來,隨後扔出一個黑衣人,不過已經死了。又笑著說道:“讓您失望了。”
“你以為憑你們就像留下我等。”西涼王看著圍過來的捕快提著刀指著李捕頭說道。
“原本自然不可能,就算是兩倍的人也無法將你們留下,但現在我覺得可以試一試。”李捕頭說道。
“噢!如此有底氣。”西涼王說道
“你西涼軍,雖然曉勇,但是眼下都已受傷,又一路奔襲,然而我的人數兩倍與你,再有,您沒發現您站在什麽地方的麽。”李捕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西涼人頓時看了眼周圍,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王爺,是火油。地上都是火油。”
“怎麽樣您現在覺得我們可以留下您麽。”李捕頭問道
此刻劉師爺也帶著人趕到了,個個手執弓弩,搭著火箭。
西涼王閉上眼沉默了片刻說道:“放了我手下這些人,本王可以留下。”
西涼人中頓時七嘴八舌說道:“王爺,我們一同殺出去。”
西涼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了下來。“如何!”
劉師爺說:“我很佩服您為人,到了此刻還能為所有將士著想,但是我不能答應您,我無權做這個決定。”
西涼王:“你應該清楚,若我們拚死殺出,你們的死傷更大,這筆買賣你們不虧。”
劉師爺說:“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放你離開,你若離開,你還會在再來,到時候我們死的人更多!”
西涼王歎了口氣:“那你想怎麽樣,你們這裡何人做主,本王要和他談。”
劉師爺:“可以,他之前說過、您若想談,需先放下兵刃。否則沒有談的必要。”
西涼王沉默的閉上了雙眼。
劉師爺說:“況且我們已經說過了,您帶著人往東邊退去,我們絕不追擊,自然也無法留下您,可是你入了西邊,那就是天意。天意如此,我也無能為力,您若拚死抵抗,我們就算付出點代價,也絕不能讓您離去。”
“也罷,既然沒得商量。那就來吧。”西涼人就要動手
“您難道就不想知道白馬澗那人是如何身首異處的麽。”劉師爺說道
西涼王頓時面露凶光的看著劉師爺:“是你們所為。”
劉師爺:“想知道就放下兵刃,您應該知道我東華從不殺俘虜,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您若死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西涼王在此閉上了眼。
也就是此時劉師爺突然說了一句:“放箭”
箭離弦而去,當場射殺五人。“這是您最後的機會,下次您可就要葬身火海了。”
西涼人就要反抗,西涼王看著被射殺的士兵,又想到了在白馬澗身首異處的兒子,無奈的說了一句:“罷了。”隨後扔下兵刃。
西涼王帶頭降了,劉師爺把所有西涼人帶回涇陽府,下了大牢。
府衙青玄聽到得勝而歸也松了一口氣,自然也興奮不已,但卻並沒有顯露於色。嚴本初及所有衙役更是高興,對青玄也更加的另眼相待,絲毫沒有了輕視之意。
府衙大牢,“聽說你要見我,”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在大牢中響起。
西涼的王爺轉身看去,不過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你是何人。”
一旁的衙役拿了把椅子放在了大牢外,青玄坐了上去,劉師爺與李捕頭立於一旁。
“我乃慶安軍,右翼偏軍指揮使,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