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本初說:“即可帶人去白馬澗,摸摸情況,記住不可打草驚蛇。”
“諾.”李捕頭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劉師爺叫住了。
劉師爺看了眼青玄,繼續說道:“之前已然打草驚蛇,眼下在去,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們已經設好陷阱就等著我們往裡面跳,第二可能他們已經離開,我已經留下人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若是有行動會及時來報。”
嚴本初:“可是西涼軍派人來白馬澗有何目的,駐扎在白馬澗的那些又是什麽人?”
“其實這些是什麽人已經不重要了。”青玄一邊喝著湯一邊說著。然後拿出了一把刀遞了過去。
嚴本初接過刀,刀很精致,刀鞘上還鑲著幾枚寶石,仔細打量了一番,除了這些並無其他特別之處,然後遞給了劉師爺隨後問道:“這是?”
青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說道:“之前那死人的腰間扒下來的。”
“死人?”嚴本初更加疑惑了。
青玄說:“對。死人,自己掉下了馬摔死的。”
眾人自然是不信青玄說的,但並沒有人反駁,只是都用了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青玄,就連江郝也是,江郝扯了下青玄的衣服想問什麽,但還是忍住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事。
“此刀重一斤三兩,上等寒鐵所造。”劉師爺,敲了一下刀身、又持刀憑空劃了一下,隱約可以聽見刀劃過空氣的聲音。然後刀入鞘說道:“是把好刀,此刀名為西涼刀,是西涼國用來賞賜那些為國立過戰功的將士的。”
青玄拿過刀說道:“這刀不是重點,重點是刀鞘,你們看這寶石不是假的,能在刀上鑲如此名貴的寶石,不會是武將。在有如果是武將騎術不會那麽差,從馬上掉下來。寶石在西涼國有著階級之分,也象征的地位,所以能把寶石鑲在鞘上,必定是立過戰功的朝中貴族。”
青玄看了眼眾人見沒人反對繼續說道:“但此人是否立過戰功,尚不知,但從年齡和穿著、還可以讓西涼軍護衛、可斷定地位不會太差。很有可能是王公貴族之子。”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嚴本初問道。
“但是、此人死了。”青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還身首異處。如果說在我東華因護衛不當,致使護住死亡、會如何?”
“若護主是王公貴族,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亦難逃!”劉師爺說道。
青玄說:“此人的確是從馬上摔下來,馬受到了驚嚇。先是被自己的馬韁繩絆住了腳,然後撞向了路旁的岩石,最後落到了路上,被自己護衛的馬先後踩踏致死。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如此倒是可以理解了,為何之前兩名護衛去而複還,因為他們無路可逃,就算他們跑了、家族也必遭牽連,然而讓他們回來之時卻發現屍體不在原地,當他們順著血跡找到屍體時,卻發現屍體身首異處,還在草廬。”劉師爺說。
“如此,他們回去必定將此人,之死的所有罪責推給草廬之人。”青玄說道
劉師爺:“西涼人若是知道此人是被這些害死的,必當惱羞成怒。”。
嚴本初說道:“只是這些人既然留下了屍體……”
劉師爺:“留些屍體自然為證己身清白,但他們很清楚此人之死不是個意外,而且是在他們的地盤上身首異處。若他們還有腦子必當走為上策。”
“但是西涼人並不知道他的死是個意外,當西涼人來到白馬澗發現這些人已經離開,會如何?”